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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士不同的是,縣尊卻不是如此觀想。
在前面兩三句的時候,他的確和道士一樣,認為景澤辰在忽悠,可是,“三生萬物”這句一出現(xiàn),他的心中隱隱約約被觸動了一點什么。
沒錯,的確是如此。
三生萬物,似乎蘊含著什么涵義!
他似乎摸到了一些,但是,這一層涵義卻像是手握輕風(fēng),捏的越緊,越是手中空空。
景澤辰寫完,捏成道決的右手收回。
那道符在經(jīng)文完成的一瞬間,“轟隆”一聲巨響,就像是獲得了生命一般,自行漂浮在了空中,同時那道符傳出“唔...嗷...”的怪聲。
“這!”道士正黑著臉,以為景澤辰戲耍他,“鬼哭神嚎天地驚!沒錯,的確是鬼哭神嚎!”
就在道士愣神的時候,縣尊卻是右手一揮,將那道符抓在了手中。
別看只是一片小小的道符,抓在手中卻猶如數(shù)千斤的鐵坨,手腕也是微微往下一沉,如若他不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這一下,恐怕手腕就要受傷。
縣尊心中頓時狂喜,可見,這道符乃是貨真價實的“鬼哭神嚎天地驚”級別的觀想道符!二話不說,直接將這道符放入了自己內(nèi)衣的口袋之中,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自己雙腿上各貼上了一張風(fēng)系的道符,一轉(zhuǎn)眼,人已經(jīng)飄然而去,只留下景澤辰在地上發(fā)呆。
道士卻是明白了縣尊的意圖,氣得山羊胡子飄起來老高,指著空中消失而去的背影,
“縣尊,你乃是法相修為的強者,今日竟然行此齷齪之事,真是太恬不知恥!”
景澤辰臉色一黑,看得出來,這道士和縣尊的關(guān)系極好,而且,這道士的地位恐怕也是不低,不過居然對縣尊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氣得不輕。
縣尊的話卻從天空中遠遠的傳來,最先到達的是那一抹得意的狂笑,“師弟,我今日得此寶貝,他日必成我家中之鎮(zhèn)家之寶,你若想要觀想,還是可以來的嘛...松風(fēng)道長贈我道符,我必然有重謝。明日,松風(fēng)道長可去景村三清道苑赴任村正,我也必然到場祝賀!”
聲音遠遠的隨著清風(fēng)傳來,字字入耳,清晰無比。
景澤辰眼睛一亮,這樣說來,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個官了,至少俸祿是不會少,今后的日子不會難過。
“好個無恥之徒,得了便宜還賣乖!”道士兀自氣得胡須亂顫,不過轉(zhuǎn)眼間,卻是眉開眼笑,同樣掏出了兩張白板道符遞到了景澤辰的面前,“你前番還有兩句經(jīng)文是不是?”
景澤辰臉皮跳了跳,二話不說,趕緊在這兩張道符上寫下了那兩句經(jīng)文,道士略微沉吟,像是做賊一樣左右看看,然后鄭重其事的將道符塞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拍了拍景澤辰的肩膀,“松風(fēng),他日我必有重謝,今日先行告辭!”也不等景澤辰回話,立刻用上了風(fēng)遁的道法,飄然而去。這樣子就像是尋寶發(fā)現(xiàn)了極品寶貝,要趕緊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收藏起來一般。
道士剛走,那縣尊卻去而復(fù)返,口中兀自喘著粗氣,他焦急的一把抓住了景澤辰的肩膀,讓景澤辰呲著牙有些生疼,“對了,你昨夜那兩句經(jīng)文呢?”
“剛才,已經(jīng)寫給那位道長了。”景澤辰呲著牙說道,他都忘記請教道長法號了。
“好你個牛鼻子老道,好生無恥,今日不給我觀想個夠,定然不饒!”言罷,縣尊鼓足法力,立刻追了上去。
景澤辰眼簾跳了跳,縣尊大人,你在罵他牛鼻子老道的時候,可否記住自己也是道教中的一員啊!?而且,說到無恥,你似乎更勝一籌,是你率先騙我寫下道符拿起了就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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