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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世代研習射術,常年積累下,不但射術精準,并且也研究出一套以弓身做武器的弓法。
這套弓法,近身搏斗異常犀利。
閻樂本就不是李信的對手,如今被李信莫名其妙的弓法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幾個回合,李信抓住閻樂一個破綻,一腳踢飛了閻樂的單刀。
閻樂身形后撤,李信大吼一聲,暴跳如雷,手中長弓一甩,直接套到閻樂的脖子之上。
老李信怒發沖冠,拉住長弓雙手翻轉,堅韌的弓弦立刻在閻樂的脖子上打了個結。
閻樂被弓弦勒的整張臉紅赤,他雙手努力向后撕打,卻被李信躲過。
“你這亂黨,給老夫——死!”李信爆喝,只聽‘咔吧’一聲。
桑木弓,折!
弓弦,斷!
閻樂充滿血紅的腦袋竟然被李信的弓弦生生勒斷,滾落在地。
四周僅存的十幾個戍卒見閻樂慘死,李信神威,頓時嚇得沒了戰斗力,被僅余的幾個黑甲衛士砍瓜切菜般斬殺。
李信抓著斷裂的桑木大弓,在勒死閻樂的同時,他胸口劇烈的震動幾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李信年近七旬,這一晚的鏖戰已經透支了他的體力。
長街上,蒙恬的府兵也把劉五的人斬殺殆盡。
夜中的咸陽宮,殺聲終于停止。
只是那濃重的血腥在幾天之后才漸漸散去。
胡亥在陳甲等人的護衛下,重新回到大殿。
在走到殿門前的臺階時,李信向胡亥拱手抱拳說道:“老臣實在是疲憊,請陛下允許,臣在這歇一會兒。”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大殿前的臺階上。
胡亥看著李信渾身的傷痕,躬身還禮說道:“老將軍盡管歇息。杏兒,你給老將軍拿來一床被子,令教醫官立刻給老將軍包扎傷口。”
杏兒應了一聲,立刻派人執行。
胡亥緩步走進大殿,趙高的尸體還躺在那里,血液已經有些凝固。
胡亥讓陳甲帶人把趙高的尸體先弄走,并且叮囑陳甲把趙高身上的內甲扒下來。
坐在龍椅上,望著眼前的桌案,和下面站立的蒙恬,胡亥有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
若平安度過今晚,我就是大秦真正的主人了!胡亥手摸著桌案,心中暗想。
“臣奉命抄趙高家,救駕來遲,請恕罪。”蒙恬說著就要跪下。
胡亥擺了擺手:“愛卿能及時趕到,已是不易。趙高家人緝拿了,府中可搜查了?”
“沒有皇上命令,臣只管拿人,不敢搜查府庫財產。”蒙恬回道。他是領兵老將,雖然有軍人的剛烈,可多年的朝廷邊防生涯,讓他深知伴君如伴虎,做事很有分寸。
胡亥點點頭,趙高是歷史上的大貪官,府庫富有堪比國庫。查抄這件事兒,還是要陳甲和蒙恬一起去做,也方便自己動一些手腳,制造一些對秦二世名聲有利的輿論。
“臣叔孫通……”
“臣蒙毅……”
“覲見陛下!”兩個在**的文臣此刻才出現。
不同的是叔孫通身上干凈利落,而蒙毅的身上有斑斑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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