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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宋煜清走到徐楓身后，他這時存在就起到了作用，繼續震懾徐楓同學。

徐楓用帶著水光眼睛回頭看了宋煜清一眼，帶上幾分楚楚可憐，里面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當然，宋煜清是不可能讓他如愿的，羞辱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但是看到那個眼神，宋煜清眼眸還是暗了暗，他已經非常隱忍了，這么可愛的人啊，天生就應該是奴隸，他太想把他變成自己的獨有物品，變成自己的奴隸了，可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而且他的奴隸也是要非常優秀有修養的，雖然這樣子毛毛躁躁笨手笨腳也很可愛，但是他還是想把他改造成他心目中的樣子，想著他在被折磨的過程中哭泣的樣子就覺得很美好啊。現在時間很充裕，他大可不用著急。宋煜清壓下心中瘋狂涌動的暴虐感，面上不動聲色。

“繼續寫，再走神我就罰了。”徐楓聽到懲罰，下意識地就感到害怕，心境變化了幾番，倒是沒有猶豫，又投入了試卷。

宋煜清端來第叁杯水的時候，徐楓雖然沒有動作，但是看著它眼中明顯多出幾分抗拒，他現在不渴，他端著那杯水，抿了一小口，抬頭看著宋煜清，用眼神示意他不想喝。

“喝完。”得到的結果是不可違抗的命令，徐楓苦著臉色，分幾口把水喝完了。他身下那一片的地毯都濕透了，但是他還能感受到膝蓋下小腿下的地毯在不斷吸收新的液體，他現在就期望能快點把它寫完，然后就可以擺脫這種窘境，至于那之后會面對什么，宋煜清說的控制排尿，他此刻都想不起來了。

幸好，他會的題目真的太少了，雖然卷子有六張，但是他就花了叁個小時寫了一點點題目，還是他絞盡腦汁才寫出來的。

宋煜清看見徐楓說寫完了上交的五張試卷，太陽穴簡直突突的跳，這真是太不像話了，還高中，這有小學畢業的水平就不錯了。因為是為了測試，所以他出的選擇題很少，基本上都是填空和大題，理化生全軍覆沒，英語倒是填了不少空，但是基本上沒有對的，作文也語句不通。他原本還想著每天只用補習半天，剩下時間能開始初步的調教，時不時能玩一點小游戲，現在全泡湯了。這個成績，在他看來是絕對不行的，他本來就比別人要求高，他對徐楓只會更嚴格。

徐楓好像是感受到了宋煜清的怒意，不安的扭了扭腰肢，巴巴的望著宋煜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明明他上節課講過，太差了不是他的錯，不會怪他。

“你確定，你認真寫了，剩下的都是不會的？”

徐楓不知道回答這個問題會不會給他帶來懲罰，宋煜清好像有些嫌棄他，他自己也知道，真的太差勁了，他也很唾棄自己，但這真的就是他的真實水平。

“想好了再回答，我會根據這次測試的結果來制訂教學計劃，如果不是真的，你會為一些不必要的知識點浪費很多時間，而時間是非常寶貴的。”宋煜清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

“是。”徐楓以為宋煜清是覺得工作量太大了而頭疼，也就不猶豫的說出了答案。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宋煜清本來很生氣，但想著想著又笑了，也好，只是換了另一種更強勢的方式入侵他的生活，本來還想稍微凹一下溫柔的人設，給他一點自由和快樂，現在可以從頭到尾把他的時間安排的更滿，自由什么的，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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