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西南昌,寧王府內!
“王爺,學生這里有一個消息,想要稟告王爺!”
寧王幕僚劉養(yǎng)正,躬身站在寧王府偏廳里,對著正座之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寧王朱宸濠說道。
“先生有話,但講無妨,寡人自當洗耳恭聽!”擠了擠自己的太陽穴,朱宸濠煩躁的搖了搖腦袋,而后對著劉養(yǎng)正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王爺……”劉養(yǎng)正看著寧王如今的狀態(tài),本能的踟躕了一下,而后還是下了決心,對著朱宸濠說道:“學生剛才得知,皇太子殿下,如今正喬裝打扮,微服進了岳麓書院就學!”
“嗯?”
朱宸濠聽到劉養(yǎng)正說出這個消息,猛的一驚,連帶著那股子煩躁勁也立馬不知所蹤!
正了正身子,朱宸濠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王袍,而后對著劉驗證說道:“先生,你剛才是說,皇太子厚照此時此刻,就在岳麓山上?”
“然也!”劉養(yǎng)正閉目頷首,老神在在的說道。
“呵呵,這小混蛋,還挺會玩,好好的皇城不待,還跑到岳麓書院來了!”朱宸濠一聽,不由的一笑,不過這聲笑,有多少是出自真心,那就值得推敲了!
“王爺,在下覺得,如今這次皇太子蒞臨岳麓山,正是天賜良機于王爺,王爺此時不可在左右觀望,應該當機立斷……”劉養(yǎng)正閉著眼睛沉吟了一揮之后,便猛的睜開了眼睛,對著朱宸濠,眼神里閃爍著灼灼的目光說道。
“先生的意思是……”朱宸濠聽著劉養(yǎng)正說出這么一番話,會心的一笑,而后拖長音說道。
“燕王一脈竊據大寶已近百年,德澤已斷,如今今上只余皇太子厚照一子,若是王爺今時今日派出死士伏殺太子厚照于岳麓山上的話,那么燕王一脈嫡子血脈就會斷絕。到時候天下必將大亂,屆時王爺于湘贛兩地振臂一呼的話,必然從者不勝枚數(shù),寧王一脈百年恥辱。必將在王爺手上得以洗刷,到時候王爺入主紫禁城,榮登九五,老王爺泉下有知,必然快慰至極!”
劉養(yǎng)正看著朱宸濠。眼神灼灼的說道。
這個劉養(yǎng)正,其實只是一個安福的舉人,因為屢試不第,所以便屈就于寧王父上坐起了一位幕僚!
大家關注這個人的時候,重點放在屢試不第這個詞上就好,一般敢于造反的幕僚里面,出身于這個群體的,多的數(shù)不完。
學的文武藝,買與帝王家,但是帝王家不收貨。還給你退貨上門,換你你能舒坦?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舒坦,劉養(yǎng)正也不舒坦,這種不舒坦經過十數(shù)年的沉淀之后,就變成了一種包袱社會的心里狀態(tài),你當皇帝瞧不起我,那我就找個別人奪了你的江山,讓你當年看不起我?張儀能靠著幾張嘴皮子又是滅國又是連橫的,我劉養(yǎng)正為什么不能!
、就是這么個便太的心里狀態(tài),讓劉養(yǎng)正在包袱社會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他侍奉的這個東主,寧王朱宸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胸無點墨,卻偏偏想著號令天下。那個詞怎么說來著——不自量力!
其實寧王一脈,沒腦子是有遺傳的,從他的玄祖父朱權開始,就是這樣,又是出錢,又是出人。靖難之役的時候出力最大的藩王,幻想著朱棣奪取天下之后能恪守約定跟他二分天下,卻不想等朱棣坐穩(wěn)了龍庭之后,立馬回手一個反抽,把朱權給發(fā)配到了江西。
朱權最后的結果就是,封地沒有得到,到最后還失去了手里最大的依仗——軍權,結果后半生在南昌,窩窩囊囊的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