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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給你幾個饅頭做補償,就已經(jīng)是老子看你可憐才專門給你留的,你娘的死活關(guān)我什么事,快走,不然我放狗了咬死你這小兔崽子?!?
“老爺,您還是給我錢吧,求求您了?!?
“滾,阿福,放狗咬死這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
小男孩卻抱緊管家的一條腿不松手,嘴里不停的懇求著。這時,一只兇猛的大黑狗跑了出來,沖著小男孩的小腿就咬了上去。
“啊”
“嘿嘿,還不快松手,不然就讓黑虎咬死你這小兔崽子。”
小男孩卻忍著疼痛,咬著牙,依然死死的抱緊管家的腿,“老爺,您就把錢給我吧,我不要饅頭,求您了。”
阿福,還不過來幫我把這小兔崽子給我趕出去,一名仆人樣子的中年人連忙跑了過來,使勁的掰開小男孩的手,好不容易才把管家解救出來,就這小男孩的手里還抓了片管家褲腿上的布料。管家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沖阿福惡狠狠的吼道“快把這小兔崽子趕出大院,以后再也不準(zhǔn)收他的柴。說完,氣呼呼的走開了。
小男孩只拿到了一文錢和幾個冰冷的饅頭,右腿還被惡狗嚴(yán)重的咬傷,拖著傷腿,拄著木棍,小男孩無奈的離開了鎮(zhèn)子,走向回家的路。
等小男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然而他卻沒有看到屋內(nèi)亮著燈光,以前,無論他多晚回來,娘都會為他亮著燈,娘在為他照亮回家的路,而小男孩看到燈光就知道娘在等著他回來。
今天看到屋里的燈沒有亮,他突然很害怕,當(dāng)他顫抖著,推開門,喊了聲“娘”,沒有人回應(yīng)他,當(dāng)他點亮油燈時,看到的卻是炕頭上,娘安靜的躺在那里,左手腕處一條長長的血痕,胳膊下的褥子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小男孩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此后,鎮(zhèn)子里多了一個瘸腿的小乞丐,每天受盡別人的欺辱,被那些同齡的小孩追在后面扔石頭砸,取笑他是野孩子,取笑他是小瘸子,小乞丐。被那些有錢人家放狗追著他跑,但他卻無力反抗,只能在夜里一個人擦著身上的血痕。
希達(dá)能感覺到小男孩內(nèi)心的憤怒,憤怒那些取笑他的人,憤怒那些欺辱他的人,更憤怒老天對他的不公。這怒火在一天天的累積,希達(dá)知道,小男孩總有一天會把滿腔的怒火爆發(fā)出來的,因為他看到小男孩每天都會到以前他送柴的那家大門外觀望好長時間。
直到有一天,小男孩蹲在一處賣菜集市的菜攤邊,他在等那個管家,通過他長時間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每個月的初一,管家都會帶著阿福,還有那條惡狗來這處菜攤采購。
當(dāng)管家哼著小曲牽著狗,身后跟著阿福,來到菜市場時,小男孩老遠(yuǎn)就看到了他,一直用仇恨的眼光盯著管家。
“老規(guī)矩,每樣菜都拿一筐給送過去,要保證新鮮,發(fā)現(xiàn)缺斤少兩,一文錢都不會給你?!?
“管家,您放心好了?!辟u菜的商販悄悄的遞給管家一個小布袋。管家滿意的點了點頭,“阿福,你在這里看好了,我到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說完,就牽著狗離開了,就在這時,菜攤旁邊的小男孩突然沖了出來,撲倒在管家的身上,手里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小刀,狠狠的插進了管家的胸膛。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集市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里,那條惡狗也撲上了小男孩的身上,撕咬著,小男孩卻不知疼痛一樣,根本不管惡狗的撕咬,只是一個勁的把小刀狠狠的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管家的鮮血濺得他滿臉都是。
所有人都被這場景驚呆了,阿福在一邊看著也不敢上去幫忙。
“這小孩瘋了嗎,怎么不快跑啊,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狗咬死的,小子,快跑啊?!庇腥诉@樣提醒小男孩??尚∧泻s根本沒有反應(yīng),只是不停的將小刀插進管家的胸膛。
“小兔崽子,那管家早已經(jīng)死透了,還不快跑,再不跑,小命就沒了?!庇泻眯娜死^續(xù)提醒著小男孩。
希達(dá)看著也著急了,正如那些人說的,如果小男孩再不逃跑,他會被狗咬死的,可是就算真的逃跑,以小男孩瘸腿的情況,能躲開惡狗的追咬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很顯然,小男孩就沒考慮過活著離開,他只是在不停的發(fā)泄自己的憤怒。
希達(dá)很想救這個小男孩,可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這考驗的目的,就是在這個世界里,無論看到什么,經(jīng)歷什么,始終保持清醒的自我,不能迷失。
希達(dá)在掙扎,理智告訴他,只是個看客,可本性告訴他必須趕快去救助那個小男孩,希達(dá)很討厭這種矛盾中掙扎的感覺,最后,他只說了句“去他媽的考核?!比缓鬀_向那小男孩,然而,還沒等他沖出兩步遠(yuǎn),他眼前的場景一變,所有人都消失了,變成了一片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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