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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青的呼救聲,易涵心一緊。
只見趙公子扯著小青的頭發,從屋子里走出來,從門口看進去,桌子被掀,王老實生死未明。
“卑鄙?!币缀瓚嵟卣f道。
“小子,不要輕舉妄動,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壁w公子惡狠狠地說道。
易涵實在不明白下巴脫臼的趙公子突然說話這么流利了。
“哈哈,小子,想不到還栽在我手上了吧,咳咳。”趙動激動地又咳出幾口血。
“不要輕舉妄動,把她放下,你們還有活路?!币缀幒卣f道。
“你在跟我談條件么?可笑。啊……”趙公子笑的嘴一咧,下巴疼的哇哇直叫。
“涵哥,不要理我?!毙∏啻藭r滿眼淚花,不知是被扯著頭發疼痛還是看著自己父親被打暈和易涵受傷的心疼而流淚。
小青懷里的虎子好像受到小青悲傷的情緒的感染,也在嗚嗚的叫。
“叫什么?畜生,都是你害的?!壁w公子扯過小青懷里的虎子就是一腳,虎子被高高地踢起,飛到幾米遠處,頓時沒了動靜。
“虎子……”小青叫道。
“啊。”小青的頭發又被扯了一下。
“叫什么,等一下你和你的涵哥一起去給它陪葬。”趙公子說道。
“你!死!定!了!”易涵臉色陰冷,一字一頓地說。
“涵哥,不要理我,逃啊?!毙∏嘟械溃∏噙€以為易涵和趙動的功夫只是在伯仲間,如果受自己影響,很可能被殺死。
“鎮魂歌!”易涵一聲吼。
整個天地安靜了,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感+覺,好像時間都靜止了。
以易涵為中心,聲波像水紋一般層層散開。眾人感覺天地安靜之后,接著感覺仙樂在天地間奏鳴,寧靜而祥和。
“崩”,一聲巨響將眾人從恍惚中拉了出來。
趙公子還來不及呼喊,便飛到十幾米遠的地上,頓時沒了氣息。甚至連趙動都不知道易涵是怎么出手的。
易涵撫了撫小青凌亂的頭發,說道:“我不會不理你的?!?
臉上還掛著淚花的小青還沒明白這是什么回事,易涵就來到她面前,還給她一句這樣的安慰,莫名的情愫在這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心中激起。滿眼淚痕的抬頭出神望著易涵,看到易涵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堅毅的表情,易涵的形象頓時變得偉岸了起來。
“其實,我想放你們一條生路的?!币缀膶w動說道。
此時,趙動心里震撼無比,這個少年如此恐怖,剛才的一吼讓他心神都恍惚了,一個境界比自己低的用精神攻擊將自己鎮住,更恐怖的是他的攻擊,趙動只是感覺到一個影子飛過自己身前,然后一腳便踢在自己侄子的胸口上,趙動看到自己的侄子被打飛時臉上還是那得意的笑容。
如果這一腳打到自己的胸口,肯定也活不成了。趙動想到這,心里冷的像掉到了冰窟,嘴唇愈發的發紫了,全身瑟瑟發抖。
趙動在鄉里鄰里無惡不作,表面看起來別人都很尊敬他,但是他知道人人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寢其皮。就算現在易涵放他一條生路廢其武功,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他所謂的兄弟門客不過是懼怕他的淫威才附于他門下,樹倒猢猻散他懂,況且自己原就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就算巴結了城里的貴公子,他死后,那些貴公子葬禮都不會出席的,更何況報仇。他明白,他其實就是個暴發戶,而且不得人心。
可是現在才想通已經遲了。
剛剛易涵用鎮魂歌先將趙公子的精神震住,接著就是一個極影分身術,正是楊洛空教的極影分身術,第一次使起來還有點生硬,不過趁趙公子恍惚的間隙,足夠了。易涵用煉肉聚氣五重的力氣狠狠地踹向趙公子的胸口心臟處,一下斷了幾根肋骨斷了氣。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放過我家人。”趙動說完這句話,全身經脈暴起,七孔流血而死。
他自己震斷了經脈,自爆識海而死了。
情況的驚天逆轉讓旁邊的眾人措手不及,看著趙動死透了,他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不過,看著比趙動要恐怖的易涵,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今晚給他們太大的震憾了。他們大氣不敢出一下,怕易涵會把今晚的是也歸罪于他們。
“好了,這件事解決了,你們散吧,還有,禍不及家人,放過他們家人吧,他的家族有法力的叫他們自廢武功,做個平凡人吧?!币缀瓕υ趫龅娜苏f道。
在場的人開心地歡呼起來,因為易涵幫他們除了一大禍害。大家敲鑼打鼓,奔走相告,當即在王老實院子里辦起了宴席。
這民風也太淳樸了吧!易涵感嘆道。
王老實只是被打暈,沒什么大礙,虎子被小青抱起,小青以為虎子不死也受重傷了,可是小青抱起虎子時,虎子忽然委屈的鉆進小青懷里,嗚嗚的叫,看起來也沒事,易涵很詫異,這小家伙也太強悍了吧。才出生兩天!
不過,易涵現在只會用青靈訣自己療傷,還不會施放給其他人,所以也沒法給虎子療傷和查看傷勢。
不過看著虎子滿嘴油漬地吃著,易涵倒也不怎么擔心了,真是個好吃的小家伙。
易涵自然也成了這片村落的大恩人,大家敬酒致謝,盛情難卻,易涵喝了一壇又一壇陳年佳釀。
宴會一直持續到凌晨,易涵假裝醉倒被小青扶回了屋里休息去了,剩下王老實在外面和村民們開心地喝著聊著。
趙家收到風聲連夜逃奔別處去了。
王老實早早的去迷夜森林打獵去了,說要獵只熊回來給易涵嘗嘗。小青也在院子前洗著易涵昨晚滿是酒味的衣服,早晨的陽光透過滿是晨露的樹,斜照在小青清秀可人的臉上,側臉的輪廓在易涵看來閃著晶瑩的光,就像陽光下的晨露晶瑩剔透,易涵心里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