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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知道他不是什么阿圖拉,他是裴鄴,土生土長的大梁洛京人,是武安侯裴家的遠親!”
“騰古里菩薩奴,你搶奪別人的丈夫,到底有什么意圖?就算你是王女,可我也是大梁的郡主,你敢挑釁我?”
張揚的草原姑娘才不怕沈妙貞,在她看來,這些中原女人的憤怒,就像小貓一樣沒有威脅。
“我倒是不知道了,我家阿圖拉差點死在戰(zhàn)場上,是我救了他的性命,若是沒有我,他可活不到現(xiàn)在,而且我家阿圖拉以前是有個妻子,叫沈妙貞,是個開鹵肉鋪子的平民女人,我記得叫人回去打聽的時候,這個開鹵肉鋪子的女人下落不明。”
“可阿圖拉跟你安寧郡主有什么關系呢?你不是溫家的長女嗎?你的丈夫不就在你身邊,是那位北寧府君大人,可沒聽說過,溫家長女,安寧郡主,從前嫁過人,難道是我孤陋寡聞了?”
作者有話說:
《星河落入你的眼眸》,破鏡重圓現(xiàn)言文正在連載,求關注,不太長。下一本開《綜神話我真的不想做萬人迷》或者是《從太平天國開始做女皇》,《奪后》先不開,不想寫狗男人了,求預收,求關注,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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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貞啞口無言, 憤怒越加劇烈。
“你不知道阿鄴有妻子?在義母那里,你明明見過我們,也知道我們曾是夫妻!”
“你救了阿鄴, 我們謝你的恩德,可你強占他人的丈夫, 騰骨里菩薩奴, 就算你是王女 , 如此行徑, 在大梁也是為人所不恥的。”
菩薩奴從小到大都被寵愛著,恒王對這個小女兒,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呵護, 把她的脾性養(yǎng)的跟長樂郡主蕭冰云有些相似, 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她到底還知道一些分寸,她是蠻族人, 縱然被大梁皇室封了王女,卻也被恒王再三告誡, 對梁國真正的皇室還有那些權臣,要謹慎,莫要太張揚。
所以現(xiàn)在,菩薩奴已經(jīng)很生氣, 嘴都撅了起來,卻還是努力壓制著怒氣。
“安寧郡主, 哦, 現(xiàn)在不應該叫你郡主,而是該叫你裴夫人, 你可是裴境裴大人的妻子, 又不是我家阿圖拉的妻子。”
她目露嘲諷:“你若當真堅貞無比, 為何還另嫁了別人?這裴大人堂堂二品大員,可比我們阿圖拉要位高權重的多,也怪不得裴夫人會變心呢。”
沈妙貞此時已然面色參拜,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縱然當初的確不是她變心攀附高枝,可事實就是如此,現(xiàn)在她嫁給了裴境,成了兵部尚書夫人,過上了更優(yōu)渥的生活。
她不敢去看裴鄴的表情,怕從他的臉上看到失望和厭惡,這么短的時間內,她就嫁給別人,確實沒有臉面對他。
然而那個長的裴鄴臉的人,卻只是微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就像是在聽別人的事一樣。
不僅絲毫不在意,還對泫然欲泣的沈妙貞,完全不理會,不在乎。
沈妙貞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個溫熱的東西握住,包著她的就是裴境略帶幾分粗糲的大手。
他就站在她身邊,卻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縱然她心里很清楚,今日尷尬的局面,九分都是身邊這個男人造成的,然而這些時間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讓她情不自禁下意識想要去依靠他。
“本官與夫人的婚事,乃是陛下賜婚,王女這話的意思,是讓我夫人抗旨?”
“她若沒有選擇控制不尊,而是選擇保全嫁人,順從陛下的旨意,就是對裴鄴,不,你身邊那個叫阿圖拉的男子不忠?”
“本官聽聞,你們蠻族的女子,尚且會隨心所欲,若是看對了眼,男子便可隨意進入女子的帳子春風一度,而現(xiàn)在你卻以比中原女子更加嚴酷的規(guī)則來比對我夫人?”
裴境笑的越發(fā)諷刺:“裴鄴死了,丟下那么一個爛攤子丟給貞娘,我夫人一個弱女子,差點被他那好二弟,好婆婆,合起伙來賣了。”
“王女倒是不追究男人的責任,反而在這里責難女人,責難本官的夫人?”
騰骨里菩薩奴不知為何,有些害怕裴境,縮了縮脖子:“那……那我也不知道,阿圖拉的家人這么對待你夫人,你也不該怪我阿。”
“而且,而且,阿圖拉也不是故意的,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人生是全新的,我救下他的時候,他就像個純然的小孩,什么都是我重新教的,我也付出了很多,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你這個妻子,不是也沒有陪在身邊嗎?”
“現(xiàn)在阿圖拉愛上了我,你既然也嫁了人,就不應該在糾結過去,既以為他死了,那就別找了,他都有了新的人生,你就不應該再來打擾你們。”
“而且……”
騰骨里菩薩奴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羞澀的笑意:“而且我跟阿圖拉不僅成了婚,我們……已經(jīng)有孩子了……”
她暗示性的捂住了小腹,滿臉的嬌羞。
沈妙貞面色恍然:“你……你們,有孩子?”
菩薩奴只是羞澀的笑:“郡主也是成親的人了,難道還不懂嗎?”
沈妙貞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這么快嗎……”
菩薩奴像是故意氣她,又像是在炫耀:“阿圖拉被我救下的時候記憶全無,他接受了新的身份也迅速的愛上了我,我們成婚后有很恩愛,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了孩子,很意外嗎?”
她與裴鄴成婚也只有一年,也恩愛非常,可為什么他們卻沒有。
沈妙貞神情恍惚起來,裴境攬住她的肩膀,他溫熱而大手叫她并沒有那么彷徨不安。
裴境笑道:“那可要恭喜王女了,你們放心,我?guī)е蛉诉@回來,也不過是確定一番裴鄴的下落,如今知道他還活著,就已經(jīng)夠了,既然裴鄴也有了好歸宿,我們也沒有什么不放心。”
“夫人,現(xiàn)在知道裴鄴還活著,你可放下心來了?”
沈妙貞面色慘白,翕動著嘴唇,上前一步,想要拽住裴鄴的袖子,卻被他微微皺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閃開了。
沈妙貞心口一堵,險些沒有背過氣去:“你,你現(xiàn)在過的好嘛?”
裴鄴帶著根本就不符合他性格的笑容,分明笑的如沐春風,實則卻拒人于千里之外。
“托您的福,我過的不錯,菩薩奴對我很好,我們很是恩愛,現(xiàn)在她也有了身孕,我只希望能陪伴在她和孩子身邊,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雖然菩薩奴說,我原本姓裴,名鄴,但對那段記憶,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從我有意識,接觸到的就是菩薩奴,她對我很好,若是先前跟您有什么糾葛,請你看在一切都過去的份上,便不要在追究了。”
他似乎是有些困擾的模樣:“不論我們過去是什么樣,我希望您以后別再來找我了,菩薩奴一心系著我,可醋勁卻很大,我也挺喜歡她這種小任性,卻不愿意讓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