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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莫不是和前幾天那個刺客是同一人?”
“嗯?”福貴想了想,道,“我原來也這么想,不過應該不是。因為那個已經受傷了,不可能這么快好。”
“上次那個您看見了嗎?”
“沒有,我出去時她正好消失了。我只認出是個女人。咦——難道那天她沒有受傷?真奇怪。”
“我看這兩個說不準真是同一個,”小太監道,“這宮里怎么說也戒備森嚴,真有那么多刺客有那大的膽?”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豈不是找錯對象了?”
“您是說那宮女——”
“宮女那邊先停止行動,免得打草驚蛇。皇上和李將軍那里多派人監視,再派人去查一下這宮里誰用茉莉香料,誰喜歡茉莉。”
“是。”
“你說是誰下的藥?”
沒有回答。祈恒也沒指望李鈞能回答這個問題,所以他接著道:“她不可能和誰結仇,所以問題一定出在那天晚上。”
“那天她到了后花園的佛堂。”李鈞道。
“嗯,那天福貴千方百計地阻攔你看來絕非那么簡單。”
“她一定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所以福貴一定會殺她滅口。”
“所以下藥的人……”
“下藥的人應該和福貴有關。”
“她聽到了什么?”
這個問題他們都不能回答,所以現在他們都把頭轉向了床上的蘭馨兒。
蘭馨兒還沒醒。
“看來她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這個問題明天只能留到明天了。”
“皇上。”蘭馨兒已醒,見祈恒走了進來。
“呵呵,你可害我們的李將軍又一宿沒睡吶。”祈恒笑道。
李均靜立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越來越會睜眼說瞎話了。蘭馨兒果然信以為真,抬眸感激地看了他兩眼。
祈恒眼睛亮了,看起來兩人有狀況哦,看來那塊玉佩不還給她是對的。
李鈞可沒想那么多,直接問起那天夜里的事。雖然蘭馨兒已經說過一遍,卻沒有相宜說過她聽到了什么。
“他們說得又小聲又莫名其妙,我很仔細地聽也沒明白他們在說什么。”蘭馨兒開始回憶她聽到的話,并陷入了沉思。
“聽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呀,”祈恒笑道,“這宮里的事還有誰會比我更清楚。”
“那倒是。”蘭馨兒不再糾結,將所聽見的話敘述了一遍。這下輪到祈恒和李鈞沉思了,太后為何要示弱?這事真有些奇怪。不過對祈恒來說,這可是個機會,不管是不是太后的陷阱,他都不能錯過。
在太后的默許下,祈恒開始不動聲色地裁人換人。正巧年前各地官員的考核有些不合格,給了他機會。按往年,大多官員都向京官進貢,有太師和福貴罩著,成績再差也沒事。現在,祈恒把這批人一鍋端了,也不管他們是哪個派的。既然太后想看他和福貴斗,她自己也得付出點代價吧?
當然,這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事自然還得暗著來。比如對封疆大吏黎暗青的拉攏。
“皇上,您這幾日的動作是不是太大了?就不怕太后她……”李鈞對他的大刀闊斧有些擔憂。
“她?現在恐怕還希望我能更強勢些吧。再說,她就我一個兒子,難道還能扶持別人去?”
“但這樣難免暴露我們的實力,就怕將來太后……”
“這是不可避免的,況且她也從來沒有相信過我的偽裝,”祈恒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她既然想扶持一個福貴的敵人,我當然也可以扶持出一個梁家的敵人。”祈恒想到這,胸中豪氣萬丈,露出自信的笑容。
“皇上是指左相還是右相?”
祈恒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覺得哪個好些?”
李鈞沉吟了片刻說道:“左相人脈少,怕作用不大,右相么,此人不像忠君之人,恐難以真正為皇上所用。”
祈恒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時,敬事房公公進來,祈恒看著盤子上的一塊塊牌子,想到剛才說起的扶持左右相之事,手指不由停留在了一塊牌子上。李鈞眼尖地看到那是梅妃的牌子。祈恒腦海中閃過一張清冷的面孔,眼神一黯,手指停留了一下就匆匆掠過,移向另一塊牌子,那不過是個才人,卻是右相門生的女兒。
李鈞心下了然,都說后宮是前朝的風向標,看來皇上已經在左相和右相之間做了決斷,只不知這個決定和那個清冷的女子有多大關系?
正要拿起那塊牌子,門外石柱來報,麗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