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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成總算出現了,就在紅葉快走到蘭馨兒身邊時。
紅葉看見他們倆一起,神色微變,隨即笑著對林熙成說:“林公子真是守信之人,竟然這么快就幫我們找到叛賊了,我替莊主先謝過了。”說罷朝林熙成拱了拱手。
蘭馨兒和林熙成有些愕然,林熙成很快反應過來,卻沒有說話。
蘭馨兒見林熙成沒說話,也猜到大半,便對他說:“林大哥不必為難,我相信你。”
林熙成歉意地看了她一眼,轉頭對紅葉道:“你們山莊的事我不好插手,不過現在是在我的賭場,希望你們能給我個面子。”
“林公子的意思是,她在這里我們就不能動手了?”
林熙成沒說話,不過他也就這個意思。
“我是很想給林公子這個面子,但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再說,她要是一直呆在這不出去我們豈不是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你放心,我才不會賴在這里。”蘭馨兒心知紅葉不會放過她,林熙成也不便幫忙,便趁著說話的間隙飛奔出門。
“馨兒——”林熙成手指動了動,還是沒伸出手。
“抓住她!”紅葉大喝一聲,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相距不過十步之遙,紅葉有些惱怒,從懷中掏出一飛鏢就往蘭馨兒后心射去。
飛鏢并沒射入蘭馨兒體內,卻是“當”的一聲被什么東西擊落。紅葉更為惱火,正要使出連環鏢,卻被一人攔住,那人居然是從后面趕來的林熙成。
“你攔著我干嘛?”
“你把她殺了楊飛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哼,別假惺惺了,你看上人家了吧。”紅葉甩開他,又向前緊追去。
“喂,我這是為你好,你可別因小失大。”
“你是為我好還是為她好?我總算看清你了,你們男人全沒個好東西。”紅葉越說越生氣,也越發覺得委屈,索性停了下來,提劍朝林熙成揮來,也不管蘭馨兒了。
林熙成躲了她幾劍,道:“紅葉,你聽我說——”
紅葉沒理他,招式越發兇狠了,后面趕來的刀疤大漢和其他幾人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站在一邊觀看。
“你們站著干什么,還不快追?”紅葉一下令,眾人才反應過來,繼續朝前追去,可哪里還有蘭馨兒的影子。
“紅葉,你別這樣——”林熙成躲過犀利的一劍,見她沒有停手的意思,嘆了口氣一掌拍在紅葉手腕,把她劍拍落。
紅葉丟了劍,委屈更甚,不由“嗚嗚”哭了出來。
林熙成將她摟進懷里,溫柔地替她擦掉眼淚,憐惜道:“別哭了,你知道我對你的心一直沒有變過。”
“可她——”
“我不過把她當作妹妹看待,因為她的確很像我的妹妹。”
“你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妹妹?”紅葉抬起頭望進他的眼睛,似乎想看清他是不是在撒謊。
林熙成眼光飄向遠方,陷入了回憶,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兄妹二人從小失散,我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是否還在人世,只是看見蘭馨兒有一種看見親人的感覺。”
“你們兄妹是怎么——”
“那時候林家還沒有現在這么大的名氣,父親在黑白兩道混自然得罪了不少人,有一次母親帶著我們回鄉祭祖,那時父親正好有一筆生意要忙,讓我們先回,結果在路上碰到了打劫。”
“打劫?”
“嗯,其實應該不是打劫,是尋仇。那幾個人的功夫了得,出手狠毒,我母親一人難敵數手,還要照看我們倆,那時我才五歲,我妹妹才三歲。母親帶著我,乳娘帶著我妹妹,這樣和他們打。后來,后來……”
“怎么樣?”紅葉焦急地問。
“乳娘被逼到懸崖邊,無奈之下帶著妹妹跳了下去。”
“啊——”
“后來我們下去找時卻沒發現她們的尸骨,所以我想也許她們還在人世,只是不知在哪里。”
“那你們怎么脫險的?”
“說來也巧,我母親那時已筋疲力盡,眼看著我們都要命喪敵手,卻來了一高人,將他們打敗了。”
“那人是誰?”
“那人就是我師傅。”
“你師傅?”
“嗯,我有這身功夫全是師傅教的,我們林家并不是武林世家,功夫實在不怎么樣,如果不是有我師傅,林家也不可能像現在這么風光。現在林家雖然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但主要還是因為我的武功,他們都怕林家的‘星云劍’,這些功夫都是我師傅傳授的。”
“原來是這樣。”紅葉伸出手緊緊抱著他,他雖然輕描淡寫,但她還是聽出了哀傷與無奈,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一向洋溢著笑容的男人也有如此悲慘的身世。
卻說蘭馨兒施展渾身解數拼了命的往前跑,卻總甩不掉紅葉,后來見她莫名其妙地停下了,仍不敢怠慢,盡往小巷里鉆,一直到看不見他們了,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