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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縈兒,不能說!”郝通一看形勢不好,立馬出言威脅道。
朱九圓溜溜的眼睛轉動,突然看著綠縈邪笑起來,雙手成爪狀,手指動了起來,像是再揉捏什么東西。
綠縈一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想起了初見朱九時的羞人事,若是讓這事傳出去,那她恐怕以后真沒臉見人了。
想到此處,綠縈不敢看自己的師叔,低聲道:“郝師叔,對不起了。下游的地方乃是小石峰的地界,而小石峰的掌門師叔是……”
“是什么,老相好?”朱九一聽,圓溜溜的眼睛頓時大亮,笑道。
郝通的老臉一下子成了醬紫色,一臉兇惡的瞪著綠縈。
“郝師叔,這……這不是我說的,是……是朱公子猜出來的。”綠縈也知道自己犯了錯,頭也不敢抬,低聲道。
這也算是個小插曲,幾日來的陰沉消散了不少,眾人不由高興了下來。
五人一路沿著河道往下游來,在小石峰腳下的石關鎮住下。在朱九的吵吵嚷嚷下,又免不了大吃一通。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張浩便欲出去查找一些線索,眾人都到了,唯獨那老道郝通沒下來。
綠縈秀眉輕皺,道:“公子稍待,我上去看看郝師叔。”說完,便往客棧的樓上跑去。
“啊,郝師叔,你怎么了?”樓上突然傳出綠縈的驚叫聲。
眾人一驚,忙往樓上趕去。
“綠縈姑娘,怎么了?”張浩開門,急忙問道。
“公子,郝師叔好像傷勢復發了!”綠縈險些哭出來,道。
張浩眉頭一皺,閃身上前,見郝通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嘴唇發白,雙眼緊閉,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七殺女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突然見張浩向自己看來。七殺女黛眉輕皺,也沒說話,走到郝通跟前,一雙美目中精光閃動,似乎在檢查著什么。
“他是失血過多所致,不打緊!”須臾,七殺女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道。
“失血所致?怎么會這樣呢?”綠縈奇道。
張浩慢慢的俯下身,看著地上的一張黃符,黃符上似乎有血漬,不由苦笑一聲,道:“你這位郝師叔可真是狂熱啊,居然以自己的血試符,結果陰差陽錯之下,練成這血契之符,幸好發現的早,如果再晚一點,恐怕你這位郝師叔便失血過多而亡了。”
綠縈聽的秀眉大皺,也為自己的這位郝師叔的瘋狂舉動而感到震驚。
張浩見綠縈呆立在原地,不由出聲提醒道:“綠縈姑娘!”
綠縈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道:“公子,怎么了?”
張浩微微搖了搖頭,道:“綠縈姑娘,還麻煩你去買一些補血的藥材回來,好為你這位郝師叔補血啊。”
綠縈一聽,連忙點頭稱是,便要往外跑去。
“等等俺老朱,俺老朱也去!”朱九看了看七殺女冰冷的目光,不由出口大叫道。
這么好的獨處機會,七殺女怎么能放過,這才以眼神威脅朱九,讓朱九出去,她越來越喜歡和張浩待在一起的感覺了,只要陪伴他左右,便是好的。
卻說朱九和綠縈出得客棧,往離的最近的一家藥鋪走去,要說近可也不近,兩人足足走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看見一家藥鋪,不遠處有一條巷子,隱隱能聽見人們的呼喝聲,像是在賭博。
朱九抬頭看了看這藥鋪,嘀咕:“這藥鋪的老板可真會選地方,此處離賭坊這么近,而賭坊又最容易出事,這老板肯定賺發了。”
綠縈微微苦笑,暗道:“這朱九可真是個財迷,大將軍身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
但綠縈又轉念一想:“大將軍心憂妻子,如果沒有這胖子在左右整日逗樂,恐怕日子會很難過吧。”
綠縈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抬腿進了藥鋪,道:“老板,請抓一付補血的藥。”
那藥鋪老板正在低頭算著賬,頭也不抬,隨口道:“小歡,去給客人取百年人參一只、何首烏兩只、麥冬一兩。”
這老板隨口說出,盡是些名貴的藥材。
朱九一聽,頓時大怒,喝道:“你這老板,會不會做抓藥,我們只是要些補血的藥材,你盡是開的些什么人參、何首烏的,你是拿我們當冤大頭宰吧?”
那藥鋪老板一怒,抬頭便大聲道:“你懂什么,人參、何首烏、麥冬補血對最好,不買拉……”
一個“倒”字還沒出口,藥店老板突然瞥見一旁的綠縈,頓時直了眼。
朱九一看,頓時大怒,喝道:“你這藥販子,一看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這么色!”
那藥店老鋪反應過來,完全忽視朱九,雙眼毫無顧忌的盯著綠縈,道:“姑娘,是你要買藥?”
綠縈俏臉一紅,秀眉皺了起來,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朱九一看這藥鋪老板不理自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閃身擋在綠縈前面,大道:“老色鬼,拿藥吧!”
藥鋪老板臉上的陰鷙一閃而過,看向一旁的藥童,怒道:“小歡,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拿藥。”
那叫小歡的藥童一聽,頓時渾身一哆嗦,懼怕的看了一眼藥鋪老板,慌忙回后堂去取藥。
不一會了,小歡回來,雙手捧著一只人參、一只何首烏和一包麥冬回來,低頭遞與藥鋪老板。
藥鋪老板一把接過,往前一推,道:“白銀五百兩!”
朱九一聽,立時炸毛,怒道:“好你個老色鬼,你這是搶錢。”
藥鋪老板嗤笑一聲,道:“你愛買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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