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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了,他們不會認得你的。”蕭逸又開始打擊她。
“如果是找我的,怎么會不認得我?除非不是。”
蕭逸斜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待到士兵掀起簾子的一刻,蕭逸突然出手,一下子撕掉了蘭馨兒的面具。蘭馨兒怔在當場。那士兵也呆了許久。蕭逸咳了一聲,士兵羞窘著低頭退了出去。
“卑鄙!”蘭馨兒咒罵一聲,搶過面具。一陣低沉的笑聲溢出,流露出蕭逸的好心情。
“你以為這樣皇上就查不到是我了?”
“那又如何,等他知道的時候我們已經到大營了。”
蘭馨兒泄氣了,因為他說的都對。
“你們,原計劃應該是太后壽誕那日動手吧?”
“寧王原是這么計劃的。”
蘭馨兒敏感地捕捉了“寧王”二字,便挑了挑眉,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壽誕那天福貴在宮里安排好,伺機而動,將皇宮控制住,再加上外有寧王大軍,即便京城里有數萬兵力亦不足懼。”
“聽起來不錯,”蘭馨兒問道,“你們提前行動難道是因為我?”
“你?”蕭逸笑了,“你有那么重要嗎?”
“說的也是,”蘭馨兒如釋重負,“幸好不是。”
蕭逸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下,只聽她說:“我可不想成為紅顏禍水。”
蕭逸古怪地看著她,半晌說道:“雖然不是因為你,但你恰好給我們一個機會。”
蘭馨兒聞言臉又黑了幾分,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她更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引發的不僅僅是爭奪皇權的戰爭,還暴露了一個宮廷辛秘。
只是當她知道這個秘密時已是數日后,那時天下間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每憶及此,蘭馨兒就會想,若在馬車上時就問他檄文的內容,他大概是不會拒絕的吧。若是她知道了檄文內容,會不會想辦法逃出去?答案是會,但結果和現在一樣,因為她想不出別的辦法,最后還是只能出此下策,把自己弄得虛弱無比。
從那日馬車出城,一路飛奔,沒多久蘭馨兒就開始狂吐,吐的昏天黑地,看得蕭逸臉都綠了。吐完就吃,吃完再吐。幸好蕭逸并不虐待俘虜,車里備有糕點。直至到了營地,蘭馨兒還沒緩過勁來,連著睡了兩日,期間只喝過兩頓粥。后來,雖然醒了,但虛弱無力,飯也吃不下,送飯的也習慣了一日送幾次飯。這樣又過了兩日,蘭馨兒才開始吃飯,但每次都留一大半,再用筷子攪得看起來像沒怎么動過似的,實際上這一日她吃了好幾次。
少吃多餐也能吃飽,蘭馨兒得意地想。這時,蕭逸掀簾子走了進來,蘭馨兒忙收斂表情,繼續裝作虛弱的樣子。
“今日精神看起來要好些了,我再讓軍醫給你看看。”
“不用了,再休息幾日就沒事的,上次軍醫也說了是水土不服,慢慢就適應了。”
蕭逸皺了皺眉,他對軍醫水土不服的說法甚為不解,不知這離京城只有五十里的地方,還能有什么水土?想起那日軍醫把過脈后說‘不是吃壞東西就是水土不服’,當場就將管膳食的侍衛嚇住了,連連喊冤。于是自然將原因歸結為水土不服。正想著,侍衛又一次將飯菜送來了。
“聽說你現在能進食了,”蕭逸示意人將飯菜拿進來,“起來吃點吧。”說罷伸手去扶,不容她拒絕。
“我自己來吧。”蘭馨兒避過他的攙扶,一腳邁出,卻似乎沒發現他不著痕跡地朝她伸出腳。
“呀!”蘭馨兒一個踉蹌跌了下去,就在她將要著地時,一個手臂有力地將她攔腰抱住。
蕭逸極快地探了她的內息,驚訝萬分。為什么探不到一點內息?就像入了泥塘般悄無聲息。是深不可測還是真的一點都沒有?不論哪種都令人費解。在蕭逸尋思之時,蘭馨兒卻是忐忑不安,不知道他發現她恢復內力了沒有。見他抱著她呆立不動,蘭馨兒不適地動了動,拉回了蕭逸的思緒。
蕭逸見狀,如燙了手一般,突然將手臂撤回。蘭馨兒沒料到如此,不穩的身子又向地上倒去,這次再沒有人攔著,她結結實實地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蕭逸嘴抽了抽,有些尷尬地側過頭。心里卻在想,這幾天即便再虛弱,但已經停用軟筋散,照理應該恢復一些才對,怎么連正常人的水平都沒有?若說她內功深不可測,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那天與她交手她不可能隱瞞實力。難道真的如此虛弱,竟沒有好轉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