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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慌慌張張的往再掏:“這,這里,它很邪門,一直跟著我,扔了火燒了還是能自己回來,找到了!”
他探出手,把手掌攤開:“就是這一塊兒,你們看看?!?
幾個人低頭看過去,在看到他手里的東西后,頓時沉默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玉,而是一枚陰命錢。
就是浸過鮮血,又被刻上了死者生辰八字的銅錢。
他們的沉默在謝安眼里,無異于死亡通知書。
謝安神情恐慌:“不,不,你聽我說,我真的很害怕,前天,對,就是前天,我朋友已經(jīng)被墳里的鬼害死了,你也知道的,就是跳天橋的那個,他絕對不是自殺,就是被害死的,下一個就要輪到我了,傅同,我知道你有辦法,對不對?你救救我,你們救救我啊!”
最后的話聲音猶如鬼哭。
傅同看向饒涉。
小天師點點頭,從懷里拿出一張安魂符,啪的一聲貼到了謝安身上。
只一下,面前的人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因為已經(jīng)昏過去了。
安魂符,居家旅行必備,有了它再也不用擔(dān)心失眠。
傅同手指輕輕在桌面上點了幾下,若有所思。
旁邊樊休湊過來,神情猶豫:“大佬,他把人家的墳挖開了,人家來找他那是很正常的事,我們真要管嗎?”
饒涉和白唐也跟著看了過來,其實他們是不想管的,報應(yīng)和因果循環(huán)本來就是天命,誰都逃不開。
而且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們的墳被人挖開還被搶走了陪葬品,那肯定也是無論多遠(yuǎn)都要過來搞死他的節(jié)奏。
傅同搖了搖頭,沒說話。
這時候,四周突然響起細(xì)微的嗡嗡聲,是傅同手機(jī)的震動提醒。
他低頭看過去,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正不停跳躍著——解南。
傅同接通,先聽到一陣刺耳的警鳴和混亂的人聲,然后才是解南被壓的很低的的聲音:“大佬,又出事了,幾分鐘前有人從十樓跳下來當(dāng)場死亡,身上照舊有那種鬼手印……這樣下去不是個事辦法,我們這邊也快扛不住了,能讓妖怪局給搭把手么?我問過別人,這個應(yīng)該也在他們的管轄范圍內(nèi)?!?
最后一字的尾音落下,傅同還沒開口,那陣震動聲突然又響了起來,這次不只是傅同,周圍所有人那里都有。
幾個人低下頭,屏幕上妖怪局的任務(wù)頁面已經(jīng)更新了,原本的問號消失不見,成了兩行閃著金光的小字。
委托人:溫瑯,謝安,解南。
委托內(nèi)容——攝魂鬼。
而在這個大文字框的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多出了一個連在一起的小方框,里面的內(nèi)容同樣很清晰。
[衍生功德任務(wù)]
委托人——傅同。
委托內(nèi)容——淵源之鬼。
眾人一愣。
而解南的聲音也再次從話筒里傳了出來:“傅同?同哥?大佬?怎么不說話了?還在嗎?”
傅同回神:“在。”
他把屏幕上的軟件切出去:“這事妖怪局同意接管,你現(xiàn)在哪兒?”
“東湖路。”解南松了一口氣,又說,“不過我們準(zhǔn)備回慈水分局了,你們也先別過來了,直接去那里就好,待會兒見?!?
“回見?!?
傅同掛斷電話,抬眼看向面前幾個人,饒涉習(xí)慣了出外勤,雖然不知道那個衍生任務(wù)是怎么回事,但還是很積極的拿起了外套:“大佬,咱們走么?”
傅同嗯了一聲:“要走,但不是咱們。”
小天師的腳步頓時頓住了,同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里。
怎么回事?
大佬為什么不帶我了?
是不是我最近表現(xiàn)的太戰(zhàn)五渣,大佬覺得我拖后腿了?
其實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嚶。
小天師心里很無措,但就在這么幾秒的空當(dāng)里,傅同已經(jīng)出了門,背影利落,很顯而易見就是不想帶他。
饒涉吸了下鼻子,下一秒,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抹黑色,從他身邊迅速掠過去,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門邊。
再回頭,他們剛才還坐在那里刷微博的頭兒已經(jīng)不見了。
去哪里,不言而喻。
小天師心情前所未有的復(fù)雜,背后樊休笑了,瞇著眼睛走到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叔叔愛你?!?
饒涉不想理他,抱著外套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后,突然開了口:“你們有沒有覺得咱們頭兒現(xiàn)在的樣子和以前一個熱詞特別符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