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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的隊伍現在才到,之前的人馬是從何而來朕居然一直不知,你說朕是不是很失敗?”良久,祈恒終于開口。
“寧王籌謀多年,想必那些人早就入了京,只等一聲令下就集合起來吧。”
祈恒搖了搖頭,“那些人訓練有素,絕不是隨意召集的人,沒有長期的訓練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祈恒頓了一下,忽然想起夜殤,說道:“恐怕寧王在京城附近有個秘密的訓練基地,竟然能瞞得住京城里的這么多雙眼睛,朕當真是小看他了!”
“對不起,我沒能讓太師他出兵。”梁嘉宜歉意道。
“不關你的事,”祈恒笑著搖了搖頭,“那個老狐貍,不等朕拼到最后一刻他是不會出兵的。”
“那,太后……”梁嘉宜暗想,回宮后得去見見太后,說動她讓太師出兵。
祈恒不想她糾結于此事,打斷了了她:“走吧,城頭風大,小心著涼。”祈恒握了一下梁嘉宜的手,讓人拿來一件披風親手給她系上。二人剛走下城墻,石柱一身勁裝趕來。
“皇上,楊將軍處發現蘭姑娘蹤跡。”石柱悄聲說道。
“她怎么在楊應之那里?”
“不是,是在戰場上發現的,蘭姑娘留下了暗語。”
太后寢宮。
“太后,形勢越來越不好了,寧王又增了二十萬大軍,奴才以為,明日京城恐怕是……您還不打算出兵嗎?”
“急什么,他還有底牌沒出。”
“皇上還能有什么底牌,他事發時一下子奪了三個大營的軍權,已到了極限,奴才真看不出來他還有什么人可用。”
“這你就不懂了,他謀劃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安排了幾個將領?”太后悠悠道,“他還有一隊連我也不知道的軍隊呢,據說是專門訓練出來的,名字叫絕殺!”
魏旬恭敬地現在一旁,并沒有對太后的話表示震驚,這個世上會有什么事是她不知的呢?她既然知道那只軍隊的名字,自然有辦法知道得更多,甚至消滅他們。他只為他的師父感到遺憾,太后并非沒給過他機會,可惜了,他這些年過得太好了,好得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以為自己掌握了幾個營的軍權,卻不知那些也是太后給的,她隨時可以收回。這次不過是想看他和皇上的好戲罷了。
“太后,梁昭儀求見。”王嬤嬤的話喚醒了沉思中的魏旬,他暼了太后一眼,見她斜靠在榻上,似沒聽見,便主動告退。太后揮了揮手,這才讓人帶梁昭儀進來。
梁嘉宜進了大殿,與魏旬擦肩而過,不禁疑惑,此人為何在此?
“姑母,侄女拜見……”梁嘉宜剛彎下身,王嬤嬤已經在太后的示意下將她扶住。
“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就不必講這些虛禮。”聲音懶懶的,聽不出情緒好壞,但明顯不如以往熱絡。
梁嘉宜趕忙再次行禮賠罪:“姑母見諒,侄女并非有意隱瞞,只是……”當初將懷孕之事告訴太師,卻未對太后提起,雖然知道她必從太師處得到消息,但到底不如親口說出來。如今太后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必是在心里生她的氣。
“哀家知道,這宮里人多嘴雜,什么樣的事都會發生,小心點沒錯,”太后嘆了口氣,“你想瞞住懷孕的事,想必是為了安全渡過頭幾個月,讓胎兒穩定。”
“還是姑母體貼我,”梁嘉宜一改方才的恭順小心,笑語嫣然,“聽說頭幾個月最容易出事了。”
“不過,你也太不小心了!”太后話峰一轉,凌歷地斥責。
梁嘉宜笑容僵在臉上,不明所以。
“自己身邊的人都看不住!”太后不滿地說,“要不是我,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在這里?”
聯想起剛才遇見的魏旬,梁嘉宜瞬間明白事情原委。她設計等著福貴動手好扣他個罪名將他處置,也等于替皇上除去一個對手,誰知竟被太后無意間破壞了。難怪左等右等半個來刺殺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