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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尾巴。”
“尾…巴?”
練紅塵雖不知道如何做,但還是聽話地剃去尾巴毛發(fā),向上卷起,粉粉的尖端應(yīng)邀戳進(jìn)蜜穴。
“唔……” 封離漠褪下護(hù)體手鐲,神絲渙散,任那粗壯虎尾肏進(jìn)私處,“深一點,弄我……”
虎尾直入六寸,緊穴驟吸,裹得大貓尾椎一麻。
“哈啊——!”
疼痛夾雜著飽脹之感襲來,封離漠揪緊大貓胸前絨皮,趴于其腹,身軟體顫。濕漉之處咬合住虎尾,直將這軟肉粉鞭嵌死在體內(nèi)。
肉體沉淪之漸,精神與南鳴金鐘內(nèi)的無極元君交纏相連。媚骨發(fā)動,以神緒游絲行歡好之事,源源吸其法力,在周身游走一圈再返回給對方。
九幽獄火骨第叁重,可以肌膚氣孔、神緒游絲索求對方能量。
封離漠一面用肉體吸入練紅塵法力,用作發(fā)功供給;一面以精神鏈接蘭傾絕,助她突破天神之境。
“鳳音……是她……她就在這里!”
身上灼燒之痛被魂魄的清爽取代,無極元君睜開眼,蘇嬈不堪為敵,被暉明仙帝打去了下重天,對方氣焰正盛,轉(zhuǎn)頭間,見鐘內(nèi)之人還想負(fù)隅頑抗,他威笑張手,一柄寒光硬鞭懸于空中,“養(yǎng)彼千日,用彼一時。萬花叢中,唯那朵日月牡丹結(jié)出你這果神,我用天材地寶來灌養(yǎng)你,如今,該是你報恩之時了。” 暉明仙帝以仙力驅(qū)動殺神锏,射出之際,浩蕩之氣壓面而來,半邊天的云彩皆被吹散消失。
“原來,你教養(yǎng)我,不過是為了食我魂魄。” 與凡人圈養(yǎng)雞鴨羊,并無不同。
潔白仙裳由裙擺逐漸變黑。
“不然供著你,到你突破天神境時,讓我被萬仙嘲笑父不如女么?無人能比我先一步突破天神境,你也不行——這萬古神王,只能我來當(dāng)。”
這是仙界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誰若先登天神境,誰便有資格成為神王。
“鳳音說的果然不錯,仙官都是些道貌岸然、茹毛飲血之輩,比人還不如。”
黑色浸染全身,純白羽衣剎那間悉變?nèi)缒D饽墼谛揲L玉頸處,畫成一幅牡丹黑紋。
日月牡丹,一株上有兩種花色的牡丹。一半純白,表天生貴主、命中顯赫;一半漆黑,表矢志不渝、窮極愛憎。
“我實在蠢極,早該聽她所言——” 面容還是那個面容,卻全然換了一副氣勢,非神非仙,魔氣滔天,“將你們挫骨揚灰,撒入人界,填作萬世糞土!”
“狂妄至極!” 殺神锏臨至,罡風(fēng)扎臉。
蘭傾絕一拂手,南鳴金鐘四分五裂。一品仙器如紙般易碎不堪,素有六界最堅固之稱的金鐘,彈指間化作齏粉。
此等法力……她已至天神境!
殺神锏一擊落空,暉明仙帝凜神相待,不敢再小覷對方。
天神境者,可敵近百個太霄大圓滿之仙,如今仙界太霄境的都屈指可數(shù),更不用說大圓滿了,遂眼下,可以說,無人是她對手。
呼……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罷休,肉體與精神雙雙累極,封離漠攀在黑虎背上,摟其脖頸,軟軟道:“帶我離開此處,越遠(yuǎn)越好。”
無極元君被救出,自己與她連魂時方位已泄,不得不讓這妖族公主帶著自己離開,唯恐她找到自己。
離去時遙遙望向天際,一道黑炁俯沖下界,震開萬仙列陣,素手一揚,帶血的頭顱被扔落大海,那是暉明仙帝的頭顱!鯤鵬展翅,躍出水面將其吞入腹中,之后潛入深海不見蹤影。其身體早被金烏分食干凈,連骨頭也不剩,飄蕩的魂魄來不及投入冥道,便被女人付之一炬。
南明離火焚盡劣靈后,被女人收歸掌內(nèi)。
黑衣翻飛,從容踏在堆積成山的仙眾尸體上,依舊有不怕死的,來前送她筑京觀的肉身料材。赤牙劍寒光一閃,再犯者人頭落地、修為盡散。
“從今伊始,再無仙界。”
黑色鳳裳之人聲色凌冽,玉頸之上,牡丹魔紋栩栩如生地閃動著光澤。
“無極元君已死,吾名——至尊魔羅!”
天神境的壓迫感非同小可,在場太霄境之仙都夠嗆直視女人,更不用提其他小仙,鐘靈毓頂著玄炁力場,四顧找尋封離漠身影,無果。
四大魔將喜不自勝,匍迎上前,跪地而拜:“恭迎至尊!”
仙界被魔界取代,四魔將被封為四方魔君,分布其余四界。蘇嬈因搭救有功,被提為幽契宗宗主,原宗主卻患負(fù)隅頑抗,被蘭傾辭兩指捏爆肉身,魂魄淪去了畜生道。
原以為天界將迎來一場大清洗,不料蘭傾絕一不登帝二不屠殺,斬鰲足補(bǔ)天后,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還放話出去,說眾生平等、皆可入道,自然,是說入她魔道。此魔亦非尋常邪魔外道,不讓行惡,不叫縱欲……甚至比先前修仙時的要求還要繁多冗雜,搞得原來魔界中人叫苦不堪,其余界的修煉者,尤其是草根修煉者,則大都對其推崇備至。因為此律一出,萬法敞明,氏族再也無法行壟斷修煉之事,他們亦不用擔(dān)心在登天路上被迫害,只憑真才實學(xué),就可一朝羽化登天。
如今的魔界,倒比原先的仙界更像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