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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與蜘蛛的配合十分融洽,畢竟搭檔十幾年,默契非同一般。再加上蜘蛛層疊不休的快攻,讓夜凌的防守漸漸變得有些吃力,黑紅衣衫也已經在這短短幾息間被劃開了十幾道口子。雖然沒有被傷到血肉,看上去卻很是狼狽。夜凌的臉色變得潮紅,后背開始冒出汗滴,不過他依舊沒有動用血焰或是讓阿雪出手的意思,而是準備靠自己的刀解決。
在雪峰山時,磨礪刀術的方法單一,要么是與山上的妖獸對練,要么是和壓制境界的爺爺切磋。妖獸神智模糊,全靠本能,沒有起到多大作用。爺爺與自己系出同源,況且因為獨臂和真元境本身的原因,壓制境界后,所能發揮的實力十不足一,也就不能促進大的進步。夜凌只能靠老舊的模式自己苦練,雖然強,卻沒有更深刻的概念明白自己與同境者的差異。
此次正是好時機。
而且,他還想驗證一個爺爺曾經提到的概念,“真元九境,本無差別”
被逼退之后,他的戰意燃了起來。唇角露出了一抹攝人心魄的詭笑,身體在原地消失,只有淡淡的虛影圍繞著兩人,一圈一圈的形體飄忽猶如鬼魅。只隱約可見,夜色下時隱時現的刀鋒。
金蟾表情再變,濃眉凝成“川”字。
有點脫離掌控的預兆。
從對方在蜘蛛和自己的快攻中防護成功,他就知道己方對這少年的戰力估計還是失誤了。每次的必殺攻擊總是差了那么一絲,一次兩次還可能是幸運躲開,但次次都是如此,就有些可怕了。等看到了這鬼影般的攻擊手段后,金蟾已經在猜測自己五人是不是惹到了什么大宗子弟,不然又怎么可能在散布迷羅煙、各高出五重修為的情況下還有如此強大的反擊?
無門無派的散修,總是對那些打了小的,能來一窩老的的大派充滿畏懼。金蟾也不例外,心中猶疑,自然在戰斗中有所遲疑。
夜凌抓住了這個機會,飄忽的身影,開始了瘋狂的進攻。
刀刀直指要害!
蜘蛛和金蟾立刻感覺到暴漲的壓力。
一刀刀好似從九幽中劈砍而來的刀招,濃郁的寒意和殺意竟然讓他們產生了一絲恐懼。蜘蛛和金蟾背靠背,蜘蛛再強再狠也是個女性,在這種壓抑陰寒的氣氛中率先支撐不住,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人究竟是誰?怎么會這么強,這刀招如此陰森……”
金蟾再次用力擋掉擊來的刀,沒有回答,心里在琢磨著與這種奇詭刀招相近的門派。
“走神了?”
恰在此時,響在耳畔的淡漠聲音,讓金蟾再吃一驚,手中金黃的細刀徑直朝著一側劈了過去,與蜘蛛背靠的位置錯開,蜘蛛露出背后空擋。斜踏一步,刀揮。
“啊!”
蜘蛛一聲痛呼,后退躲避的同時,只感覺背后火辣辣的疼,伸手朝后方按了一下,掌心就已經血紅一片。
然而,這只是開始。
幽暗中恍如鬼魅的刀接連閃到眼前,細小尖銳的疼痛不斷從身體上出現,手中軟劍可以保住要害,卻護不了全身,許久未曾出現的恐怖感覺從心頭開始蔓延到全身各處。精神上的壓迫比身體上受的傷害更加難以忍受,她重重癱坐在地,失去了反擊的意志。
一柄刀砍向腦袋,刀氣散了她的留海,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咣!”
金刀橫擋,奔襲而來的金蟾眼神森冷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夜凌,沉默寡言的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說完之后,干瘦的手扯向衣襟,直接撕掉了上身衣服,露出了并不怎么壯碩的胸膛,但夜凌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勢瞬間就變了。盯著夜凌的眼睛好像一只意欲撲上來的毒蛤,“敢問,此刀訣,何名?”
夜凌見到對方動作,知道接下來的可能就是雷霆之擊了,心下戒備的同時,口中輕聲道,“天羅。”
“好”,又一個“好”字脫口,金蟾的上身突然“鼓”了起來,虬結的肌肉如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蠕動膨脹,四肢漸漸粗大,最終形似蛙璞,掙破衣衫,露出體表的金黃色皮膚,上面遍布著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疙瘩,足足大了三四圈的樣子,看上去十分丑陋,但磅礴的力量卻從這具像是蛙身的軀殼內噴涌而出,夜凌瞳孔一縮,攥著刀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