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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蕾也因此想到了一件事來,抓著父親的手急促的問道:“要是小牧換了地方住,是不是就沒事了?”
按照父親說的意思,那鬼不是跟著游牧,而是躲在游牧家中,每夜游牧回家睡覺才被鬼壓床的。
而周末,她和游牧就要結婚了,肯定會有新房的,這樣一來,游牧就會換地方睡了,那鬼不就無法再糾纏游牧了嗎?
趙父眉頭一簇,不確信的道:“這個,不一定,如果那鬼只是守在那屋子里,游牧換了地方,自然就沒事了。可若是,它就是沖游牧來的,游牧一夜沒回去,它肯定又會尋過來,繼續糾纏游牧!”
“啊!”趙蕾有些郁悶,還以為游牧換地方住就會沒事了呢,現在看來她的想法是錯的了,周四了,大后天就結婚,三個晚上的時間,游牧應該不至于出什么事吧,無非就是憔悴一些。
辦?
趙蕾一會一個想法的,糾結不已,最后一臉哀求色的望著父親問道:“沒有別的辦法嗎?我不想這事影響到周末的婚禮!”
“這!”趙父很是為難,一臉的沒轍,不過,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如此的擔憂,他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悶聲道,“你讓我想想!”
趙蕾感激涕零的點點頭,隨后也不說話,就默默的等待著,以免打斷了父親的思路。
擰眉沉思了一會。趙父一臉沮喪的撓撓后腦勺,語氣很是無奈的問道:“真的沒辦法,除非我能去游牧家里一趟,不然無法驅鬼。”
“哎!”趙蕾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也沒有再逼迫父親,她知道,父親肯定是真的沒轍了,不然一定會幫她的,咬咬嘴唇,她做出了決定:“這樣好了。我想辦法。去小牧家里一趟,你就充當我的司機一起過去,然后趁機滅鬼。”
“嗯!”趙父哪會拒絕,忙不選的答應了。隨后一臉乞求期盼之色的望著趙蕾。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他很想念女兒,想和趙蕾多相處一會。可是他知道趙蕾不喜歡他,應該不樂意和他待久了吧!
察覺父親的神色,趙蕾內心一片感慨,這次也是有求于父親,而且,父親為她做了不少事情,對他太絕情了似乎有些太過分了。
躊躇了片刻,趙蕾才輕聲道:“既然要充當我的司機,那你這身衣服就得換了,走吧,我帶你去買身合適的衣服!”這也算是間接的示好吧!
聞言,趙父大喜過望,小雞啄米般點頭,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女兒要為他買新衣服了!這還是第一次呢!
見父親這幅神色,趙蕾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怔怔的望了父親一眼,這才發現,父親頭上已經有許多白發了,他老了!
也許,父親沒有多少年了,恨了這么多年,也夠了!而且,自己很快要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了,沒必要再糾結以前不幸的過往。
趙蕾如是想著,冰冷的眼神變得柔和不少,語氣也越發輕柔:“爸!走吧!”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迅速起身離開,趙父聽到爸字,眼眶瞬間紅了,連忙吸吸鼻子哎了一聲,起身緊跟其后,兩人一同離開了咖啡廳,隨后驅車去了附近的大百貨商城,開始購物。
二人走后,一名服務員迅速的來到了他們方才坐的位置,動作笨拙的收拾好餐具,最后更是動作隱諱的往桌下一摸,將一個微型竊聽器給收走了。
而咖啡廳外一輛面包車里,傅筱琬眼神里滿是錯愕之色,什么?爸?
封印李娟魂魄的高人竟然是趙蕾的爸爸?
眨眨眼,傅筱琬回憶了一下趙蕾的資料,父親早年拋棄妻子出家去了,后來是畜*生般的繼父。
唔,剛才那個男人應該就是趙蕾的生父吧,她的繼父可沒有這樣的本事,現在還打光棍呢,至于生父的消息,刑鈞那邊沒有收集過多的資料,只是寫了為了一個女人拋棄妻子,最后也落得個出家的下場,之后就沒有別的了。
想來,趙蕾生父的捉鬼滅鬼的本事應該是出家后學的,只是不知為什么,他又不是和尚了,還和趙蕾相認了。
也不算相認,從趙蕾的陌生語氣來看,趙蕾應該還是怨恨他的。
額,管他們父女兩個關系好不好呢,現在值得慶祝的是,總算知道了幫助趙蕾的高人是誰,不用擔心趙蕾還有其他手段了。
呵呵,趙蕾不是要讓她父親去驅鬼么,明天,就讓她父親有去無回。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趙蕾的生父肯定知道趙蕾不少事情,還幫她做了不少事情,比如封印李娟的魂魄。這樣的人,抓進去也是活該,助紂為虐!
眼神閃過一抹厲色,傅筱琬收回心思,隨后呢喃起來:“哦,對了,既然趙蕾要去游牧家,那我還得先給游牧弄個家先啊,真是麻煩,去哪弄個房子給游牧呢!”
柳眉緊蹙,傅筱琬思索上哪給游牧弄個臨時住處來,可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難道說,要為了這事臨時買別墅?也不行,那樣別墅里太空曠了,要塞東西進去耗時又費錢。
“哎呀,我真是笨!”驀地,傅筱琬靈光一閃,隨后一臉懊惱之色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后笑道,“誰說游牧就一定要有屬于自己的房子了,這不是還有星級酒店這東西么!”
接著,筱琬就立馬替游牧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且,這酒店是鐘氏的產業,她直接吩咐,讓前臺做個虛假的信息,將入住信息改了,免得到時候在這點小事上出岔子。
搞定這一切。她才打電話通知游牧:“游牧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天趙蕾要去你家!”
電話那頭一噎,很是郁悶的反駁道:“這哪里是好消息,分明是噩耗,噩耗啊!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著趙蕾呢!”傅筱琬絲毫不打算隱瞞自己跟蹤的事情。
游牧囧囧的問道:“那我剛才和趙蕾在咖啡廳,你也看到了?”
“嗯!”傅筱琬眨眨眼,十分的坦白,隨后又道:“你走了之后。來了個男人。他們聊了很久,最后說要替你驅鬼呢!”
“驅鬼!”游牧嘴角抽搐著,隨后問道:“就因為這個,趙蕾要來我家?替我驅鬼?”
傅筱琬竊笑的應道:“嗯。是啊。趙蕾對你還挺上心的呢。擔心你被鬼摧殘得太厲害,影響了你們的大婚,所以決定讓她爸來驅鬼!”
“什么?她爸?趙蕾的爸爸?”電話那頭傳來游牧很是驚訝的話語。顯然,他很意外,驅鬼的高人竟然是趙蕾的爸爸?
“嗯哼,驚訝吧,我也才知道,怪不得這人會幫趙蕾封印李娟的魂魄呢!”傅筱琬說道。
游牧沉默了一會,覺得實在不可思議,不過很快,他的心思就轉回來了,苦笑道:“這算什么好消息,趙蕾要來我家?我家在哪?”
傅筱琬樂不可支的說道:“這事還需要你費心嘛,我已經搞定了,我說的好消息是,趙蕾身后的高人已經現身了,而且還主動送上門來,解決了他,趙蕾也就不成氣候了!”
“好吧,算是個好消息!”游牧一聽住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便不再郁悶了,沒想到,只是說自己沒睡好就能讓趙蕾聯想到鬼壓床,并且順勢的把她身后的高人引出來。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啊!
“你明天,就這樣好了!”傅筱琬將酒店的名字地址和房間號等事情全告訴了游牧,并且將相關的計劃也告訴了他。
游牧一一應了,隨后抽空去了酒店一趟,將自己的一些私人用品塞了進去,做出住了一段時間的樣子來。
周五,離婚禮還有一天了。
游牧一直等待著趙蕾的電話,果不其然,一大早的就接到了趙蕾的電話。
趙蕾語氣溫柔的問道:“小牧,起來了嗎?”。
“是蕾兒啊,唔,剛起,怎么了?”游牧裝作剛起來,聲音很是沙啞低沉。
“你最近睡得不好,身體消瘦了不少,今天我早早起來,給你熬了份藥粥,想給你送過去,只是,我還不知道你住哪!”趙蕾語氣很是失落的說著,無聲的控訴著,我們都要結婚了,可是我卻還不知道你住哪里!這是什么事啊!
游牧一愣,隨后不好意思的道:“這個,其實我回來后就一直住在酒店里,所以一直不好意思讓你過來。”
聽了這話,趙蕾一愣,隨后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住酒店里?”游牧可是鐘氏繼承人啊,回來后竟然一直住酒店?
游牧呵呵一笑,無所謂的回道:“他們倒是說給我置辦一個別墅,不過我不喜歡,又遠又偏的,還不如酒店舒服。”隨后他一頓,又道,“不過你放心,以后不會住了,我已經買了婚房了,結婚后我們就住進去。”
趙蕾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樣,也是,一個男人,沒家人沒朋友的,住酒店確實更舒服方便一些,而且,小牧也說了,已經購置了婚房,以后不會繼續住酒店了。
“酒店就酒店,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這就給你送粥去,你在哪家酒店呢?”趙蕾明白了游牧不邀請去他家的原因,心里舒坦了不少。
聞言游牧也不矯情了,立馬報出了酒店名字以及房間號,趙蕾說了聲“這就過來”之后便掛了電話。
約莫10來分鐘,門鈴就響了,游牧連忙去開了門,將趙蕾迎了進來。
趙蕾掃了一眼房間,隨后笑盈盈的道:“洗漱了沒?”
“當然,接到你電話我就起來梳妝打扮了!”游牧笑嘻嘻的說著,隨后鼻翼聳動,深吸口氣,一臉夸張之色道:“好香啊,我餓了。我要喝粥!”
“貧嘴!哪里會有味道飄出來!”趙蕾聞言,臉上的笑意加深,雖然知道游牧是故意這么說的,可心里還是喜滋滋的,很是受用。
游牧臉色一正,一臉陳懇的說道:“只要是蕾兒做的,都香!”
“咯咯,就你嘴甜,來吃吧!”趙蕾嬌嗔的瞪了游牧一眼,隨后走到茶幾前。將粥舀了出來。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