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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由我來念給寧舒聽了。”
“也不行!”耿寧舒簡直要瘋了,四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榻上點了一盞燈,她臉色緋紅地要滴血了,四爺目光幽深,“既然如此,那只好用行動來給你讀故事了。”
話音未落,他灼熱滾燙的大手就貼到了耿寧舒的腰側(cè),瞬間激得她毛孔戰(zhàn)栗。
手底下不停,沿著她的曲線攀登而上,潛入至下,撩撥出一撮撮的火苗。
當(dāng)看過的橋段在自己身上一存存實現(xiàn),耿寧舒羞窘難當(dāng),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燭影亂搖,被翻紅浪,四爺又一次騙人了,這夜她過得比話本子里寫得還要更加春意蕩漾。
第110章
正月里的四爺雖然放了假,還是有許多的祭典要參加,經(jīng)常是早出晚歸的不見人影。
即便有了空,來后院最后也是看看孩子們,最終還是要去耿寧舒那邊留宿的。
后院的侍妾們無事時就聚在一塊暗中嘲笑惜凝,“巴巴地裝醉留下來又有什么用,主子爺一眼都沒來瞧過。”
“都這樣了,還能踏實住著,這臉皮真不是一般厚,要是換了我隔天就逃回家了。”
對于外來的新的威脅,她們倒是難得的同仇敵愾,覺得耿寧舒把四爺勾得越緊越好,千萬別讓這人有機可乘了。
惜凝也有些意外,她這些天都沒往外去,就在正院里老實等著四爺過來的時候可以非常自然遇上,沒想到他竟一次都沒踏進(jìn)正院過。
她能猜到福晉是年紀(jì)大了不得寵才找了自己來,可不曾想到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
難得能留在府中幾日,惜凝不能再繼續(xù)這樣浪費時間,初六用完早膳以后就跟福晉派來伺候的宮女道:“夜里好像下雪了,不知哪里有雪景可以一看?”
宮女早就得了福晉的命令,只要不觸及規(guī)矩,小姐想做什么都行,“花園里的景致最好,還有梅花林,奴才領(lǐng)您過去。”
惜凝緩步過去,一路上將路都記下了,走上橋的時候她問:“這橋上的雪鏟得這樣干凈,是會有許多人來看雪嗎,我過去是不是會打擾。”
宮女答道:“不是的,這橋連著東院,那邊住的耿格格養(yǎng)了條小狗每日要出來玩,這才掃得及時以免滑倒。”
聽到耿格格幾個字,惜凝眼前立刻浮現(xiàn)出那天家宴上見到的耿寧舒。
自己的相貌從小為長輩們稱贊,在同齡人當(dāng)中是頂尖的,原本以為光靠臉就能讓貝勒爺一見傾心,沒想到那個耿氏竟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
惜凝捏緊了手,看來只能再多使些手段了。小狗,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接下來幾天,四爺在花園旁和池塘邊偶遇了惜凝幾次,不過她一看到自己行完禮就遠(yuǎn)遠(yuǎn)避開,很有大家閨秀的分寸,倒顯得他之前的那些擔(dān)心有些小人之心了。
給他留下這樣的印象之后,惜凝也掌握了噸噸噸每天出門的時間,這日專門掐著點過去,正好遇到了它在花園里撒歡。
“好可愛的小狗。”她小聲驚呼,一副忍不住蹲下身來想逗它的模樣。
上一秒還在開心蹦跶的噸噸噸趕緊剎車,退后幾步,這人它沒見過,氣味也很陌生。
惜凝解下自己的荷包,掏出里面準(zhǔn)備好的肉想跟它親近,噸噸噸雖然饞,但還是有些防備心的,沒有過去。
小高子怕它沖撞了客人,趕緊抱起噸噸噸就想回去,哪知道她忽然上前一步也伸出了手來抱,扯到了它的毛。
“汪嗚嗚!”噸噸噸害怕極了,用力地掙扎起來,混亂的電光火石之間,小高子只聽到一聲尖細(xì)的驚叫,緊接著惜凝就捂著手向后跌去,倒在雪堆上不省人事了。
“小姐!惜凝小姐!”宮女嚇了一跳,上前叫不醒她,只能大聲呼救,“來人吶!快來人!”
小高子當(dāng)然認(rèn)得這是福晉的妹妹,急得滿頭大汗,被宮女抓著又沒辦法去院子里報信,很快被趕來的人押到了正院里,福晉也派人來叫耿寧舒過去一趟。
“現(xiàn)在?”她有些奇怪,自從自己拒絕了站福晉的隊伍之后,她都沒這樣私下叫過自己,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事,耿寧舒出門前讓白果去找了張連喜,以防萬一到時候真出事了還能找四爺來救自己。
一進(jìn)正院她就看到被堵了嘴跪在地上的小高子,噸噸噸則被關(guān)在籠子里,見到她委屈地嗚嗚叫,她皺起眉頭,“不知福晉這是何意?”
福晉言簡意賅,“你院子里的狗咬了惜凝。”
小高子聽了這話猛烈地?fù)u頭,耿寧舒用下巴點了點他,看著福晉道:“好像不是這樣吧?”
她直接上手拿掉了他嘴上的布,小高子立刻急吼吼地解釋起來,“噸噸噸沒有咬人,是那位小姐想抱它,結(jié)果它嚇壞了掙扎中不小心撓傷的。”
福晉冷冷地看著他,“不管是撓還是咬,惜凝都受了傷,已經(jīng)見血還暈倒了。連只狗都管不好,你還敢在這叫屈?”
耿寧舒知道自己難得讓她抓到了把柄,肯定沒這么容易脫身,直接問:“那不知福晉想怎么處置?”
福晉早就想好了,“這狗是主子爺賞的,就由主子爺來發(fā)落,管狗的奴才拖下去打十個板子。”
十個板子下去得受好大的罪,耿寧舒正要據(jù)理力爭,一個聲音忽然從里間傳出來,“姐姐,不關(guān)那小狗的事,是我不好見它長得可愛想要親近,這才不小心擦傷了,請姐姐不要怪罪。”
這倒讓耿寧舒有些意外了,她還以為這次是被她們姐妹倆一起設(shè)計了,沒想到惜凝還能為他們說話,撇清噸噸噸和小高子的嫌疑。
有了當(dāng)事人的證詞,就算是福晉再想懲治也不好說什么了,不大高興地讓她帶著人和狗一起回去,竟是這樣輕松容易地脫身了。
小高子一到院子就給她跪下了,“奴才給格格惹麻煩了,請格格責(zé)罰。”
耿寧舒搖頭讓他起來,“這是意外,不必自責(zé),你去找條狗繩,這幾天出門的時候委屈噸噸噸一下。”
她又對核桃白果說:“這陣子你們在外頭也小心注意些,我知道你們不會惹事,但要提防著別人沒事找事。”
噸噸噸乖得很,也慫極了,平時見了生人躲還來不及,怎么會去撓人咬人,今天這事真的是巧合嗎,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還是謹(jǐn)慎點好。
幾人俱是點頭應(yīng)下,“奴才們盡量少出去。”
福晉和耿寧舒沒有發(fā)生激烈的大沖突,一直盯著這邊動靜的張連喜松了口氣,等四爺回府的時候趕緊上報了。
四爺有些訝異,沒想到福晉這妹妹倒是個心地好的。她是在自己府上受的傷,又事關(guān)耿寧舒,他不想讓人抓到話柄說她壞話,就吩咐:“讓她再多住些時日,養(yǎng)好了再回去,叫府醫(yī)好生醫(yī)治,送些祛疤的好膏藥過去,別讓姑娘家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