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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芬來到了廚房,雖然喝了三杯酒有些暈暈乎乎的,但不一會兒,還是又給他們炒了幾個熱菜,燉了一鍋鯉魚湯,回到屋里還重新給他
們布置了桌面,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當然孫悟空和柳宇軒又繼續喝酒,他們一直喝到日落西山天黑時分,孫悟空突然抬頭問道:“柳作家,我自己喝多少了瓶了?”他從來都是如此,光喝不計數量,這次他想統計一個準確的數目字。
杜雪芬就趕緊打開了電燈和柳宇軒一齊開始統計,當然用的都是加減法。桌上一共放著10只空瓶子。減掉杜雪芬先前喝掉的三杯,再減去柳宇軒喝的兩杯,因為他只能喝兩杯,一口也沒敢多喝過,這是他的習慣,多喝了他也會迷迷糊糊的。因此,他們夫妻倆加在一起只是兩瓶,10瓶減去2瓶,剩下的當然便是孫悟空孫大圣獨自喝掉的了喲,這是學齡前的小兒童都會算準的數學題呀。
統計完畢之后,柳宇軒就告訴了孫悟空準確的數字,他說:“孫大圣,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結果沒想到,作家柳宇軒也玩開了孔乙己了,多乎哉不多也。
“別之乎者也的了,我到底喝多少瓶呀?”孫悟空一聽還著急了,他趕緊催問柳宇軒,“多乎哉不多也,到底是多乎哉多少呀?”他想立馬得出一個準確的數目字來。
柳宇軒也就立即回答給他了,他說:“你才只喝了8瓶。”說罷,他又要彎腰到紙箱里去取大凌川。
孫悟空立刻就攔住了柳宇軒。孫悟空說:“快打住,快打住,修修好,修修好,你可到此為止吧,到此為止吧,我的老太爺爺!”
柳宇軒就問孫大圣道:“為什么呀?”
孫悟空說:“8是個吉利數,不再破壞它了,不再破壞它了。8就是發,發也是8。借此機會預祝花果山發,西八千畝村發,柳宇軒的作品也發發發,杜大夫手術刀更發發發,我美猴王金箍棒也要發發發。”
孫悟空說著又歡快地跳躍起來了,當然跳的是美猴舞。
杜雪芬和柳宇軒二位就啪啪啪地鼓掌,說道:“好,好,好,咱們都發發發!”他們倆個就一個勁地叫起好來了。
“好個屁呀!我好像也多乎哉真多也了?!闭媸菓蚍ㄒ惶焓俗?,孫悟空又從發轉到好上去了,他開始動粗了,嘴上沒了子口,說話沒了分寸,逮著什么說什么了。
柳宇軒說:“多甚么呀,你在上天時曾喝過幾大匹缸或是幾大瓦甕呢,幾小瓶這才哪到哪兒啊喲?”此話指的當然就是孫悟空在瑤池略施小計偷偷喝掉了玉液瓊漿,香醪佳釀的那場惹禍的事兒,不過這里說的似乎有點真假參半了。
其實,《西游記》是這樣寫的:大圣駕著云,念聲咒語,搖身一變,就變做赤腳大仙模樣,前奔瑤池,不多時,直至寶閣,按住云頭,輕輕移步里面,只見那里鋪設得齊齊整整,卻還未有仙來。這大圣點看不盡,忽聞得一陣酒香撲鼻;忽轉頭,見右壁長廊之下,有幾個造酒的仙官……已造成了玉液瓊漿,香醪佳釀。大圣止不住口角流涎,就要去吃,奈何那些人都在這里。他就弄個神通,把毫毛拔下幾根,丟入口中嚼碎,噴將出去,念聲咒語,叫“變!”即變做了幾個瞌睡蟲。奔在眾人臉上。你看那伙人,手軟頭低,閉目合眼,丟了執事,都去盹睡。大圣卻拿了些百味八珍,佳肴異品,走入長廊里面,就著缸,挨著甕,放開量,痛飲一番。
但大圣孫悟空也不計較那些,他說:“你別逗了,那是在天上,這是在地下。雖都是飲酒,計算方法卻截然不同也——天上一日雖然等于地下一年,但喝酒的計算方法卻是大大的相反,地上喝酒一杯等于天上一缸也!”媽呀,反差太大了喲,沒了邊際。
“要不,孫大圣,你先躺炕上歇息一會兒吧,”柳宇軒心想要他歇歇,好醒醒酒勁,他就往炕上推孫悟空。
但孫大圣硬撐著就是不歇,他有這個猴精勁,寧死不屈也。
杜雪芬就另想出一個高招,以飯壓酒法。她說:“要不,孫大圣,你先吃碗飯吧,壓壓酒氣!”說著她便給孫悟空盛了崗尖一碗白米飯,放在了他的面前。
但孫悟空也不想吃飯,他說:“我肚里已經飽和了,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快點回家去,家里還有一幫孩子們在等待著我呢!”他說的孩子們指的就是那幫猴兒娃們,這是他的心上肉,誰家的孩子誰不想念呢。
看起來,柳宇軒想留住孫悟空也留不住了,他只好收住了口,不再留他了。
說時遲那時快,孫悟空說著就急匆匆地走出了門外,當他正要拔地而起的時候。柳宇軒一把又把他的衣襟給扯住了,說道:“孫大圣爺,慢來,慢來?!?
“又咋的了,你還想跟我回去呀?”孫悟空迷迷糊糊就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了。
柳宇軒晃了晃頭,然后告訴他,說道:“不不,我不回去,但我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闭媸亲骷揖雇话l奇想。
孫悟空就問道:“什么想法?”柳宇軒說:“大凌川還剩下10瓶,
我想讓你給帶回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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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那幫孩子們——猴兒娃們嘗嘗新鮮?!?
孫悟空連連搖頭不同意,他說:“非也,非也。哪有連吃帶拿的道理,太不近人情了?!?
“這不叫不近人情,反其道而行之,這叫禮尚往來也!”柳宇軒嬉皮笑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