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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在迎上對方視線的那一刻，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很多事改變了，然而，還有很多事沒變。

此時表姐臉上的表情，就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徐徐！”

有那么一瞬間，徐徐覺得自己徹底變成了徐燕，正在第二次經歷人生中堪稱噩夢的一刻。

偏偏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妳在做什么？”表姐見徐徐一臉恍惚，以為她是太緊張了，趕緊小跑著上前，將她整個人給拉起來。“就要走紅毯了啊，趕緊再補一下妝。”

徐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表姐把她拉到梳妝臺前，指示跟在后邊的化妝師過來幫忙。

像洋娃娃一樣被擺弄的徐徐才終于回過神。

“婚禮……”對著鏡中猶如被施下魔法的女人眨了眨眼，徐徐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感覺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繼續嗎？”

這么傻的問題被新娘問出口，表姐差點兒暈倒。

“妳怎么回事？”她擔心的看著徐徐，不會因為終于能和謝朝光結婚太高興結果變傻了吧？“難道結婚還能說停就停嗎？”

怎么不能？

徐徐差點兒脫口而出，還好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她能透過鏡子清楚看見自己臉上糾結的表情。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看出徐徐還有話要說，表姐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到她身邊。“到底怎么了？”

女人的聲音不是很溫柔，然而就和記憶中一樣有穿透力，總能輕而易舉的突破心房，直探最深處藏著秘密的地方。

在幾次欲言又止后，徐徐終于問出口了。

“朝光……謝朝光他沒有接到電話嗎？”

“什么？”表姐詫異的看著徐徐，一頭霧水的模樣不似作假。“電話？謝朝光有接到什么電話嗎？”

她方才跟林盈欣一起和兩個伴郎做最后一次排演，謝朝光人就在旁邊看著，并沒有任何異狀，也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將這件事和徐徐說了后，表姐見她沒什么表情，正想再問清楚點兒，就見徐徐閉起眼睛，狀似在休憩，然而沒隔幾秒后便再次睜開。

不一樣了。

曾經黯淡無光的雙目變得流光溢彩，像從深海中取出來的珍珠被放到陽光下展示，美麗的事物終于綻放出了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光輝。

表姐怔愣了片刻。

接著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準備好了嗎？”

化妝師落下最后一筆，滿意的看著鏡子中漂亮的新娘。

“嗯。”徐徐開口，紅色的唇，比玫瑰花瓣還要嬌嫩。“我準備好了。”

長長的紅毯彷佛沒有盡頭。

兩側的花廊隔絕不了賓客的視線，所有目光就如同頂端的聚光燈一樣，匯集在身穿華麗白紗的女人身上。

挽著父親的手臂，徐徐穩穩的踏出每一步。

朝光而行，最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春宵一刻值千金。

加大的雙人床上，被褥早已凌亂，直到動靜平息，喘息聲依然不止，像是五線譜上落下的休止符，象征著小節的告一段落，卻不代表艷曲的結束。

趴在男人懷中的徐徐感受著激情的余韻漸漸消褪，在謝朝光又起心思時，毫不猶豫的一個翻身，壓在了男人的身上。

謝朝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