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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同:“……”
好像還真是。
睚眥先生心情復雜,偏偏譚霖還沒停,笑瞇瞇地從旁邊扯了張便簽紙,邊寫邊說:“頭條文章的標題我都替那些娛樂營銷號想好了,你看看怎么樣?”
說著,他停筆,把那張便簽紙反了過來,粉紙黑字,一手熟練的震驚體。
——震驚!兩個男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么?!
簡單明了。
又讓人浮想聯翩。
傅同:“……你出道之前是不是兼職做過標題黨營銷號?”
譚霖美滋滋:“差不多差不多,其實我掌握的技能點可多了,留給你以后慢慢發現,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可以告訴我了嗎?”
傅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有長進。”
言下之意就是你說對了。
譚霖瞬間坐直:“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是不是得做點什么?符紙什么的對他身上那個東西管用嗎?哎休息時間就剩幾分鐘了你要去哪兒?走慢點等等我啊,你……唔?!?
傅同收回手,看著面前的禁言符和出聲幾次未果的小傻子,滿意的笑了。
果然,他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世界清靜的感覺。
美滋滋。
休息室。
傅同在剛往回走的時候就給席亦發了條微信,讓他來休息室一趟,時間卡的剛剛好,兩方人幾乎是同時進的門。
席亦又成了慣常的面癱臉,面上眼底什么情緒都沒有,聲音也淡淡的。
“導師,找我有什么事么?”
譚霖扭頭看傅同,眼里的意思很明顯——
這么冷淡,人家是不是不待見你?
當然不是。
不僅不是,席亦還算是傅同的小粉絲,微博把他設了特別關注,日常評論點贊轉博帶超話做數據打榜,和傅同沾邊兒的周邊看到就買。
他這么說話也不是因為沒禮貌,而是性格天生這樣,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傅同沒理譚霖,直接看向席亦:“出來吧。”
席亦一怔:“什么?”
傅同抬眼,眼睛在窗外日光的映照里成了琥珀色,聲音也淡淡的:“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別裝傻,也別讓我說第二次,結果不會是你想看到的。”
譚霖在他背后跟著唱白臉:“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席亦瞇起眼睛,視線一瞬不瞬的停在他們身上,像是在思量是否可信,身子也微微弓了起來,尖銳鋒利,野獸一般蓄勢待發。
這是種無意識做出來的姿態,是防備,也是保護。
傅同沒動,只靜靜看著他。
良久,看到席亦后退一步,眼睛閉上再睜開,旁邊便多出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從他身上緩緩走了出來。
年齡看起來和席亦差不多,眉清目秀,眼睛不笑都帶著幾分弧度,一看就是性格很好的人。
他站在席亦旁邊,一半無措一半害羞的朝傅同彎了下腰,聲音也是溫和軟綿綿的:“您,您好,我叫白柯。”
傅同瞥了他一眼,聲音還是半點波瀾都沒有:“就是你幫席亦作弊的?”
白柯的臉幾乎是瞬間就紅了:“不是,我……我沒想作弊,我只是很喜歡您,也很想唱歌,沒有惡意的?!?
傅同當然知道他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用這么溫和的方式對他。
超兇的睚眥先生喜歡簡單粗暴的生活方式,刀起刀落那才是常規操作。
但這并不妨礙他嚇唬小朋友。
傅同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
白柯低下頭,看起來有些難過,他從傅同剛出道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他,現在被喜歡的人這么說這么看著,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席亦皺起眉,往前一步把白柯護在了身后:“別難為他,不是他的錯?!?
譚霖在后面小小聲:“哦豁,人和鬼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傅同毫不猶豫的把禁言符重新給他貼了回去,又看向席亦和白柯:“說說吧,你們倆怎么回事?”
話問出口后不久,看到席亦隔著空氣虛握住了白柯的手,兩個人低頭站在那里,一起對傅同和譚霖說了一個并不算很長的故事。
幼時青梅竹馬,兩家一墻之隔。
少年通曉心意,一往情深。
高二那年因為一個控制不住的吻確定了關系,高考考進同一所大學,向家里人出柜,得到了接受和祝福。
相識十八年,雙向暗戀四年,相愛兩年,卻沒來得及和彼此一起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