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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掉炮一瘸一拐跑回來之后，立刻就去找黎顯赫，黎顯赫正在指揮部里坐著想陰謀詭計呢。馬掉炮進屋就罵他道：“你個該死的黎頭兒，你自己跑掉了，把爺爺我扔在那里了，你到底安的什么鬼心腸？”

黎顯赫就罵他道：“你放屁，牛小水不也是自己先跑了嗎！”

馬掉炮就往回頂他，說：“你才放屁呢，那不是你放走的嗎，是他自己跑的嗎！臭混蛋，你對人一個薄，一個厚，我你就不管了，你是人還是禽獸啊？”

“你才是禽獸呢，不信，你可以把他找來核實一下嘛。”黎顯赫也憤憤不平。

馬掉炮就說：“找就找唄，誰怕誰呀！今后我在你黎頭兒面前說什么也不能再低三下四了，我要挺起脊梁骨，和你分個高低上下?！?

“好啊！”黎顯赫嗚呶就站立起來了。

馬掉炮還真不聽那份邪。他說罷便跑到后街去喊牛小水：“牛小水——牛小水——”他的聲音很大，回旋律也極高，在半空中把空氣都震的嗡嗡直發響。

此時，牛小水正在家里逍遙自在呢。聽到喊聲就趕緊跑了出來，他問道：“你瞎喊啥呀，又有什么屁事呀？”

馬掉炮就說：“黎頭兒找你?！眱鹤忠У奶貏e重。

牛小水問道：“黎頭兒找我干什么？”馬掉炮告訴他，說：“核實一件事情?！迸Ｐ∷謫枺骸笆裁词虑椋俊瘪R掉炮說：“到那兒你就知道了?！?

牛小水說：“啊，你是叫我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還隔三諞五呢！貌似公正，實則野心不小也！”

馬掉炮就輕而易舉的笑了，說道：“沒有那么嚴重吧！”

“有不有那么嚴重，我倒不管了。不過我要問問，”牛小水又說，“你們呆呆怎么也滾回來了？”

馬掉炮說：“不是滾回來的，是被人家給打回來的，我都已經遍體鱗傷了！”說完還讓牛小水看了看他腿上的傷口。

牛小水就問他：“這傷口是誰刺的？”

馬掉炮回答道：“青狐貍?！?

牛小水就說道：“青狐貍刺的傷口不算大，腿不是還連著呢嗎，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馬掉炮說：“還萬幸呢，臉都丟盡了，叫人家給打的?！?

牛小水就連譏帶諷，說：“打回來的好，打回來顯得你們多有風度啊?！?

“你也別放臭屁了，還是趕緊走吧！”馬掉炮又催促道。

他們就一前一后來到了指揮部辦公室。

一進屋，黎顯赫就問：“牛小水，今天是不是你自己要回來的？”

牛小水也歪蒯一起來了，他說道：“不是呀，不是你批準我回來的嗎！”

黎顯赫就又問道：“我是說是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牛小水說：“這個我倒忘記了！”

“嗬，你記性不咋的，忘性可煞好的，臭混蛋?！崩栾@赫又說道。

牛小水就不愿意聽了，他也罵道：“黎頭兒，你才臭混蛋呢，你過去的事情你能都記的一清二楚嗎？”

“你舉個例子說明之?！崩栾@赫說。他把例子說成裂子。

牛小水就說：“你能想起來你母親是什么時間生的你嗎？”

“那很簡單，就是現在的1967年減去我32歲的年令，得數等于我出生的時間?！崩栾@赫信心好像十足地說道。他還真學會加減法了。

“錯?！迸Ｐ∷徒o他一個有力的烹擊，“你在你娘肚里就呆了10個月，你刨除去了嗎？”

黎顯赫還想爭論。馬掉炮就不讓他爭論了，他說：“說你欺負人就欺負人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還強詞奪理?！?

牛小水也贊成：“對，他就是欺負人，這回咱們要欺負欺負他，叫他也裝裝孫子。”

馬掉炮就站起來，說：“咱們倆團結一致，共同對付黎頭孫子，開打——”

兩個人就共同起來毆打黎顯赫，呯喳旁岔地用拳頭亂打，用腳狠踢。你還真別說，黎顯赫還真沒還手。他說：“你們就打吧，反正我也成了一灘泥了，別給我大零碎了就行！”他想讓你、他們倆放放怨氣。

他倆又打了一陣兒，馬掉炮覺得不解渴，就又說道：“把他先綁起來，再吊在房梁上！”

這時，黎顯赫說話了，他說：“我可先告訴你們，綁上可以，吊起來也行，但你們可就興吃大逆不道的虧了?！?

馬掉炮就不相信，說道：“你還別牛了，打你這樣都不敢還手呢，還有別的非分之想，信口開河罷了！”

黎顯赫就說道：“你別看我那時候不還手，現在我可以還腳了！”他說的已經是一清二楚了。但兩個人還沒往心里去。他們只綁了他的兩支胳膊，并沒有綁上大腿，大腿還是活動自如的。

兩個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他給綁起來了，并吊在了房梁上，滴拉當啷的，像似一捆蔫巴蔥。他兩個就把他游來蕩去，你推一下子，他推一下子。當然，人的承受能力也更是有一定極限的。

不一會兒，黎顯赫就給他們提供了信號，問道：“你們還讓我蕩秋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