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爺送了御駕回了暢春園,又去拜見了德妃,這回他就沒有留飯了,寒暄了幾句就起身告辭,大家都輕松些。
到府里的時候就聽說正院叫了府醫,是耿寧舒不大舒服,他就把人叫上來問了。
聽前面描述癥狀的時候,他心情還挺好的,可聽到后頭結論只是脾胃失調,他皺了眉,“不是喜脈?你可把清楚了?”
這陣子他這么勤奮耕耘,竟然沒有收獲?
府醫聽這語氣就知道四爺不滿意這個答案,趕緊又道:“也不無喜脈的可能,只是月份淺的時候摸不準,還是得再往后看看。”
四爺“嗯”了一聲,“那用藥的時候得注意些,別沖著了。”這半個月播的種,確實要些時日生根發芽。
“奴才定當慎之又慎。”府醫忙不迭地應了。李側福晉都懷著呢,也沒聽主子爺問起,這位還沒懷上呢,主子爺就關照著了,看來后院可要變天了。
等人下去,四爺的臉色眼見著沒之前好了,蘇培盛硬著頭皮問:“已經是用完膳的點兒了,爺可要讓膳房上膳?”
他知道主子爺辦差回來肯定是要去福晉那邊的,可福晉之前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他哪敢直接那么問呀。
果然四爺淡淡道:“去正院用。”
蘇培盛松了口氣,去福晉那正好可以把這股子氣給發了。
四爺換了身家常軟和的衣裳就過去了,出了宋格格的事情,后院的事還是需要時不時問上兩句。
福晉早就準備好了飯菜,他坐下以后沒吃,先問:“宋氏如何了?”
她和順地回:“已經好多了,只是精神還有些不濟,這冬日里寒風刺骨的,妾身就免了她的請安,多在屋里養著。”
四爺點點頭,沒說話。
福晉又主動說起其他人,“李氏的胎也安穩康健,倒是耿格格今兒有些不適,找府醫看了,說是脾胃弱……”
四爺已經知道耿寧舒的事了,不想再聽一遍自己顆粒無收,打斷道:“都好就行。”
可這話聽在福晉的耳朵里就不是這么回事了,她探不到四爺身邊的半點消息,不過看此刻他對耿寧舒這漠然不關心的態度……再聯想到耿寧舒那疲憊的樣子,難道也是因為路上做了什么事被爺給厭棄了?
她的心思又活絡起來,試探道:“對了爺,這陣子妾身讓工匠們趕工,總算把耿格格原先住的小院翻修完畢了,是直接讓郭氏住了,還是給耿格格留著過陣子搬回去?”
四爺兩樣都不想選,那院子的榻是他和耿寧舒睡過的,怎么好讓郭氏沾?
他也不太想讓耿寧舒搬回去,雪綠閣住著比原來的小院舒服多了,他過去的時候睡得也更寬敞些。不過她在名分上還是差些,住在雪綠閣終究名不正言不順的。
要是福晉不提起這事,他還能含糊地就這么讓耿寧舒住下去了,可她偏偏問起,他不得不給一個回復,就很不高興道:“擇個日子讓耿氏搬回去就是了。”
等她生了孩子,提了側福晉,雪綠閣還是她的。
“是,妾身一定安排妥當。”福晉滿意極了。
怪不得說遠香近臭,這朝夕相處著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原先在府中爺多上心呀,出去一趟寵愛立刻就化為烏有了。
她高興得很,連四爺當晚沒留宿都不覺得太難過了。
第38章
一出巡回來就要讓耿寧舒搬回原來的院子,四爺擔心她會多想,隔天就去了雪綠閣一趟。
剛走到院子里,他就聞到了熟悉的麻辣火鍋味道,往里一看,她穿著軟和的家常衣服坐在飯桌前正吃得熱火朝天,把噸噸噸饞得,汪汪叫著在她腳邊轉圈圈。
“咳咳,”四爺清了清嗓子走進去,“聽福晉說,你身子不適,胃口不好?”
耿寧舒被抓包了也不緊張,煞有其事道:“奴才也覺得奇怪,一吃到后院的飯菜胃口就開了,果然還是貝勒府好。”
說著,她起身拉開椅子邀請他,“爺一塊吃點?今兒有您喜歡的紅蘿卜。”
聽著她的小馬屁,還備了自己愛吃的東西,四爺舒坦地坐下了。說起來也確實很久沒吃這一口了,還有點想念。
他來雪綠閣的次數多,噸噸噸見到他很是親熱,小跑過來就往他的身上蹦,可惜它的腿實在太短,爪爪尖只能夠著他的袍角。
四爺是喜歡狗的,可之前養的那些都是聰明伶俐的,從來沒見過這么蠢的。他有些嫌棄地一把揪著噸噸噸的后頸皮給它提起來,看到它滾滾圓的小西瓜肚,沒忍住笑起來,“重了不少,看來是隨了你主子,嘴上不帶停的。”
耿寧舒哼哼,從鍋里夾起一塊紅蘿卜就放到了自己碗里,“那照這么說起來,奴才是隨了您唄。”
四爺拿另一只手輕輕擰她的腮幫子,“這牙尖嘴利反正不是隨的我。”
他伸筷子又把紅蘿卜搶了回來,咬上一口,充盈的汁水霎時爆開,火熱燙嘴。
冬天的蘿卜最是爽嫩多汁,在火鍋里被湯浸泡過更是綿軟得入口即化,他呼哧呼哧兩下吹個半涼,也不必裹任何多余的蘸料,甜津津水靈靈的味道就在唇齒之間流淌開來。
果然飯還是搶起來的最好吃。
四爺跟耿寧舒一道吃飯的時候,都會飲上幾杯,白果就把之前賞賜的果酒拿了上來,卻被他拒絕,“今兒喝茶。”
耿寧舒豪氣地把杯子遞給了白果,“給我滿上。”
白果正要倒,一只大手覆在杯子上頭擋住了,“你今天陪我喝茶。”
耿寧舒噘了嘴,“爺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自己不喝還不許別人喝?”
四爺在心里暗自嘆氣,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萬一肚子里有了再喝酒豈不是出大事。
“你這幾日喝著藥哪能飲酒?爺這是知道你不能喝才沒喝的,免得你看了眼饞,倒成了我小肚雞腸了?”
耿寧舒沒敢說那些藥都被她倒在地里養護樹木去了。
四爺又叮囑核桃白果,“看著你們主子些,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讓她沾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