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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聲音很有魅力。
“承蒙惠顧,總共一萬三千元。”申文碩笑著說。
女子沒有多說,只是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錢,再將錢遞給了申文碩,申文碩笑著接過后,女子便將門關上,申文碩也不多說,十分瀟灑地轉身離開。
微笑跟還在保安室值班的那位保安大叔打過招呼,申文碩出了小區,來到停車場。
停車場在小區的出門右拐大概三百米遠的公園里,公園里生長著因為秋天到來而樹葉有些枯黃的大樹,看著這些大樹,有一種生命正在逐漸流逝的感慨在心尖上發芽。
找到店里的那輛機車,申文碩戴上安全帽,正準備啟動機車回上清洞的店里吃遲了很久的中餐的時候,異變突然發生。
“啊!”
是一聲女子痛苦的哀嚎,這發出這樣聲音的女子一定很痛苦,因為申文碩單是用耳朵去聽,就可以十分直觀地感受到這聲音中所包含的那種劇烈痛苦,讓人有些不忍去聽。
到底出了什么事?想到小區保安室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申文碩有些心急,而且坐視不理從來不是申文碩的風格,所以他快速地將機車鑰匙從鑰匙孔里拔出來,然后又循著剛剛聲音發出的大概方位——公園的樹林里跑了過去。
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十幾歲的女子癱坐在公園里供人休息的大理石長凳上,四周空無一人,她張大著嘴,呼吸聲重得連離她有十多米遠的申文碩都聽得見,這是被劇烈疼痛刺激下所造成的呼吸用力的現象。
申文碩想起了前幾天在電視機上看到得的那則新聞消息:“有市民在公園里被遺留在長凳上的刀片意外割傷。”
女人的臉煞白的沒有絲毫血色,她的手捂著肚子,幾把極其鋒利的裁紙刀就插在她的肚子上,鮮血不要錢似的如同泉水一樣噴涌而出,將女人的長裙和雙手染紅。
來不及多想為什么女人的肚子上會插有這么幾把裁紙刀,申文碩迅速走過去,他在首爾大學本就是醫學專業的,看女人現在流血的情況,他知道此時絕不是打電話給醫院等待救護車來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給這個女人止血。
此時,女人已經沒有再用力的喘氣了,因為她陷入了昏迷中。
申文碩正在拼命回想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知識,右手習慣性地搭在左手上的那串木珠上——帶式止血法?不行,沒有止血帶!填塞止血法?強屈關節止血法?也不可以……
對了,我可以這樣,只是一瞬間,申文碩想到了一個方法,暗吸一口氣,右手按照學校里教授所說的方法用力而又精準地按在了女人正在流血的傷口上。
血液的流量也因此而漸漸變緩。
成功了!
申文碩松了一口氣,在學校里他只是練習過這個急救性止血手法,在這種實際操作上可還是第一次。不過現在可不是完全放送的時候,他用左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快速地在手機的撥號頁面輸入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正要用左手撥通,申文碩就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破風聲,緊接著,申文碩后頸上就立著幾把跟女人肚子上同一種型號的裁紙刀。
“痛!”這是此時申文碩的唯一感受,左手拿著的手機被他疼得扔掉了,手機掉在了地上,還發出了跟大地接觸的“啪嗒”聲。
沒有了手機,因此申文碩的左手得空,他用空出來的左手伸手去撫摸了下后頸,鋒利的刀鋒讓申文碩知道插在他后頸的利器到底是什么。
申文碩艱難地回過頭,可是四周依然空無一人,除了一只站在樹上全身黑色、臟兮兮的野貓以外,再沒有其他可以活動的生物了。
那這裁紙刀為什么會落在他的后頸上?
來不及多想,他的左手就感受到了后頸處插著那幾把裁紙刀的幾個部位正在不停的流血,而血液也順流而下,很快就侵染了申文碩整個后背,也染紅了他左手手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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