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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試的開始后,天齋迅速祭出自己的金身,酒神壇。面對宇文家的家主,他絲毫不敢大意。脖子一仰,便往嘴里灌入了一大口酒。
隨即,天齋施展了朱雀火羽。一團團火紅酒炎噴射而出,猶如散開的逐月羽毛,灑向宇文寧。
刷!宇文寧也很快使出了自己的金身。水墨丹青不斷圍繞著他旋轉,將那些朱雀火羽一一擋在了三尺之外。
“沒禮貌的小子,一上來就發(fā)動進攻,連招呼也不跟前輩打一個。”宇文寧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對天齋的行為頗不滿意。
“宇文前輩,這并非是我不懂禮數(shù)。我怕我跟你說話之后,會失去先手,所以才趕緊開打呀。”
天齋邊笑著回話,邊提起一大口靈力。在話說完后,他便朝天空接連噴出三道朱雀火羽。那一團團酒炎便如同焰火一般,沖上天際。
宇文寧也不著急,只是抱著胳膊,說道:“這一招應該就是所謂的天雷地火吧?你想以此引動天雷來攻擊我?”
“哦?”天齋眉目一緊,大感訝異。沒想到這宇文家的家主,對他的招數(shù)倒是挺了解的。
天齋目光一瞥,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的宇文靜。后者一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漲紅了小臉,慌亂地垂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天齋預計到,或許是宇文靜把他的招數(shù)泄露出去的。現(xiàn)在這丫頭的舉動,當場證明了他的猜測。擺渡壹下:嘿|(zhì)|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想必是宇文寧以言語相逼,迫使宇文靜說出自己知道的信息。否則這丫頭也不會如此心虛了。
也正因為如此,天齋的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起來。
宇文寧既然知道天雷地火的厲害,卻仍舊站在原地,沒有閃避的意思。這說明他并不懼怕這一招。
于是天齋在中途改變了策略。在他的控制下,朱雀火羽在尚未沖入云層里之前,就朝宇文寧落了下來。
“嗯?不是天雷地火?你這小子在搞什么鬼?”謹慎起見,宇文寧以水墨丹青護身,做好防御,似乎并不急于進攻。
兵法上說,敵人小心謹慎的時候,就要使其掉以輕心。這一個月來,蒼塵也曾跟天齋制定過各種策略。其中之一,就提及了這種戰(zhàn)術應用。
目前宇文寧通過宇文靜,掌握了天齋的靈法和靈術的特點。而且他為人小心謹慎。
針對這些特征,天齋就應該讓對方自以為勝券在握。而后等對方露出破綻的時候,再一舉攻之,方能大獲全勝。這是蒼塵曾經(jīng)給他提供的建議。
嘭!嘭!嘭!
這時候,落下來的朱雀火羽,忽然在宇文寧身邊接連發(fā)生爆炸,試圖摧毀水墨丹青的防御。但是對方的金身實在強大。即便是三發(fā)朱雀火羽,也無法炸開水墨丹青的防護。
“可惡!”望著渾身沒有任何破綻的宇文寧,天齋感覺自己根本無機可趁。
“怎么,你就這兩下子?”宇文寧沖天齋勾了勾手指頭,“繼續(xù)攻過來吧。不過別耍花招。我知道你有一點小聰明。但是在我面前,你的那些伎倆不起作用。”
天齋無奈地聳聳肩,說道:“通過剛才的交手,我確信自己的攻擊對你沒轍。你的防御非常完美。而且我們之間的修為差距,更讓我陷入了被動。所以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贏你了。”
“我給你一個認輸?shù)臋C會。”宇文寧依舊雙手環(huán)繞在胸前,說道。
天齋苦笑道:“其實我很怕麻煩,也很想認輸。但是如果我認輸了,接下來的第四場,我的蒼塵師弟壓力就大了。作為師兄,我可不能那么自私。”
宇文寧哂笑一聲:“難道你以為后面的這三場,你們還能贏?”
天齋說道:“第五局我們是鐵定贏不了了。所以第三和第四局,我們至少得拼下一場。否則就是你們贏了。”
宇文寧問道:“那你覺得,對你們來說,第三局和第四局,哪個更有勝算?”
天齋說道:“第四局是蒼塵師弟對陣夏侯家主。雖然蒼塵師弟很厲害,但是對手畢竟是夏侯家的最強者。我想他勝算不大。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這第三局。”
宇文寧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說,在三位家主當中,我是最弱的?”
“正是!”天齋咧嘴一笑,“不然你為什么只敢防御,而不敢進攻?”
“激將法……”宇文寧露出一絲微笑,“我生性謹慎,在沒弄清你的目的之前,自然不會貿(mào)然進攻。而且這一局對我方來說,相當重要。所以我會倍加小心,省得在陰溝里翻船。”
“把我比作陰溝,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
天齋苦笑一聲,忽然問道:“既然你從宇文靜師妹那里聽說了我的招數(shù),那么焚寂酒炎這一招,你有沒有聽說過?”
“哦,就是那一招能把靈力化為酒氣,入侵人體的招數(shù)吧?”宇文寧干笑了幾聲,“我已經(jīng)防著你了。水墨丹青把周圍的空氣都隔絕開。你的這招沒機會偷襲我了。”
天齋狡獪地一笑:“那倒未必。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跟你說這么多話嗎?”
“嗯?”宇文寧吸了吸鼻子,驀地一驚,“是酒的味道!怎么會?你、你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