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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
傅潛淵心里認同傅同的說法,但既然已經決定了狗,這話絕對不能認。
他想了想,看向傅同,很認真的反問:“崽崽,放在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上,這樣確實輕浮,但要是放在家人的層面上呢?”
傅同一怔。
傅潛淵緩緩笑著,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即便不是愛人關系,我們也還是家人,將來成為愛人,也是在家人的關系上更親密了一層而已,實質上的一些事是改不了的。”
怎么辦。
突然覺得這話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不應當。
傅同瞇起眼睛,知道前男友又在狗,但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怎么說才能反駁他這些話,末了自暴自棄的回過頭:“隨你去吧。”
這話和答應沒什么區別,只是稍稍別扭了一點,和當年龍洵山上的那只崽崽一模一樣。
傅潛淵笑笑,用指腹輕輕在傅同掌心摩挲了一下,又一勾。
微微的癢,深深的曖昧。
傅同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重新看向傅潛淵,擰眉:“你——”
剛說出一個字,看到傅潛淵抬起手:“崽崽,看。”
他指的是天空。
傅同隨著看過去,一眼看到了無數明亮的星辰,它們鑲在夜空上,閃爍著綿延向遠方。
在傅同剛從工作室出來的時候,天空還不是這樣的,或許是因為夜色還不夠沉,或許是因為當時天上有烏云,看上去暗沉沉的。
他看著,半晌,聽到傅潛淵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崽崽,好看么?”
“好看。”傅同說,“但是沒有龍洵山上星空好看。”
那怎么能比呢?
龍洵山山巔開闊,沒有高樓的遮擋,也沒有與之爭輝的燈光,星辰在夜空里那么璀璨,靜靜浮在龍洵山上空,仿佛伸手就夠得到。
而除了星辰,其實還有很多。
黎明日出,黃昏日暮,春天樹枝上的新綠,冬天屋檐上的初雪……所有的所有,傅同都覺得他從前在龍洵山見過的是最好看的,任何地方都比不上。
傅同這么覺得,傅潛淵自然也是,只是相比傅同,留在傅潛淵記憶里的事物沒那么多,他眷戀的從始至終都只有面前這一個人而已。
只要這個人還在他身邊,那同他一起走過的所有地方都是好的。
想著這些,傅潛淵的心幾乎軟成了一灘水,他握著傅同的手,聲音很輕:“崽崽,我在妖怪局的閣樓里設了一個去往龍洵山的傳送陣,你想回去看看的話,隨時都可以。”
傅同一怔:“龍洵山?你什么時候設的?”
“從龍洵山回來之后。”傅潛淵定定的看著他,“答應你的事,我從來不會忘。”
他的眼神太認真了,傅同看著,慢慢意識到了他說的這個承諾是什么——
“沒事,以后沒通告的時候經常回來就是,一切都會好的。”
這是他們上次要離開龍洵山,被山上的生靈挽留時傅潛淵對傅同說的話。
傅同以為那只是安慰,但它之于傅潛淵,其實是承諾,莫不能忘的承諾。
傅同睫毛顫了顫,垂眼看著兩個人握著的手,想起那天好像也是這樣,他舍不得龍洵山,情緒有些低落,而傅潛淵握住他的手,用溫度把這種低落驅散了許多。
有人陪著,很多時候總是比自己獨自一人要好的。
傅同收回視線,聲音輕輕的:“回家吧。”
“好。”
傅潛淵握著傅同的手,眉眼低垂,輕聲說。
……
后面幾天,傅同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熬在了工作室里,甚至有時候晚上都不回家,窩在小沙發里將就一晚,隔天醒來繼續忙碌日常。
很忙,并不是輕松,但總歸結果不錯。
十月三十,正午,傅同聽溫瑯唱過最后一首,點頭表揚幼崽:“三十首歌,歌詞都對也沒跑調,不錯不錯。”
溫瑯抱著吉他癱在沙發上:“肯定不能錯,我給你說,還好我沒有說夢話的習慣,我要是有,說不定晚上說出來的夢話都是這些歌的歌詞。”
傅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有點想笑:“那挺好的。”
“哪里好?”
“秦先生好啊。”傅同日常忽悠幼崽,“你看,在睡夢里都能聽到心上人在身邊唱歌,還都是很很溫柔的歌,多有小情調的事。”
溫瑯:雖然我知道你這是在狗我,但我確實有點小開心。
他笑了下,情不自禁的弧度,又很快忍了下來,一本正經看向傅同:“是這樣嗎?”
“那肯定是,你要是不信,不如問問你家秦先生。”傅潛淵笑瞇瞇的朝他身后一指,“你說是么?秦先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