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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一開,被堵在屋里的些許霧氣,也是隨之慢慢消散,左手下意識的一擋,眼睛適應了,才走了進去。
“老媽,在嗎?”
“老頭,在哪里呢?我可是帶了紅燒肉哦!”
一連喊了三四聲,都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隨后又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是沒有看見任何的人影。
對了,地下室!
以老頭的精明,絕對會帶著老媽躲進地下室里面的......
砰!
焦急的蕭平不管不顧,來到地下室的上方,千斤墜一般的一腳踩爛了那道鐵門,立馬就跳了進去。
終于,蕭平看見一只帶著血跡的扳手,那血跡上還夾雜著些許毛發。這應該就是自己那通電話最后聽到的落地聲音的那只扳手了。
真的出事了嗎?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就是緊趕慢趕回來后所要面對的嗎?
不信邪的蕭平又是將整個地下室都是找了一遍,這小小的地方,幾乎是被翻了過來。最后還是借著那微弱的光線才看到了床沿邊那團淡淡的血跡,不是一團,應該是糾纏的一起的兩團。
也就是說,最終父母還是走了,是一起走的,也許對于他們而言,最后那通確定自己還活著的電話就是他們最后的心愿了。
看著地面,蕭平甚至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應該是被群體的變異獸攻擊,母親受傷了,眼見逃生無望,所以才打的電話,最后父親也是不支,扳手掉了,電話也掉了,父母倆人就是抱在一起,靠在床沿邊走的。
走了,尸骨無存的走了,蕭平就這么兩眼呆滯的跪坐在那里,無神的看著那還殘留著淡淡血腥味的地面。
腦海中是一遍遍的回放著自己和父母的記憶。
嚴肅少話的父親,按理說總會跟小孩子有著一些距離,但蕭平比較早熟,所以也是跟父親很是鬧騰,不管是故意也好,無意也罷,只要鬧了,父親就總會在無人的時候,偷偷的看著自己發笑。
他不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些形象,沐浴在刀光劍影中的英雄,或者至少也是過著打打殺殺的生活,時常跟兒子大吹特吹,沒有,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默默工作付出養家的好丈夫,供自己上學的好父親。
而掌管著全家一日三餐的母親,自然也令蕭平此時更加的頹喪,哪怕是此刻,蕭平都依稀能夠看見剛剛屋里屋外打掃完的母親端著一碗面正有點責怪的看著他,嘴里口型也正在說著什么,靠著床沿的蕭平甚至還因此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雙手。
嚴肅又默默關愛著他的父親,自己搗蛋時惱怒責罵自己的母親,各種影像就這么的交織在一起,在蕭平的腦海里來回的播放。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吧,實在是不想蕭平這樣的頹廢下去,所以故意來給他一點刺激。
而效果也的確是達到了,蕭平看見那突然出現在自己那呆滯的視野里的那只肥大的老鼠時,腦海中閃過了抱在一起走了的父母,在聯想到自己曾經遇到的那被鼠群吞沒的那個膽子很大的大漢,雙眼是瞬間就通紅,用比那只老鼠還要快的速度,一腳就將其給踢爆了,蕭平也不躲閃,是任由那些鮮血灑了一身。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的降一降火氣。
蕭平并沒有失去理智,相反意識還異常的清醒,不過心中也算是因此而關閉了某種東西。
抽出了背后的砍刀,毅然沿著梯子爬了上去,又是一番尋找,終于是在后院那雜物間附近找到了一個大洞,走近之后甚至能聞到淡淡的異味,如果是研究老鼠或者鼠疫的生物學方面的人,興許能準確的說出,這就是老鼠糞便的氣味。
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鼠群,是那種進化失敗的,還是成功的。
不過蕭平卻是希望那就是一個進化失敗的鼠群,因為這樣他們才不會逃跑,蕭平也才能有機會為父母報仇,將他們斬盡殺絕。
砰!
“滾出來,垃圾......”
蕭平也不知道該罵些什么,就是一口一個垃圾,蕭平也不管這個,他只知道只要弄出足夠大的響動,就可以為自己父母報仇了。
“那個傻子在做什么,那可是我們回城最大的變異獸巢穴啊。”
“段先生,你說他這是在做什么???”
這是一個有著黝黑面龐,兩眼很是精明的壯漢,喜歡在說話前用左手摩擦下自己那故意留下一點的胡渣。
“沒發現有撬門現象,穿著簡單樸素,是個正經人,所以他應該是住在這院子里的人,只是剛剛回來,可能是親人逝去,所以出來泄憤的?!?
又是一下閃躲,蕭平的速度雖然很快,但相對于那密密麻麻的數量,還是有些捉襟見肘,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大腿隨之就被留下了一個不怎么清晰的牙印。
這令蕭平有些懊惱的結果,卻是徹底驚呆了遠處觀望的段三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