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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得下車不可嗎?我的女兒這么小,就不能帶著我們嗎?”一把沙啞的女聲打斷了互相指責之后的短暫沉默。
“我們要去的地方決定了不可能帶著你們,打從你們上車我就打算在某地方把你們卸下來,我的車上沒有你們的位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那冷酷的話語直接脫口而出。
“可是,是我開車帶著你們找到這兩個地方啊。”她還是不死心他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她清楚這三個男人要做什么,她只想再繼續受到庇護。
“所以你會在這里下車因為在遠的地方你也不了解了,與其在一個你根本不熟悉的地方被迫被下一個向導取代,不如在這里,在這個有軍隊保護的幸存者營地下車,這會是個好地方,至少這里的首領有野心收復失地,他會對治下的民眾好的。”
話語依舊冷酷但他說的是事實,為什么不選擇用導航,而選擇讓著女人開車,不過為了讓一切變得更加的舒服一些。從工會離開他們也可以自己開車,雖然身穿板甲但是駕駛位夠大。
當這個女人徹底失去價值,而且她的美貌又不足以成為三人帶上她的原因時,母女倆下車離開是唯一的途徑,也是唯一的歸宿。她絕望同時也奢望跟在這三個人身邊好不用面對危局。
開著的電臺自從下午播報過了軍方收復失地工作的進展之后就一直沒什么有用的消息,入夜之后更是陷入了無線電靜默,這時卻再次響起了冷狗子的暗戀女神的聲音,說的還是他們的事情。
“各位幸存的市民朋友們,你們可以通過開車走三環到達我們的幸存者營地,現在我們便在第一道崗樓上看到了一輛搭載著數名幸存者的車輛已經到達了這里,我們播音記者這就在士兵的保衛下去采訪一下……”
就在幾人聽著收音機并看著那倉促搭建的崗樓上真的下來了幾個人影,而且崗樓上的盤探照燈照向了他們時,這正在播音的車載收音機連同這個明顯改裝過的超大顯示屏一起被一柄利刃刺透。
廣播里傳來的女聲戛然而止,他們能聽到的就只有冷狗子低沉壓抑的聲音從后排座上傳來:“趕緊開車,我知道她很好就夠了,如果跟她見上面我恐怕就不跟你們走了。”
本已經絕望的不行了的女醫生聽到這猶如天賴一般的赦免,趕忙擦了擦那已經哭花了妝的臉,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再次啟動車子原地掉頭,向著來的方向開去。
半天后,在已經遠離了省城的一個高速公路服務區中,王簡單幾人清理完僵尸正對著那停靠在服務區中的那些找不到鑰匙車子發愁。
王簡單一腳將服務區工作人員打扮的僵尸尸體踢到一邊指著冷狗子就問:“我想問一下那個裝文藝范兒一劍戳碎了導航的家伙,你認識路嗎?車沒油了可以加,車上的導航沒了你給我領路啊?”
而這時也沒了殺馬特貴族氣質的冷凌棄冷少只能晨曦的冷風中默默的蹲在地上,在僵尸尸體上翻找車鑰匙,畢竟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會溜門壓鎖的絕技。
服務區中除去大車還停著四五輛越野車,可沒有鑰匙他們一輛都開不走,如果想要像電影中一樣砸碎玻璃進入其中通透對線啟動車子他們也根本不會。更何況這寒冷的冬天沒有了車玻璃,大小兩美女估計是受不了。
“我不是因為怕繼續聽她的聲音會動搖我前進的意志嗎?再說了,誰知道咱們幾個居然沒人知道傳送陣的具體位置,那可是個旅游景區啊!”冷狗子小聲地辯解,但似乎也無濟于事。
幾人開著車離開了那個崗樓后直接上高速南下,直至開到了天光大亮,這車也快沒有油了這才找個服務區休息吃飯連著給車加油。他們見這服務區里停了好幾輛日系的越野車就動了換車的心思。
冷狗子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拿死宅打岔,看著扛著負劍在那里擺照型就諷刺道:“我說狗逼,你有沒有膽量用用你手里的兵器?這一地的僵尸全都是你的書靈干掉的,哪怕是用書靈加持自己你也動動手啊。”
死宅確實沒有伸出過一下手中的大劍,他就那么站在一旁任由自己的書靈收割了這十幾個一級僵尸,僅僅是假模假式的站在一旁看著,動都沒動。
在一旁研究大劍的死宅聽見原本挨訓的冷狗子拿他打岔,也不讓份:“狗比,你還有臉說我,你除了把一個活人拍成了一團分子霧團你還干過什么?要不是老會長表示他能解決這團霧估計這星球都得被你毀了。”
“你這意思我也沒殺僵尸就不能說你唄?狗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怕僵尸的血臟嗎?你個潔癖死宅狗逼。”冷少也猛地一起身,一腳將地上這具僵尸尸體踢到一邊,指著死宅就開罵。
死宅被冷狗子戳著了痛處,提著大劍就往前走:“我有潔癖怎么了?狗比我還真就告訴你,有潔癖比你這一身的花花綠綠干凈多了,你看看你這一身都是什么呀?你還像個人嗎?”
一旁帶著女兒吃服務站熱好的漢堡的美女醫生一見事態升級趕忙過來勸解,一邊說一邊用手攔著正在接近的兩人:“都少說兩句,誰也不是誠心的。”
“都閉嘴!”
原本在訓冷狗子的王簡單看了半晌突然大吼一聲,連遠處屋子里吃飯的小姑娘都回頭看向這邊,他又換了一副笑臉對著小姑娘招招手:“你吃你的,叔叔們聊聊天。”
他走到三人身前看了看像斗雞是的兩人,又看看美女醫生,此時臉上還是一副笑模樣,伸手將兩人手中的武器下了,對著他他們說:“這是要打架啊?打架能用這個嗎?這不行。”
將兩人兵器扔在身后就一把按在兩人盔甲的快脫銷信上,一下退了兩人上身的盔甲,拔出兩人腰間的羅馬短刀,一人一把遞給對方,這才笑呵呵的說:“打架得用這個。”
他不理會接到刀有些愣神的兩人,伸手拉著也同樣愣愣的看著他們的美女醫生,一邊走向旁邊一邊說:“你們倆等我說一二三,然后就對著捅,咱倆離遠點省的這么好的貂沾上血。”
拉著美女的手退后了五六步,這才回頭對著緊張得直咽口水的兩個人呵呵一樂立刻開始數數:“三二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