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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曹達開從自己的營帳中跑了出來,駭然地朝著中軍大帳望去。那里,正有兩股可怕的能量正在積聚著。
曹達開正要闖進大帳,卻被一聲爆喝制止住了。
“達開,你退下!”這是曹琥誠的聲音。
大帳外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不知大帳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們絕對相信自己大將軍的實力。
曹達開正猶豫間,一名帝國的將軍來到他身旁,勸道:“曹大將軍乃是第一名將,沒有人能夠傷害他的。我們耐心地在外面等待他的好消息就行了。”
深吸口氣,曹達開雖然很擔心自己父親的安危,不過還是相信父親強悍的實力。當然,如果他知道曹琥誠已被偷襲重創(chuàng),就不會如此輕松了。
大帳外愈發(fā)安靜,曹琥誠那一吼所帶來的吵鬧逐漸平息。
帳內的洪得金對此頗為意外,他對曹琥誠道:“你已經身負重傷,難道不打算讓你的手下來救你嗎?”
“對付你這種卑鄙小人,我一人足矣!”曹琥誠冷冷地道。
洪得金道:“這倒是讓我頗感意外呢!只是曹大將軍過于自負自己的實力,恐怕會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此話言尤過早。你以為區(qū)區(qū)一掌,就能令我無招架之力了嗎?”曹琥誠冷哼道。
“不敢不敢!”洪得金面露微笑,他從來都是這副表情:“曹大將軍的英武,天下誰人不知。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曹琥誠冷然道:“就算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動手吧!”
洪得金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方才我已出手,現在輪到曹大將軍了。”
他指的是自己偷襲之事。
既然如此,曹琥誠亦不再推辭。只見他雙拳上開始凝聚起金色的罡氣,金光之盛,宛如兩顆奪目的太陽。
與此同時,洪得金全身被黑霧包裹著,整個人也顯得模糊不清。金、黑兩股能量都在積聚著,但兩人都沒有發(fā)起攻擊。
“奇怪!洪得金明明使用的是罡氣,但為何卻如黑霧一般?”曹琥誠在心中暗忖。他早聽說過洪得金其人萬分詭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戰(zhàn)虎突擊!”
金色罡氣凝聚成虎形,伴隨著曹琥誠右拳的揮動,金色猛虎亦朝著洪得金撲了過去。金光璀璨,曹琥誠出拳之際,連帳外的眾將士皆被這陣刺眼的金光弄得睜不開眼睛。
洪得金采取了防御,黑霧像一個大繭,把他身體完全包裹。當金色戰(zhàn)虎撞在黑霧上時,頓時發(fā)出了“噼啪”的聲響。
在罡氣的沖擊下,黑霧被逐漸銷蝕,但銷蝕的速度極慢。即使給上一天一夜,罡氣都不能攻破黑霧的防御。如此可見,黑霧的防御之強。
曹琥誠見自己的攻擊不能奏效,于是便加大的罡氣的輸出。而另一面,從洪得金身體內亦涌出了大量的黑霧。雙方相持了許久,仍舊不分勝負。
“不愧是帝國名將,曹琥誠的實力絕對不在馬拉之下。”洪得金暗道:“幸好先前偷襲得手,否則接下來會更難對付。”
金色猛虎越發(fā)兇悍,令得洪得金暗自皺眉。形勢如此,他立即轉變策略。黑霧原本只是用于防御,如今卻開始吸收對手的罡氣。
曹琥誠忽然發(fā)覺自己的罡氣正在快速削弱,心中大駭,連忙把罡氣收了回來。他退后幾步,與洪得金相隔五六米。
“為何他的黑霧能夠吸走我的罡氣?”隨著戰(zhàn)斗深入,曹琥誠越來越覺得對手能力的奇特。
其實洪得金亦是驚訝,他心道:“我怎么覺得他根本沒有受重傷,戰(zhàn)斗力還是如此可怕。”
這時,曹琥誠大喝一聲,揮拳再度朝著洪得金的砸去。洪得金這次不再僅僅防御,他操控著黑霧,迅速朝四面八方朝著曹琥誠包圍了過去。
全身被金色罡氣籠罩,曹琥誠直接化身為一頭黃金猛虎,仿佛根本不懼怕黑霧的侵襲。曹琥誠還未攻擊到洪得金,黑霧就已把他困住了。
看著一頭金色猛虎困于黑霧中,洪得金臉上毫無喜色,有的只是無比的沉重。他無法肯定,黑霧對曹琥誠是否有效。
就在緊張的注視中,黑霧忽然發(fā)生了一絲變化,好似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掙脫出來。見狀,洪得金立馬在右拳上凝聚起大量的黑霧,雙目則緊盯面前這團黑霧的變化。
“轟!”,不出意外,黑霧果然坤不知曹琥誠。隨著一聲爆炸,黑霧瞬時被沖散,最終融入道空氣中。而原本被困住的曹琥誠,此時已如戰(zhàn)神般再度出現在洪得金面前。
曹琥誠全身金光閃爍,化身為一頭金虎,從半空撲下,雙拳則如流星般砸向洪得金。洪得金早有準備,右拳擊出,手上的黑霧如箭矢般噴出,與曹琥誠正面相抗。
黑霧僅僅堅持了片刻,就被金虎撲滅。但正當曹琥誠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一道金光從洪得金的左掌上驟然射出,直指曹琥誠。
“砰!”,曹琥誠揮拳把金光擊散,然而他的臉上皆是詫異。
曹琥誠不可思議地道:“剛剛那道金光,不正是我自己的罡氣嗎?洪得金為什么能操縱我的罡氣,反過來攻擊我?”
“莫非是之前被黑霧吸走的那部分罡氣?”曹琥誠很快就想明白了。不過經此一事,他對于黑霧更為提防了。
帳內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而大帳外的諸人則緊張地關注著兩人的戰(zhàn)斗。他們無法看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從劇烈的能量碰撞來看,此戰(zhàn)兇險萬分。
漸漸的,許多玄武軍將士開始為曹琥誠感到擔憂。但沒有人想著沖進去幫忙,因為這種程度的高手對戰(zhàn),絕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就算他們貿然闖進去,也只有白白送死的份,還可能會幫倒忙,讓曹琥誠分心。
“里面戰(zhàn)斗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與父親達成平手?十幾年了,父親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敵。”曹達開額頭上滿是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