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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了點頭。七殺眼中精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確實如張浩所說,這紅甘果對補血有奇效,不出兩日,郝通便有好轉,又過三日,郝通已恢復正常。但這位綠縈也算是對他這位郝師叔恭敬有嘉,一直在郝通的房中守了五天五夜。
五天五夜雖然對一個修道的人來說不算什么,但綠縈畢竟修為不深,第五夜二更時分,實在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朦朦朧朧,綠縈仿佛走在石關鎮的路上,穿過小巷,又來到了藥鋪門口。
“你……你個不孝子,竟敢偷你老爹的錢?”一個憤怒的聲音從藥鋪中傳了出來。
“爹,你掙的錢還不都是我的嘛,早給晚給不都一樣嘛,就這樣,我這一次去萬寶坊肯定會連本帶利的贏回來的。”一個滿臉痞氣的少年從藥鋪中跑了出來,大叫道。
“你給我站住,這錢不能動!”藥鋪老板隨后跑著跟了出來,一把拽住痞氣少年的衣袖,叫道。
痞氣少年一看,頓時大怒,大聲道:“爹,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攢這錢還不是為了……”
“住嘴!”藥鋪老板大怒,“啪”的一巴掌打在痞氣少年的臉上,盛怒道。
“老東西,你竟敢打我!”痞氣少年捂著火辣辣的臉,氣急,一把推去。
“哎呦,臭小子,你竟敢推你老子,給我回來……哎呦,疼死我了,真是個不孝子……”藥鋪老板被一把推的跌倒在地上,氣的山羊胡子抖動,痛叫道。
……
“綠縈,你沒事吧?”郝通搖著綠縈的香肩道。綠縈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嬌軀都抖動了起來。
“啊,郝師叔,怎么了?”綠縈慢慢的睜開眼,看著郝通,奇怪的問道。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張浩、朱九、七殺等人也到了郝通房間,今日準備出去四處走訪走訪,查一查無頭尸情況,順便看能不能找到李巖的頭顱。
張浩眉頭深皺,疑惑的問道:“綠縈,你是不是又夢見什么東西了?”
綠縈看了看眾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張浩身上,慢慢的起身道:“公子,我剛才夢見了那藥鋪老板和那痞氣少年。”
朱九一聽,奇怪道:“咦,綠縈,你怎么會夢見他們兩個王八啊!”
張浩眼中精光閃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問道:“綠縈,你夢到他們兩個在干什么?”
綠縈秀眉輕皺,回憶道:“他們好像是父子!”
朱九一聽,頓時大笑道:“我就說他們是王八一對吧,原來是父子!”
張浩瞪了一眼朱九,沒好氣的道:“胖子,別打岔!”
綠縈輕抿嘴唇,似乎是在笑,又輕聲道:“好像是兒子偷了父親的錢,父親去追兒子,不想二人起了沖突,兒子將父親給推倒了。”
張浩點點頭,他似乎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了。突然,張浩雙眼之中神光閃動,道:“不好,那對父子可能有人要出事,我們快去看看。”
眾人一聽,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了,綠縈的夢每次都好像預示著什么要發生。
“快走!”張浩說完,當先閃了出去。
幾人都不是普通人,從客棧到藥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只是眾人來到藥鋪跟前時,藥鋪門前已經圍滿了人。
眾人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討論著什么。
張浩暗道一聲:“不好!”身形閃動之間,周身勁氣一起,一股大力推開一條路,張浩身形“嗖”的一下,閃了進去。
眾人幾乎沒有察覺。
張浩見有幾名身著淺綠色衣服的女子在藥鋪中進進出出,似乎在查尋著什么。
“這位大哥,發生什么事了?”張浩對一旁的一位小哥拱手道。
“你不知道啊,這藥鋪的老板死了,小石峰的仙人們正在徹查此案。”
“什么?你是說藥鋪的老板死了?”張浩雙眼大睜,直勾勾的盯著小哥道。
小哥被張浩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擺了擺手,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怪,胡兼死了干你什么事,你這么緊張?”
“呃,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張浩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了,忙道。
小哥見張浩還算老實,隨口感嘆道:“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張浩眉頭一挑,道:“小哥,這哪有咒人死的,莫非你跟這……呃,胡兼有仇?”
小哥撇了撇嘴,道:“說起來,我倒是跟他沒什么深仇大恨,只是這胡兼不地道,仗著從小石峰上有靠山,七橫霸道,將石關鎮的其它藥鋪都擠垮了,而且哄抬藥價,鎮里的人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張浩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小哥卻是又是嗤笑一聲,道:“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胡兼肯定是上輩子沒做什么好事,這輩子生了個不孝兒子,卻是個賭棍,只知道整日在萬寶坊廝混賭博,胡兼賺來的錢還不夠他這個寶貝兒子胡爭賭得呢。”
“哦,這么說來這胡兼也是個可憐人,竟然養了這么個兒子。”張浩微微要逃,嘆息道。
“呵呵,他這個可憐人最好竟然是被他這個兒子給殺死的,你說可笑不可笑?”小哥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再次嗤笑道。
張浩目光一凝,道:“怎么?胡兼是被他兒子胡爭所殺的?”
小哥點點頭,道:“他們父子兩個,一個好色,一個好賭。昨日定是那胡爭又在萬寶坊輸光了錢,回藥鋪偷了胡兼的錢,被胡兼撞破,二人起了爭執,胡爭錯手將他父親胡兼殺死。”
張浩一雙眼中精光閃動,道:“哦,小哥,你怎么這么肯定就是胡爭殺了自己的父親胡兼呢,這兒子殺老子,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小哥搖搖頭,道:“這兒子殺老子確實讓人匪夷所思,但是胡爭推胡兼是有人看見了,而且胡兼當時便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