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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車春天開始落葉,
轉接間話斷了線,
離平京南京是多么遠
oh,
那諾言還會不會兌現。
不在乎愛情里傷痛在所難免,
一個人卻一個世界,
你是否也像我動搖過幾遍,
愛只是個錯覺……”
田珍珍都聽傻了。
她玩搖滾也有十幾年時間了,從最開始不受人待見到登堂入室,見過太多太多的人和事,聽過太多太多好聽和難聽的歌曲,無論什么古怪的東西似乎都無法讓她驚訝。
可這歌真的是徹徹底底的顛覆了她的常識。
《蘇三起解》還能改成;amp;B?
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后面呢!
“離了洪桐縣,將身來在大街前,
未曾開言心慘淡,過往的君子請你聽我言。
蘇三離了洪桐縣,掛了個牌子在那大街前,
被那兇惡群眾包圍,稍微,等一下,
過往的君子請你聽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轉,與我那三郎把信傳,
就說蘇三把命斷。
來生變一只狗一只馬,我當報還……”
這段唱白的插入和《悟空》有些類似,卻更有風味,更扣人心弦,更殘忍,更直觀,撕裂了一段時光,把人丟在蘇三走出洪洞縣監獄孤零零站在大街的那個場景之中,看她為了愛情的付出和犧牲,看她在愛情里的卑微和不幸。
田珍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旋律和詞句,也難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才華寫得出這樣的歌曲。
周霖卻還沒唱完,繼續輕輕哼著:
“不在乎愛情里傷痛在所難免,
一個人卻一個世界,
你是否也像我動搖過幾遍,
是否愛本來善變……”
等他唱完,轉頭看向田珍珍問道:“珍珍姐,你覺得這怎么樣?”
問完他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田珍珍正在偷偷的抹眼淚。
“珍珍姐你這是怎么了?”周霖詫異地問道,“你哭了?”
“誰哭了!我只是迷眼睛了!”田珍珍矢口否認道。
“哦……”周霖暗笑,明明是哭了。
聽《蘇三說》哭了也不用不好意思,前世周霖聽這歌的時候也哭過。
事實上,這歌最早出來的時候,周霖根本聽不懂,因為他也不怎么喜歡看戲劇,對蘇三只是有一丁點的了解,具體是個怎么樣的故事卻并不是完全清楚。
后來他經歷了和許蕓月的分別,有段時間特別喜歡聽陶喆的《》,偶爾再聽到這《蘇三說》之后,便去找來了《蘇三起解》的故事看。
一邊看故事,一邊聽《蘇三說》,看完故事,周霖的眼淚也下來了。
只有同樣經歷過愛情中悲愴的人們,才能理解蘇三的絕望。
只有在絕望中依然不懷疑愛情的人,才有資格得到愛情的眷顧。
前世周霖并不是那個得到眷顧的人,今生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