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戴總微微一笑:“這得感謝鎮(zhèn)里的副鎮(zhèn)長譚太清和程中站長他們,為了讓寨子里的那些狗們消失,他們是每家每戶地上門去做工作,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老的不同意做少的工作,少的不同意做老的工作,終于才使那些狗們有的被送走了,有的被賣了!”
“這事真不簡單,我們小時候來這晨溪大寨最怕的就是那些狗!”田理麥說道。
又走過了一段墻溝,田理麥站住嘆了一口氣。
“田總,年紀輕輕的,嘆什么氣啊!?”戴總問道。
“戴總,我又想起了我和雯雯等人一起陪黑洞的吳總來這晨溪大寨的情景,當時……”田理麥的喉頭又哽住了。
“田總,我說句你不高興的話,你應(yīng)該從現(xiàn)在起,要逐漸地遺忘蔣雯雯才行,或者換句話說,你應(yīng)該把她放在一邊,如果你總是這樣,我擔心你會誤事的!”戴總勸道。
田理麥正要說什么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田理麥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妹妹田理玉打來的。
田理麥接通電話:“妹妹,什么事?”
“哥哥,媽讓你馬上回來,她有事要跟你說。”妹妹田理玉在電話里說道。
田理麥掛斷電話,便與戴總往回走。
田理麥與戴總回到覃鄧六的吊腳樓里時,沒想到又遇到了朱麗雯。
“田總,你與戴總的事談完了,我有話要跟你說。”朱麗雯迎上來說道。
“朱總,你是談公事還是談私事?”田理麥問道,語氣有些冷淡。
朱麗雯一時語塞:“這個——”
“朱總,公事明天上班談,私事免談,媽剛才找我有事,沒空。”田理麥說完便走了。
一旁的戴總見了,勸慰朱麗雯道:“朱總,田總他心情不好,你別見怪,再說,近段時間最好別與田總談?wù)撉楦蟹矫娴氖拢麜纳钟|。”
田理麥來到妹妹田理玉的房間里,母親楊梅珍就住在妹妹房間里。母親楊梅珍見田理麥進來,關(guān)切地說道:“麥兒,你別太忙了,娘知道你近來心情又不好,要注意身體!”
房間里只有母親楊梅珍和妹妹田理玉,父親田禾壯也沒在。
“媽,我沒事的,倒是你和爸爸要注意身體,特別是你,媽,你本來身體就不怎么好,經(jīng)常咳嗽不止。”田理麥走過去挨著母親楊梅珍坐了下來。
母親楊梅珍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田理麥的后背,說道:“麥兒,苦了你了。雯兒離開這事,我們的心都碎了,媽和你爸也知道你心里的苦痛,麥兒,你是知書達理的人,媽和你爸都沒有讀多少書,沒有你懂的道理多,但是,麥兒,為娘的在這里還是要勸你幾句,雯兒走了,說明你沒有與雯兒在一起的福份,沒有這個福份我們就不要想了,我們要認命!”
聽了母親楊梅珍的話,田理麥點了點頭。
田理麥知道母親楊梅珍的身體不好,他不想惹起母親傷心,他如果順著母親楊梅珍的話題說下去,不僅自己會忍不住傷心起來,還會惹起母親的傷心。
“媽,我爸爸呢?”田理麥想轉(zhuǎn)移話題,于是他問道。
妹妹田理玉似乎也懂了哥哥的意思,立即接口說道:“哥哥,爸爸他先去你的房間了,爸爸他昨晚住的你的房間,爸爸說,如果你還習(xí)慣的話,你今晚就和他睡,你不習(xí)慣,就讓你去和不錯哥哥睡!”
“妹妹,我有什么不習(xí)慣的,今晚上我與爸爸睡。”田理麥說道。
“麥兒,雯兒的事我們就不說了,但我干女兒的事,我還得叨叨兩句。”田理麥的話剛說完,沒想到,母親楊梅珍卻又說起了羅思思的事。
田理麥看了一眼母親楊梅珍,想阻止母親楊梅珍說羅思思的事,但田理麥轉(zhuǎn)瞬一想,覺得不妥,他必須順著母親。
“麥兒,干女兒的事公安都有了結(jié)論,你們也就不要懷疑了。你們不能憑著想象辦事,她的工你們不能辭!”母親楊梅珍繼續(xù)說道。
“媽,羅思思的事,我們不說好嗎?就算我不辭她,可她在這里也呆不下去,看她的每一雙眼睛都是怪怪的!”田理麥輕聲說道。
“唉,麥兒,只是冤枉了我的干女兒!”母親楊梅珍嘆了一口氣。
“媽,你別想多了,也別管多了,思思姐不在這里干,她去別處照樣會很出色的。”妹妹田理玉在一旁勸道。
母親楊梅珍見田理麥態(tài)度沒有好轉(zhuǎn),她看著田理麥疲憊的面容,心疼地說道:“麥兒,干女兒的事,我也就是說一說,如果你有難處,娘也不好強迫你什么,你累了,你去早點休息吧,時間已經(jīng)晚了!”
田理麥的確感到了疲倦,他站起來告辭說道:“媽,妹妹,你們也早點休息,我走了!”
田理麥走到門口,覺得有些話還是要向母親楊梅珍說清楚,于是他回過身來說道:“媽,羅思思的事,不是我的問題,我考慮的是蔣家那邊的爸爸和媽媽他們,不管怎么說,雯雯的死有傳言說與羅思思有關(guān),如果讓羅思思留在這里,蔣家爸爸和媽媽來見了她,又會勾起他們的傷心處。”
“麥兒,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母親楊梅珍說道。
田理麥從妹妹田理玉的房間出來,又碰上了金玉。
“金玉,你怎么還沒休息?”田理麥問道。
“麥哥哥,我在這里等你,想跟你說一句話。”金玉輕聲說道。
“金玉,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田理麥看著金玉。
“麥哥哥,我只是想說,你別苦著自己……”
金玉的話還未說完,田理麥便打斷她的話說道:“金玉,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你別說了,時間也晚了,你去休息吧!”
田理麥說完便走了,留下金玉在背后用凄涼和疑惑的眼光看著他。
田理麥回到自己的房里,房里除了父親田禾壯以外,楊錯也在這里。
“哥,你回來噠,事情忙完了吧?”楊錯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