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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吩咐完了轉頭看她,“我的耿主兒,這樣可滿意?”
“還行吧。”耿寧舒眼神左右晃著不去看他,仍舊嘴硬,不過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四爺以為這事兒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想到走了兩步,她又問:“你對她,真沒意思?”
他鄭重點頭,“真的。”他連人家長什么樣子都沒記住。
耿寧舒又追問:“那她要是對你有意思呢?”
“不會的。”四爺回答得很快,之前也不是沒見過面,也沒發現她有這方面的心思,她處處也都守著分寸距離。
可他這么快作答并沒有為他加分,耿寧舒柳眉倒豎,“你這么篤定?你跟她聊過?”
四爺喉頭哽了一下,覺得說話好難,從前在后院里都是女人們對他察言觀色,生怕說錯一句半句話的,現在這個需要斟字酌句的人換成他了。
“怎么可能?我跟她都沒說過幾句話,只是福晉之前提過,她已經許了人家,待明年就要出嫁了。”
耿寧舒覺得這不是難題,“嫁過人的還能再嫁呢,口頭許了人家算什么,你可是王爺,我就不信有進王府的機會不要。”
四爺被她說得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總之,不會的,我不會讓她進府的。”
耿寧舒乘勝追擊,“那我問你,她要是對你投懷送抱怎么辦?”
他不假思索道:“當然是避開。”
“那萬一呢?”她舉例子,“比如她從樹上摔下來,失足跌進水里,又或是走在路上腳滑了往你懷里摔,你能不出手相救?”
這個四爺更容易回答了,“我身邊這些奴才也不是吃干飯的。”自然是他們去救。
耿寧舒挑了眉,“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你到時候真能把持得住?”
他笑起來,湊近了她的耳邊,“她那點姿色,哪里比得上我們寧舒萬分之一。”
這話說得順耳好聽,耿寧舒面色稍霽,“那拉鉤,你保證。”
有了身孕以后她越發孩子氣了,四爺也拿她當孩子哄,伸手與她拉了鉤。
耿寧舒總算是滿意了,“會會都聽到了,要是你說話不算話,我和會會都不理你了!”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四爺總算是把這樁事給了結了,長舒一口氣。
她今天鬧這樣的別扭,他并不覺得煩人,畢竟她懷著身子正是心思敏感的時候,也沒法伺候,怕是又有其他人又在她跟前說了什么,才引得她這樣擔心。他能防得住別人的暗害,卻沒法堵住她們的嘴不說酸話。
耿寧舒也不是故意跟他耍性子鬧脾氣,一個福晉已經夠難纏的了,吃了一次虧之后再下手必定會更謹慎,剛弄走一個鈕祜祿氏,她可不想再弄個人進門做她的幫手了。
從前只有自己一個人還好應付些,現在自己有了孩子,那就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了,既然生了孩子,那就要好好把他給養大。她剛鬧這么一出,就是為了在惜凝還沒進后院之前,就先杜絕了她進來的可能性。
四爺見她不繼續糾結了,摟著她往回走,“這兒風大,還有什么想問的,回去再說。”
兩人相攜回了雪綠閣,這段路上耿寧舒安安靜靜的,沒有再提問了。
一進到溫暖的屋子里她就感覺更困了,連打了三個哈欠,被核桃白果扶著去洗漱,回來已經是頭點下巴,昏昏欲睡的狀態。
看來是沒力氣再問什么了,四爺放下手里的書扶她躺下,“今兒這么累了,直接睡吧?”
耿寧舒強撐著最后幾分清醒搖搖頭,把寢衣解開撩了起來,露出一個圓滾滾的肚子。
她讓四爺給找了些有關生育的醫書來看,看到上頭寫著月份大了之后有些女人會長妊娠紋,頓時如臨大敵,每晚睡前她都要檢查一下肚子。她沒法彎腰看不到肚子底下,之前都是讓核桃白果幫忙看的,四爺回府以后就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仔細上下左右看了遍,“白白凈凈的,連顆痣都沒長。”
耿寧舒放下心來,“還是要擦油。”雖然長紋是沒辦法控制的,全看運氣,但能不長還是不要長的好。
護膚潤燥的桂花油每天都要用,就擺在小桌上,四爺拿過來很有耐心地給她抹上。雖然懷著孕,但耿寧舒的皮膚依舊很好,又細又白滑嫩嫩的,可能也跟每天擦油有關系。
他在耿寧舒的指導下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抹上油以后要用手一圈圈的按摩,直到發熱吸收了才換一塊地方。他的手上有薄薄的繭子,揉其他地方的時候沒什么感覺,只在拂過側腰的時候有些癢,耿寧舒就往后躲了下。
四爺捉住她,“沒抹勻呢,待會兒又嫌黏糊糊的睡不好了。”
“唔,癢~你輕點嘛。”耿寧舒咕噥起來,軟綿慵懶的嗓音像是帶了鉤子,勾住了四爺身體里某個地方,讓這本就不太純潔的畫面有些許變味。
四爺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被勾起的躁動,想繼續認真工作,沒想到手底下的人因為癢突然弓了下身子,他的手冷不防正好碰到了她的胸口。
像有一股電流穿過,兩個人的身體齊齊僵住,抹在皮膚上的油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甜蜜旖旎漂浮在四周,氣氛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四爺不但沒挪開手,還輕輕捏了捏,不知怎么的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好像……比之前大了?”
耿寧舒的腦子更是懵的,還點頭給他解答了,“懷孕了本來就會漲起來的,要為以后哺喂做準……”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四爺的眼神綠油油的,跟草原上餓狠了的羊似的盯著她看,她把后面的話就吞了回去。
剛診出有孕的時候太醫就提點過,月份小的時候不宜親近,等到月份大了就可以了,現在七個月出頭,月份已經很大了。
四爺喉頭不自覺翻滾一下,有些口干舌燥。自從那次喝過酒大肆折騰了一回后,耿寧舒就沒有讓他再碰過了,后來查出有孕更是一點都不敢碰,緊接著就去了戰場這么多個月。
就這樣素了大半年,回來進了這香軟的溫柔鄉他哪里還忍得住,手比腦子先開始不規矩,到處游移著,火熱地將桂花油抹遍了全身。
耿寧舒咬著下唇,被他撩撥的也有些意動,她雖然沒懷過孕但看過的東西不少,這是身體里激素升高的正常反應,也就沒有推拒。
知曉她這是默許的意思,四爺更是心潮澎湃,用力一把扯掉自己的寢衣,再小心給她解了衣衫。
不一會兒,兩人就赤誠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