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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書房內(nèi),馮克雷正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著秦風(fēng)。
“陛下,你可要為你的女兒做主啊!”馮克雷用袖口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道:“這秦風(fēng),陛下待他不薄吧,他倒好,竟然酒后亂性,把公主殿下……哎!可憐了我的薇薇安殿下咯~”說著,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論演技,絲毫不比秦風(fēng)差。
林克倒吸一口涼氣,驚疑道:“嘶——這秦風(fēng),怎么可能干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馮克雷哭道:“我也沒想到啊,你說他堂堂軍隊參謀,又是紫蕭殿下的顧問,這種事兒要跟老臣說,老臣打死也不信。可是薇薇安殿下衣衫襤褸地跑出來親口告訴我的,我又見著秦風(fēng)酩酊大醉地躺在薇薇安殿下的閨房內(nèi),這才讓老臣不得不信啊。”
林克護(hù)女心切,長袍一披,立刻道:“帶我過去,我要親眼見識!”
馮克雷心頭一樂,心道你去正好,親眼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玷污,火氣更大。就算秦風(fēng)有三寸不爛之舌也逃不過這一劫。
二人快步走向議事殿后薇薇安的休息區(qū),林克是想趕緊見到自己的女兒,馮克雷是想趕緊趁著現(xiàn)場還是原貌,好好參秦風(fēng)一本。
也不管什么禮儀了,林克推門直入,眼前的景象,讓他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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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fēng)滿面潮紅,豬頭一般的趴在床上,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嘩嘩直流,印的床單一片濕潤。
再看他身旁,薇薇安坐在床邊,不斷用手帕擦拭著眼淚,那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莫說他爹林克,任何一人看見了都會想保護(hù)她。
馮克雷趁熱打鐵,稟告道:“陛下,您親眼所見,這可不是老臣隨口謅的啊。秦大人確實是酒后犯渾,對薇薇安殿下圖謀不軌!”
林克氣得龍體直顫,先是把薇薇安摟到了懷里不住安慰,接著命令護(hù)衛(wèi)一桶水澆醒了秦風(fēng)。
秦風(fēng)被冷水一激,渾身一個哆嗦,佯裝成剛剛蘇醒的樣子,晃了晃腦袋。
“秦風(fēng),你可知罪?!”馮克雷跨出一步,點指著秦風(fēng)吼道。那副架勢,就跟秦風(fēng)上了他閨女似的。
秦風(fēng)裝作剛看見林克的樣子,一搖一擺地晃悠到林克面前,口齒不清地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他這樣,明顯是腦子一團(tuán)漿糊,還沒清醒呢。
馮克雷表現(xiàn)出極為憤怒的樣子,指著秦風(fēng)的鼻子罵道:“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皇室一手把你推到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把你從那骯臟不堪的破貧民窟內(nèi)拯救了出來,讓你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你可倒好,不知報恩,反而干出這等齷齪的事情!”說到激動時,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吐沫星子濺得秦風(fēng)都得瞇著眼看他。
秦風(fēng)打了個酒嗝,一臉斷片兒的表情,問道:“敢問馮……馮大人,秦某做了什么對不起皇室的事情了?”
林克怒上心頭,呵斥道:“你對我女兒干了什么?!”
“臣……的確是魯莽了。”秦風(fēng)見林克發(fā)怒,裝成醒酒了的樣子,面露愧疚地說道。
秦風(fēng)這樣的反應(yīng)倒是讓馮克雷心底有些不明白了,按理來講,他知道自己是被誣陷的,怎么還能如此淡然地承認(rèn)了?不對不對,這里面有鬼。
馮克雷眼中精光閃爍,不再說話,就等著看林克如何收拾秦風(fēng)。
“秦風(fēng)!你可知道你犯的這是什么罪?”
“啊?咱們殖民地立法這么嚴(yán)格啊,連這種事情都算犯罪?”
林克氣急,怒道:“這種事情要還構(gòu)不成犯罪,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馮克雷沒搞明白,按照秦風(fēng)的情商,這種話怎么可能說得出口呢?
薇薇安在林克的懷里,嬌地抬起了頭,疑惑道:“父皇,秦哥哥犯了什么罪了,讓你這么生氣?”
林克一聽這話,惱怒的情緒被疑惑所取代,委身問道:“秦風(fēng),他沒有對你……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