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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什么話想問我嗎?”
“小天他會被怎么判?”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裴境笑了笑:“他不算是畏罪潛逃,畢竟是被人追殺吃了不少苦,大概會罰幾年的銀子,再牢里關(guān)幾個月,你放心,他出來后還能再做官。”
“現(xiàn)在是用人之際,下頭的底層很缺地方官,哪怕犯一點小錯,陛下也不會追究。”
沈妙貞略微放下了心:“小天很聰明,就是這個聰明的勁兒用錯了地方,他太偏執(zhí)了,等過幾年,再長大些,他就會明白,我并不是他的好選擇。”
選擇可以控制,但愛怎么可能是可以控制的呢。
“阿拉木圖的人為什么會追殺他?”
“應(yīng)當(dāng)是那位王女的手筆,他看到了裴鄴,上去追問,被那位王女發(fā)現(xiàn)了,王女不愿裴鄴回來,便用了一些手段,這能猜到。”
沈妙貞皺眉:“阿拉木圖城雖然備受禮遇,但他們可以私自追殺朝廷命官?”
“不可以!不過現(xiàn)在漠北不穩(wěn),對于漠南,朝廷還是以□□為主,以后肯定要搞掉這個隱患,元成皇后當(dāng)初想要以蠻制蠻,的確穩(wěn)定了邊境百年,但如今看來,做的還不夠。”
蕭直私德雖然有虧,但確實是一位雄才大略,有抱負(fù)的帝王,但改革也要慢慢來,步子邁的太大,容易像沒有成功的景朔變法,海家就是前車之鑒。
沈妙貞盯著自己袖口,那繡的兩片精致蘭花瞧。
“其實小天說的是對的,你的確算計了裴鄴,他中了武秀才,是你的計謀,對不對?”
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jīng)不想再對她說謊。
“是,我的確拋出了一個香餌,可上不上鉤,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被分到昭武軍,是不是你在其中插手?”
裴境坦然承認(rèn):“是,他想建功立業(yè),就必需得去邊軍,巡防營中全都是西京世家子弟,他在巡防營就永無出頭之日,而我想把他支走,好接近你,讓你回心轉(zhuǎn)意。”
沈妙貞袖口中的拳頭攥緊了。
“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同意小天的計謀,而實際上后面都是你安排的,裴鄴在昭武軍的隊伍,要駐守函谷縣,而小天本是陽城縣縣令,卻忽然升官,成了函谷監(jiān)軍,你的確什么都沒做,你只是給了他這個機會,好讓他受不住誘惑,有機會動手。”
“裴鄴沒有死,被王女所救,而你早就知道王女對她有意,所以裴鄴那只百人小隊才會派去馳援阿拉木圖,你在給他們制造機會。”
沈妙貞的臉色很平靜,就好像訴說的不是自己的事。
裴境辯解:“貞兒,我的確想這么做,但我不是神,預(yù)料不到這么細(xì)致,裴鄴死在寧遠(yuǎn)關(guān),被王女所救,真是不在我預(yù)料之中。”
“是,你是預(yù)判不到這么細(xì),但如你所說,你只是做了一點點的安排,放下一些香餌,至于魚咬不咬鉤,就要看天意了。”
“哪怕裴鄴不會死在這場變故中,之后你也不會放過他。”
沈妙貞嘲諷一笑:“在知道你對鄭五娘所做的一切后,我就不敢小看你。”
作者有話說:
《星河落入你的眼眸》,破鏡重圓現(xiàn)言文正在連載,求關(guān)注,不太長。下一本開《綜神話我真的不想做萬人迷》或者是《從太平天國開始做女皇》,《奪后》先不開,不想寫狗男人了,求預(yù)收,求關(guān)注,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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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境坦然的承認(rèn)了, 他這幅樣子,好像就篤定,沈妙貞不會離開他, 即便生氣,也只是生氣一會兒。
沈妙貞恨的牙癢癢, 他這種勝券在握的樣子, 在對著別人的時候, 作為被保護的一方, 真的很有安全感,然而直面這種表情的時候,只會覺得生氣。
她一言不發(fā), 站起身就想走。
沒能走掉, 手腕被拽住了,裴境微微使力, 就讓她不得不跌入他的懷中。
裴境橫抱著她,大掌揉捏上她的后脖頸, 這種略帶威脅感的手勢,讓沈妙貞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很像一只炸毛的貓。
“別生氣了,過了今晚你就看不見我了,這不是如你所愿嗎, 高興一些?”
“我有別的安排,你得先離開北寧。”
沈妙貞一頭霧水, 剛要反駁, 他大手一捏,一陣酸痛感過后, 天旋地轉(zhuǎn), 沈妙貞眼前一黑, 就昏了過去。
居然敢捏暈她,等她醒過來,絕對不會叫他好過。
沈妙貞很恨的,只來得及有這唯一的想法。
然而,她睡了兩天兩夜才醒過來,裴境居然給她用了催眠的香,保證她中途不會醒。
她聽到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偶爾還有些小顛簸,居然醒來是在馬車上。
“我這是在哪,裴境要把我弄去哪?”
最初的慌亂過后,沈妙貞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雖然不知道裴境為什么打暈她,還把她放上馬車,但一來她現(xiàn)在是皇家郡主,又是溫家的人,他便是再囂張,也不可能與溫家公然作對。
而且,她堅信,裴境不會傷害她,暈過去前,她看到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溫柔,仿佛清泠的溶溶月色,讓她心動不已。
一個如此愛她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傷害她呢。
“姑娘醒了?先喝點水吃點東西吧。”
馬車很大,是四駕的車,里面空間非常寬敞,還用珠簾隔出了內(nèi)外間。
打開簾子探進(jìn)來的是平兒,蹭過來,將她扶起,捧著水壺先給她喂了一點水:“姑娘多喝一些吧,您都睡了兩天了,姑娘是不是餓了,咱們帶的吃食有糕餅,還有一些腌肉。”
水里面放了蜂蜜,甜滋滋的。
她恢復(fù)一些精神,皺著眉:“咱們這是在哪?裴境呢?他把我打暈了你們知不知道,都不過來護著你們家姑娘我,真是白養(yǎng)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