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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個見著你就知道你也是個練家子,可卻是看不出你練得是哪門哪派的功夫,更想不出國內有那派的的功夫不休內功竟也能練到初步化勁,就和老二商量今天稱練稱練你,沒成想跑了幾步就看出來了,”王簡單疑惑的看著姥爺不明所以。
姥爺見王簡單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便笑了笑繼續說:“我看你步伐穩健但呼吸法門確是西洋拳的流派,便想起你自幼出國,想來是接觸了西洋拳的練法,不得不說你也算是個習武奇才,不到30歲的年紀靠著西洋拳中這么基礎簡陋的練法竟能讓你由外而內跳過暗勁摸到了化勁的邊緣,便是你舅舅海東,堪稱北方武林第一奇才,在你這年紀也不過是和你一樣初入化勁。”
王簡單聽罷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自己是在心靈傳輸的世界和羅蘭正經學過圣騎士戰力法,并且一連就是八年,再加上上個世界得到的金剛狼體質和刺客信條的刺客傳承,原以為自己光憑身手就能宇內無敵,沒成想在真正的大家眼里,還是不值一提啊。
舅舅和姥爺給王簡單講了很多,王簡單這才了解到姥爺年輕時和槍神張桃芳不僅僅是一個連隊的,姥爺還是張桃芳的大徒弟,別看兩人年紀相當,但是姥爺確實是拜得張桃芳為師。
這話還得從1953年初夏的一天說起,姥爺當時是張桃芳的彈藥手,這一天氣晴朗,萬里無云,姥爺背著彈藥箱跟著張桃芳照例一早就上了陣地。他倆剛沿著交通溝走進三號狙擊臺,就有一串機槍子彈貼著頭皮飛過。張桃芳腦袋一縮,一把將跟在自己身后的姥爺按到,趴在了交通溝里,神經陡然緊張,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對著姥爺說:“今天苗頭不對,看來對面有人在等著我,你別動在這呆著”。
交通溝里丟著一頂破鋼盔,姥爺順手拾來,用步槍將它頂起露出交通溝。以前他曾多次用這種方法引誘對手暴露位置好給張桃芳制造一擊必殺的機會。可這次鋼盔晃了半天,他的對手卻一槍未發,顯然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射手。
“總算遇到對手了,這種小把戲糊弄不了他的。”張桃芳對著姥爺說。
他倆在交通溝里匍匐前進,到了交通溝盡頭,突然竄起,幾個箭步穿過一段小空地。姥爺跟著張桃芳剛要進狙擊臺,對面的機槍又是一個點射,子彈緊追著姥爺的腳跟,打得地面塵土飛揚。張桃芳回身拉過姥爺,然后雙手一伸,身子一斜,像被擊中似地摔進了狙擊臺左邊的掩體里。
這個假動作顯然蒙騙了對面的射手,他暫時停止了射擊。張桃芳和姥爺慢慢地從掩體里探出頭,開始搜索對面陣地,還不忘關心姥爺“和你說了這是個高手,讓你別過了,傷找沒有、”他先仔細觀察了美軍陣地上的機槍掩體,發現有兩挺機槍正向其它方向射擊。張桃芳沒有出槍,因為他明白,這在某種程度上是誘餌。真正的對手肯定躲在其它地方,也在搜尋他的位置。只要他一開槍,馬上就會引來殺身之禍。張桃芳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對面那個最狡猾也是最可怕的對手。
他耐心等待著,搜索著。終于在對面山頭上兩塊緊挨著的巖石縫隙,發現了對手的位置。張桃芳立即出槍,將槍口對準了對手的腦袋。然而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一剎那,他的對手也發現了他,腦袋一偏,脫離了張桃芳的槍口,緊接著手中的機槍就吐出了火舌!張桃芳再次被壓制在掩體內。這一次,他的對手顯然也意識到了他的厲害,機槍槍口始終對準了張桃芳的狙擊臺,幾秒鐘就是一個點射。張桃芳稍微露頭,立即就會引來一個長點射。張桃芳沒有著急,坐在掩體后面,靜靜地觀察著對手的彈著點。
過了很長時間,他忽然發現對手似乎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狙擊臺左側,也就是他現在所呆的位置,而對狙擊臺右側打的次數不多,并且中間常常會有一個間隙。他在砂袋的掩護下,慢慢地爬到了狙擊臺右側,輕輕地把步槍緊貼著砂袋伸了出去,但沒有開槍,因為他需要判定這究竟是對手的真正疏漏,還是設下的一個圈套。
他足足等了十多分鐘。機槍的彈著點表明,他的對手的確沒有發現他已變換了位置。姥爺看著張桃芳清楚此時的情況需要他做什么,張桃芳不止一次救過老爺的命,報答他的時機終于到了!當他的對手剛剛對狙擊臺右側打了一個點射,把視線和槍口轉向左側時,姥爺拔出了背上的步槍站起身對著對手就一槍,此時張桃芳猛地站起身,槍托抵肩,即刻擊發。幾乎與此同時,他的對手也擊倒了姥爺,卻也發現了張桃芳,立即轉動槍口扣動了扳機。
高手對決,勝負只在瞬間。張桃芳的子彈比對手快了不止零點幾秒。就是這些微的差距,決定了兩位的結果。當張桃芳的子彈穿過對手的頭顱時,對手點射的子彈卻貼著張桃芳的頭皮飛了過去。對手的子彈確實擊中了姥爺,不過姥爺胸前的水壺救了老爺一命,子彈卡在了姥爺的胸骨上。
事后張桃芳和姥爺闡明身份,要收姥爺為徒將一身的本事傾囊相授,已報其換命之情。原來張桃芳真實身份乃是棉張傳人。
姥爺自從和張桃芳學拳,學槍,也在軍中闖下了不小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