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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從云：“小張，小心我扣你工資啊。”

小張悶笑：“我工資是鄭姐在管。”

霍從云嘆了口氣：“看來我連威脅你的籌碼都沒了。”

陸檀被他們倆一唱一和，宛如雙簧的舉動逗笑了。

霍從云這才透過鏡子，微笑著說：“從進來就沒笑過，這下總算笑了，怎么樣？我說學(xué)逗唱干得還不錯吧？”

小張連忙捧哏：“何止不錯，您要是轉(zhuǎn)行，保準能……”

陸檀和霍從云一起看向小張：“保準能什么？”

小張“呃”了一聲：“保準能當(dāng)個……相聲演員？”

霍從云笑出聲：“那可就真沒人給你開工資了。”

化妝師看了陸檀好幾眼，這個女孩沒進來的時候，霍從云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難道是霍從云的女朋友？說起來，這女孩長得確實漂亮。

但不是她熟悉的那種。

娛樂圈里的女星什么樣的都不缺，長得不好看的出不了頭，那種走在人群中最顯眼的也不少。

但這個女孩，明明看起來很年輕，氣質(zhì)卻很穩(wěn)重，她坐在那，不像是第一次到這里的人。

就好像她已經(jīng)很熟悉這里了，這里是她的主場。

化妝師也沒說話，更不敢問，在這一行干久了，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把嘴閉緊。

坐了一會兒，霍從云的妝化完了，導(dǎo)演才從門外走進來。

導(dǎo)演比陸檀想的年紀大，但是看起來很富態(tài)，不過這個富態(tài)顯然不是健康的象征。

“你就是小陸吧。”導(dǎo)演笑呵呵地說，“小霍這幾天的伙食可把我們饞壞了，我姓孫。”

陸檀伸手跟對方交握：“我知道，霍先生跟我說過，孫叔，您叫我小陸就行。”

導(dǎo)演：“小霍說你要見過我才能對癥下藥。”

陸檀點點頭：“對，您坐下，我給你把脈。”

導(dǎo)演笑了：“還會把脈呢，來，給我把把看，我一直聽說中醫(yī)神，還沒自己體驗過。”

導(dǎo)演把手腕朝上放在桌面上，陸檀伸出手指。

“您是不是喜愛高脂高糖的食物？經(jīng)常飲酒？”陸檀看著導(dǎo)演，“去醫(yī)院查過了，對嗎？”

導(dǎo)演笑了：“脂肪肝，也不算大毛病，我這個年紀，不讓我吃，不讓我喝，那還有什么意思？”

陸檀：“但如果我來負責(zé)您的藥膳，菜單由我來定，您也必須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戒酒，或者只能少量飲酒，一天只能喝一兩酒，您最近都在片場，應(yīng)該不會缺乏運動。”

導(dǎo)演想了想，覺得這點酒實在太少，但也知道對方難請——于是他委婉地問：“那你能說說，準備給我定什么菜單嗎？”

陸檀已經(jīng)打好腹稿了：“我會給您準備山楂龍井茶，代替您平時喝的飲料和水。”

“至于菜單，有海帶脊骨湯，金錢燉草魚，山楂燕麥粥。”

“都是對癥的。”

導(dǎo)演聽著菜名就覺得好：“我看小霍吃的那個山楂蜜丸就挺好的，我能吃嗎？”

陸檀很直白：“不能。”

導(dǎo)演皺起了眉：“為什么，我也挺需要開胃的。”

陸檀：“那是為霍先生特制的……”

站在旁邊的霍從云朝導(dǎo)演笑了笑，挑高了眉，像是在炫耀。

這時候陸檀把剩下的話說完：“專門給小兒開胃的方子。”

霍從云：“……”

導(dǎo)演：“哈哈哈哈哈哈”

導(dǎo)演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霍從云對陸檀說：“你真該看看他剛才的表情，行，你是營養(yǎng)師，你說了算，我只要菜好吃就行，價格就按之前我讓小霍告訴你的算。”

陸檀點點頭。

導(dǎo)演忽然問：“小陸，你外表條件這么好，就沒想過干點其他的？女孩子天天圍著灶臺轉(zhuǎn)，那多沒意思？”

他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認真說：“說真的，你要是想換個行業(yè)，比如當(dāng)模特，或者當(dāng)演員，我都能給你建議。”

陸檀想也不想的拒絕：“我不是這塊材料，圍著灶臺轉(zhuǎn)對我來說是一種幸福，我做好一道菜時的感覺，跟您拍完一部戲一樣，而我的客戶喜歡的我菜，就跟您的電影拿到獎項一樣。”

她朝導(dǎo)演笑了笑：“不過我要在霍先生那兒為您準備食物，所以您在片場得對霍先生好點。”

導(dǎo)演沖她眨眨眼睛：“我知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對他好點，用更高的標準要求他，別人卡一次，他得卡兩次。”

“要不要這么過分？小心我把你的藥膳昧下來自己吃。”霍從云嘴上打趣著，臉上卻帶著放松的笑，“又吃不出毛病。”

就在這個時候，導(dǎo)演的助理在外面喊：“孫導(dǎo)，各組都就位了，能開始了。”

導(dǎo)演站起來，他對陸檀說：“有空過來探班，我們先出去了。”

霍從云也說：“你開車來的還是坐車來的？坐車來的話我讓小張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