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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張浩,尷尬道:“浩……浩哥,你……你怎么現在就回來了,這不是還不到正午時分呢吧?”說著,朱九還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張浩真是被這朱九氣的不輕,讓他去問問,他卻躲到這里睡起了大覺。
突然,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興奮的道:“哈哈,這錢濤可真是厲害,真是一篇好文章啊!”
另一位老者搖頭道:“錢濤是很厲害,但有人卻更厲害!”
“哎,確實是,還是李巖更勝一籌啊!”二位老者相互比對一番,當先的老者道。
張浩心下好奇,走到二位老者跟前,道:“咦,這卷宗都用蠟封好了,名字都看不見,二位老先生又是如何斷定是李巖和錢濤呢?”
老先生輕輕一笑,捋著花白的胡須,道:“張公子有所不知,他二人的筆鋒不同,各有不同。你們看,李巖的筆鋒行云流水,自有一股灑脫之意;而錢濤卻是內斂含蓄,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線。”
張浩俯身看去,果然是有所不同,不由點了點頭,暗道有理。
老先生點點頭,道:“你們再看,這錢濤的筆鋒在最后一筆的時候,總會勾一下,這也算是錢濤的一個特點!”
張浩一聽,像是觸動了某跟神經,身形兀然僵住,雙眼迸射出兩道神芒。
“浩哥,你怎么了?”朱九見張浩神情有些不對,擔心的道。
張浩轉身看著朱九,從懷中摸出一張紙,平展開來,遞與老先生,道:“老先生,你看這筆跡……”
老先生顫顫巍巍的拿過張浩遞過來的紙,定睛一看,點點頭,道:“這些字確實出自錢濤之手,雖然他刻意模仿別人的筆跡,但你們看,這每一筆完之后的勾還是特別明顯的,絕對錯不了,這字就是錢濤寫的。”
張浩聽的雙眼一瞇,心中暗想道:“這認罪書既然是錢濤偽造的,也就是說賴三定是錢濤所殺,這也就是賴三為什么突然變得有錢的原因了!”
想通了這一點,張浩再不猶豫,急忙掠出,大叫道:“胖子,快走!”
朱九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拖沓,連忙閃身跟上。一道紫影,后面跟著一個跳動的肉球,急速的向錢濤的房間掠去。
“咣當”一聲,張浩知道賴三的死肯定和錢濤有關系,心急線索,出手也沒留情,到了錢濤房前也沒有叫門,直接一腳踹了開來。
“啊!”朱九為了追張浩,速度自是不慢,沖了過來,剛剛頓住身形,一看房中,頓時駭的雙眼瞪直,大叫出聲。
原來錢濤此時也如賴三一般懸梁自盡,雙眼突出,舌頭伸出,嘴唇有些發紫,死狀極其可怖駭人。
張浩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急忙沖進房中,四下搜尋,卻見地上依然還是有一灘水,房中陰寒之氣極重,與賴三的死法如出一轍。
朱九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道:“浩哥,你不是說錢濤是兇手嘛,這……這怎么兇手也畏罪自殺了?”
張浩眉頭緊皺,心中暗暗著急道:“這所有線索都指到了錢濤身上,說明錢濤與那殺人的水鬼有著莫大的關系,可是現在錢濤也死了,線索全都斷了,這可如何是好?”
“咦?浩哥,你看,這錢濤的右手食指伸出,像是在指著什么東西!”朱九突然瞥見錢濤的右手食指伸出,大聲道。
張浩眉頭一挑,急忙閃身過來,一看,確實如朱九所說,這錢濤手指伸出,真的好像是在指著什么東西。
“畫?”張浩順著錢濤的手指往前看去,卻是一副畫。
“這畫上畫的是什么劍啊,怎么是紫色的?”朱九本著不懂就問的精神問道。
“這是傳說中的紫影神劍,威力無窮。奇怪?只是這錢濤一介書生,為何要掛這么一副畫?”張浩眉頭深皺,摸著下巴道。
“這……這個嘛,這個連浩哥你也想不通,俺老朱怎么會知道呢?”朱九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道。
“紫影?指引?”
“對,指引!”張浩突然像是想到了關鍵點,嘀咕道,順著紫影神劍的劍尖往上一看,卻是一處房的大梁。
想到這里,張浩再不猶豫,氣沉丹田,縱身一躍,便上了房梁,見有一張紙用石頭壓著,放在房梁上。張浩輕輕取了紙張,躍下來,展開紙一看,不由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
朱九好奇,湊了上來,一看,不由奇怪道:“七、二十、三十九、五十八、七十八?這……這是什么意思啊?”
張浩沉吸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面色沉重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朱九翻了翻白眼,道:“得了,線索又斷了。這該死的錢濤也真是的,死就死了,留下這一串數字做什么……”
張浩雙目中湛著神光,摸著下巴道:“這錢濤聰明異常,定是有什么不方便或者不敢直說的,這才留下了這一串數字,寓意著什么,只是……只是這串數字到底說的是什么呢?”
朱九擺了擺手,道:“浩哥,走吧,想不通回去慢慢想,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張浩微微頭,甩了甩有些疼痛的腦袋,沒好氣的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快去通知官府!”
朱九撇了撇嘴,慢慢的走了出去,拉住一書生,對著錢濤的房間一陣指手畫腳,好像還說著什么。書生聽的臉色大變,撒開腿便跑了開來。
朱九走到張浩跟前,笑呵呵的道:“浩哥,好了,都辦好了!”
張浩點點頭,道:“你先去吃吧,我在這里等鐵原他們來!”
朱九抿了抿嘴,道:“那……浩哥你呆著,俺老朱去給你占著飯!”說著,也不顧張浩,身形化作一個跳動的肉球,便往廚房跑去。
不一會兒,鐵原便趕了過來,略微和張浩寒暄一番,便著手案子了。
此時謝宛如、謝婉若和李巖等人也趕了過來,見錢濤身死,也是大悲,不管怎么樣,錢濤也是東華書院的學生,謝老先生的二弟子。
匆匆幾日的時間已過,張浩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更不好的是東華書院不知何時傳出鬧鬼的事,厲鬼索命,凡是跟東華書院有關的人都會一個個的死去,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得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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