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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鷹宗的效率極高,李家等一百多個宗門、家族就被安排到另一個地方——樂山別館住了。樂山別館是玄鷹宗還是中門時的外門弟子住所,那時候他們的外門弟子就已經(jīng)成千上萬了,此后過了不上百年,他們就順利打敗了元劍宗成為天下上門之一,不可謂不傳奇。
樂山別館處于洛河城北城洛河江之上,是一個水上建筑群,出行靠船,對于練氣期修士來說有些不方便,但一時之間,玄鷹宗也找不到更大的、合適的地方給這些附屬住了。
就在李杰跟著李家其他修士走在去樂山別院的路上時,整個洛河城所有居民,早已經(jīng)將知客客棧被不明人士燒毀并乘機作案這件事,傳出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并津津樂道了。
路邊三個女修正優(yōu)哉游哉的散步,她們都穿著青色紗裙,長發(fā)披肩,身姿娉婷,從背后看都是美女。這三人一字排開,有些擋了李杰等人的道,但看在她們是女修的份上,眾人默默地忍受著沒有說什么。
這時,中間的女修突然開口道:“我聽說知客客棧起火,那是因為一個寶物,這事你們知道了吧?”
她左邊的女修輕輕拉動她的衣袖,不依道:“哎呦,我們又不是你,有個神通廣大的哥哥,哪里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說嘛,不要吊我們胃口!”
“是啊,是啊!”她右邊的女修連連點頭幫腔。李杰耳朵尖,隱隱約約抓住了“知客客棧”、“起火”、“寶物”等詞,立刻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這女修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都不用說你們就知道是誰告訴我的,真郁悶!好啦,看在你們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走在中間的女修揮揮手道:
“據(jù)說尚家、郭家還有顏家一同尋到一個寶物,無法瓜分,大家又勢均力敵,于是便商議在這一次比賽時獻給上宗,沒有想到這個消息被有心人知道了,于是便弄成了這樣子。”
“不可能吧?偷寶物悄悄的去搶不就行了,弄得人盡皆知,到時候玄鷹宗一定會出手的,哪里還有他們的份?”走在左邊的女修疑惑的反問道。
“對啊,對啊,而且尚家、郭家還有顏家是白明省的中門家族,其他都是下門家族,哪個家族不要命了打中門家族的主意?”走在右邊的女修也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哪知道?反正我哥哥是這么說的。據(jù)說這寶物還是他們從邪風秘境一個妖獸手中搶回來的,為此三個家族一共損失了幾十個修士,就想著獻給上宗得點好處分呢,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也算是他們倒霉!”
“就是!就是!”旁邊的兩位女修看起來紛紛贊同中間女修的話,三人走到一處岔路口時向左一拐,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任何小事只要在眾人嘴里過一圈,白的立刻就會變成黑的。玄鷹宗外門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定然不會讓流言四散,為了給所有的宗門一個交代,玄鷹宗少宗主謝戎和外門總管事長老,親自出面邀請所有的附屬宗門、家族在城主府商討知客客棧被襲一事。
用上好的百年生靈木搭建的城主府,到處飄著淡淡的木香味,清新怡人。但此刻華麗的大堂內(nèi),所有家主、掌門的臉色都不太好,有些家主、掌門一張臉更是鐵青,手中握著的瓷杯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化為粉末,看樣子損失不少……
正對大門、坐于主位上的謝戎面色溫和,身體微微前傾,側頭細心傾聽所有家主、掌門一聲蓋過一聲的吵鬧聲。
他的臉上保持著禮節(jié)性的溫和而謙虛的笑容,眼中一片冰冷沒有絲毫笑意,卻被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使人看不清楚他心中到底想這些什么,卻又感覺不到他的冷意。
作為一個上門的少宗主,表里不一、隱藏情緒已經(jīng)是刻到他骨子里的本能了。如果不是資質極佳又天資聰明,他又怎么能穩(wěn)坐少宗主之位而依舊輕松?
尚家家主站起來,眼光一掃將大堂內(nèi)的情況收之于眼底,才嚴肅的施了一個禮,清了清嗓子,也不見他用了什么工具,聲音便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大堂,“這一次我們的損失不小,但說出來也不過是丟人,現(xiàn)在息事寧人維持我們的臉面自然是極為重要的。”
顏家家主不贊同的站起來反駁道,“我們都是些有身份的修士,又怎么能生生咽下這口氣?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們應該大張旗鼓的查,一定要將這次的幕后黑手查出來!”
他越說越慷慨激昂,好像一位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猛將,那嗜血的氣勢彌漫整個大堂。但堂中的修士只有一部分受了他情緒的影響而臉色稍紅,更多的修士則是冷眼看著他,心思沉得即使現(xiàn)在大堂爆炸他們也可以慢悠悠的走出去。
“呵呵,”他的話音剛落,坐在一邊的郭家家主根本沒有站起來,身子軟趴趴的靠在椅背上,兩手沒骨頭似的隨意放在大腿上,他斜著眼、微抬下巴看著顏家家主,譏笑道:“顏家家主,那賊子既然能從你的腰上一把扯下儲物袋,接著翻過了圍墻逃之夭夭,你當時都追不上,敵在暗我在明,你現(xiàn)在又能拿它們怎么辦?”
“你!”顏家家主氣結,只好用眼神狠狠瞪著郭家家主,如果眼神能殺人,郭家家主定然死了無數(shù)次了。
尚家家主皺眉望著郭家家主。他非常討厭郭家家主,一是因為他年紀輕輕就成了郭家家主,自己的死對頭;另外就是這年輕人長得很秀氣,還一臉懶鬼相,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也不知道修煉那么枯燥的事,他這個懶鬼是怎么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