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同看向饒涉:“在這里找個風水差不多的地方供奉起來吧,不容易。”
饒涉剛想說好,突然想起頂頭上司還沒說話,巴巴地偏過頭。
傅潛淵稍稍頷首。
小天師便笑了,拿了線香和符紙到樊休桌上把牌位端起來,開始測算。
傅同就沒再看那邊,分別給溫瑯和解南打電話說了攝魂鬼的事,兩個人松了口氣,隔著話筒給了他一個比心心和么么啾,然后被睚眥先生特別冷漠的掛斷了電話。
老虎先生:嚶。
饕餮陛下:呸!
傅同不用深想都能預料到他們的反應,笑了一聲,低頭繼續喝茶。
十五分鐘后,接到陸川電話下樓,剛出大廈就看到了黃朗和蒼槐,小黃鼠狼精染了奶奶灰,一頭小黃毛兒瞬間成了小白毛兒。
小白毛兒明顯對自己的新發色很滿意,歡歡喜喜地問傅同:“同哥,這個顏色好不好,是不是瞬間很時尚,一點都不非主流了?”
傅同沉默幾秒:“你對時尚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黃朗委屈巴巴:“不是,我是看你前幾個月的海報上染過奶奶灰,覺得很好看,就試試嘛。”
話音落下,傅同還沒說話,旁邊陸川先開了口:“這色挑臉,該和誰比你心里沒點數?”
言下之意就是你長得丑。
會。
心。
一。
擊。
小白毛兒霎時間更委屈了。
傅同有點想笑,但顧及著未成年崽崽的心情,勉強控制住了,和他們一起上車往錄制場趕。
這天的錄制時間比昨天延長了三個多小時,開始的時候是一點,等到結束后回家,已經過了十點一刻。
電梯門緩緩打開,傅同往外看了一眼發現,樓道里徘徊著的那只怨鬼已經消失了,周圍沒有沉色的血跡也沒有腦漿,只能從被撞的斷了一半的防盜門上才能看出它來過的痕跡。
傅同慢慢走過去,到門邊的時候突然發現那里不知道被誰放了一顆彈珠大小的珠子,通體漆黑,看起來很有質感。
背后傅潛淵低低開口:“是鬼贈,收著吧,能辟邪。”
鬼贈。
顧名思義,就是鬼怪的贈禮,不算難得,但也是心意。
只是……究竟有多想不開,才會給兇獸送辟邪的東西?
這鬼看來情商不怎么高。
傅同緩緩笑起來,掏出鑰匙開門,二十秒后,眼里的笑意霎時間煙消云散。
房間里的玻璃幾乎都碎了,地板上遍布血手印,腦漿凝固在那里,令人作嘔。
那只淵源鬼不知道有多恨他,撞不開門就爬到十八樓去撞玻璃,進去后四處找傅同,人沒找到,但是把家禍害了個七七八八。
傅同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待,出門給黃朗打了電話,讓他找人過來重新做裝修,還特別囑咐了要妖怪小隊,里面一個人類都不能有,否則報警就麻煩了。
小白毛兒門道多,痛痛快快地答應了下來。
但裝修期間傅同住哪,這是個問題。
住工作室是給自己找罪受。
住酒店被偷拍后狗仔們又要編故事。
腦殼痛。
傅同皺起眉,突然感覺臉頰被什么毛絨絨的東西碰了一下,他偏頭,看到傅潛淵抱著小狗崽站在那里,手握著狗狗爪子,剛剛收回來。
毛絨團在眼前,傅同根本沒心情去和傅潛淵計較什么,垂手想把小狗崽抱過來。
手剛碰到狗狗的毛,傅潛淵卻后退了一步:“到我家里住吧。”
傅同看著他:“你這是在拿狗質要挾我?”
傅潛淵緩緩笑了,聲音和眼神一樣柔軟到不像話:“不是要挾,是邀請。”
恕我直言。
還真沒看出來有什么區別。
傅同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傅潛淵視線停在他身上:“它很怕生,無論帶到哪里去都會害怕,你舍得么?”
舍不得。
傅同知道傅潛淵說的是實話,小狗崽是被撿回來的,沒什么安全感,現在如果再帶它出去,說不定會讓狗狗覺得自己又要被扔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