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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對對方解除了戒備心？

太陽完全下山。街燈照亮通往車站的放學之路，因為事情復雜的程度和麻煩事較多，今天只有上官浩輝、鐘離百易和澹臺冥雪姐弟四個人同行。

“原來如此，是這個動機啊。”上官浩輝有些無精打采的說出自己所知的隱情，鐘離百易聽過之后認同地點頭。

“這只是遷怒吧！”上官浩輝滿懷憤慨，就因為這樣的私心去破壞學校的整體榮譽？而且還想要讓他青梅竹馬的鐘離百易當眾“丟人現眼”或是“頭痛懊惱”！

“應該說亂發脾氣？”澹臺冥河難以理解的皺了皺眉，剛才所說的理由無法讓他們認同！

“應該是不得不亂發脾氣吧。我不認同王欽啟學長的企圖。但如果只是心情層面，我稍微可以理解。”讓在場三人更加無法接受的事，鐘離百易的話語中竟然包含著理解和同情之意。

“他的目標是你啊。”上官浩輝詢問的語氣。比起擔心更像無奈，“何況還涉及到學校的信息安全，跟不明人士的【國際友人】牽連，都不是能輕輕放下的問題。”

“問題就是那個不明人士！”澹臺冥雪率直地說出她的發現。

“怎么說？”上官浩輝問出口后。鐘離百易和澹臺冥河的疑惑目光都望向了澹臺冥雪。

“就像鐘離同學說的那樣，王欽啟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這種心情正常情況下應該在幾天之后，甚至說幾個星期之后就會消退，可這位王學長的怨恨簡直可以說是根深蒂固，隨著時間的加長反而加深。這是不正常的！”

澹臺冥雪沒說的是在保健室中，王欽啟在和上官浩輝的幾番辯解下，偶爾流露的是疑惑、迷茫。甚至在說出嚴詞之后偶爾還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上官浩輝想到保健室門外那個毫無記憶昏迷的風紀委員會成員，微瞇雙眼、繃緊神情。“催眠魔法嗎？”

“很有可能！”澹臺冥雪不經意的笑了笑，“問題是只催眠了王欽啟就放過了凌清歡，這是不是代表了他們不是一方面的人呢？”

“很有可能。雖然有點麻煩，但凌清歡那邊要抓緊了！”

“我也要去。”鐘離百易臉色鐵青，隱隱可以聽見磨牙的聲音。他放棄了理論排名的第一，選擇了他這個第三名，背負了嫉賢妒能的名聲，處處防備第一名因怨恨而報復的行動，結果凌清歡就是這樣回報自己的信任嗎？

這件事的決定權有澹臺冥雪決定，上官浩輝和鐘離百易同時望向澹臺冥雪。一個是詢問，一個是請求！

“可以！”澹臺冥雪點了點頭，她也想趕緊把事情結束，而有鐘離百易這個事主在其中，情緒可能激動的凌清歡就有可能說漏話。

第二天，在保健室中，安舒老師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書，而澹臺冥雪等四人再次出現在這里探望清醒過來的凌清歡。

“凌學長，如果沒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和表現，那您是肯定要進特殊培訓中心了！”

“無所謂的事。”聽完上官浩輝的“警告”，凌清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隨后深感興趣的望著鐘離百易，“我以為你會恨死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探病！”

“凌學長！我可以問問原因嗎？”鐘離百易板著臉一副完全感受不到溫度的撲克臉詢問道，他來到這就是為了問這句話。

凌清歡沉默許久，終于張開了嘴！

“我堅持認為應該重視魔法源碼之類的基礎理論以及魔法啟動式和魔法陣圖的改良，應用技術應該以這一基準點為中心進行擴展，魔法世界才能進步。”

“我自認沒有輕視基礎理論。但是魔法理論實用化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身為研究員必須更著重于嚴格驗證基礎理論，這樣才能給予友人更多的幫助。”

“驗證和研究的根本就是不一樣。研究是指創造，利用理論創造出新的成果。而驗證，只是在研究之后的一道工序而已，驗證是無法使某種事物獲得進步的。”

“對人類無用的理論沒有價值。理論是為了實用而誕生。”鐘離百易堅定，不，應該說是堅持認定了這一點。他在研究領域拼命的取得成果都是為了能給上官世家帶來利益。

“即使現在看起來沒用，但圍繞著基礎理論的研究成果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帶來碩大的成果。”凌清歡以絲毫不弱于鐘離百易的氣勢堅定自己的理念才是正確的。

兩名自稱為“研究員”的學生各自以冷靜卻頑固的態度辯論，可結果除了讓澹臺冥雪的雙眼都變成了蚊香，而上官浩輝直接扶額略過，澹臺冥河則面無表情的保持平靜，鐘離百易再次收獲了上官浩輝和澹臺冥雪詫異轉變成崇拜的眼神。

但鐘離百易和凌清歡兩人之間依舊是不歡而散，無法取得共識。實際上，凌清歡在校內的論文競賽公選中并不是第三名或是之后，而是僅次于鐘離百易的第二名。

鐘離百易氣呼呼的回到機研進行下一步的實驗，在凌清歡“進去”之后，他們的人手徹底不夠用了！

“你怎么看？”上官浩輝望著好友的背影，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讓澹臺冥雪摸不清頭腦的話。

“你是指凌清歡的自述呢？還是指那群摸索不到來龍去脈的【國際友人】？”澹臺冥雪意味深長的問道。

“都有！”

“我也認為都是真實的。”

上官浩輝無奈的搖了搖頭，澹臺冥雪真是半點虧都不吃，直接用他的問話當做答案回答了他的疑問，“那……”

“總之，他肯定有問題。”澹臺冥雪打斷了上官浩輝想要訴說的那些理論上的可能性，“先把人關起來，其他的等論文競賽結束后才進行判斷，決定給予他什么懲罰。”

“那你認為他們之間可以調和嗎？”上官浩輝遲疑的是論文競賽的三個發表人都已經上報了，這個時候換人是不可能的。可兩人進行發布也是不可取的。

“不可能的。”澹臺冥雪說的斬釘截鐵，“直接說吧，他和鐘離百易的矛盾就是理念和信念的沖突。”

“理由呢？”上官浩輝真是不明白，澹臺冥雪究竟是不是“文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