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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騎士恢弘的殺氣,三人同時選擇了向兩旁躲避,待到騎士從他們原本站立之處沖刺而過后,他們才重新聚集在一起。
“等下我正面迎戰(zhàn)騎士,南宮姑娘在側旁輔助,薛兄則置身一旁尋找機會,一擊必殺。”林烈云簡要地說明了一下戰(zhàn)斗的安排。
南宮梨雨心下忐忑,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膽怯,硬著頭皮道:“我的實力最強,還是我負責正面迎戰(zhàn)吧。”
林烈云反是笑著安慰道:“我和騎士戰(zhàn)斗過,相對而言比較熟悉對手的招數(shù),而且輔助之責也是頗為重要,切莫小覷。”
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南宮梨雨仍是很慚愧,當下不再多言。騎士的刀鋒這時也正好逼迫而來,三人各就各位,罡氣辰力顯現(xiàn),武器透著寒光。
“砰砰砰!”,一連串的交擊聲不絕于耳。南宮梨雨和薛雷鈞分別往兩旁讓開,林烈云則獨自迎戰(zhàn)騎士,戰(zhàn)戟飛揚,他邊打邊退,很快就退回到了石棺群中。身邊有著石棺的圍繞,林烈云總有一種占盡優(yōu)勢的感覺,即使見識過騎士神出鬼沒的戰(zhàn)斗方法。
果然,林烈云往身后躍出,跨過了石棺群前的第一座石棺,而石棺阻礙了騎士的步伐,騎士急沖的勢頭只能在石棺前頓住。但下一刻馬蹄飛躍,戰(zhàn)馬背著騎士追隨著林烈云的身影而去。不過林烈云也是早有準備,足尖落在一座石棺上用力一蹬,身形立即往左騰躍,與騎士的鋒銳可謂是擦肩而過。
就在騎士忙著調轉馬蹄攻擊林烈云的時候,它的右側突然亮起了金光,灼熱的溫度令它警惕大生。南宮梨雨配合著林烈云出手了,只見她行云流水般的一劍刺向騎士的后腦,而騎士還沒來得及防御,它的頭部就已經(jīng)金色的鳳凰所吞沒。
“砰!”,然而南宮梨雨的劍刺在了硬邦邦的金屬上,黃金鳳凰也逐漸喪失了她的威勢,騎士的頭盔替它的主人擋住了一劍。南宮梨雨一劍未達目的,還想再次出手,但騎士的長刀并沒有給她機會,長刀的鋒銳成為了南宮梨雨行動的阻礙。她與騎士對了幾刀后,林烈云也在這時從另一邊襲擊騎士,兩人形成一個前后合圍的態(tài)勢與騎士游斗。
在戰(zhàn)圈附近的某個陰暗處,薛雷鈞冷靜地觀察著戰(zhàn)局。他心道:“夸父的皮膚以堅硬著稱,但仍然會在林兄的攻擊下受創(chuàng),但騎士受到比林兄強上許多的南宮姑娘的攻擊,它的盔甲卻絲毫無損,難道騎士的防御力比夸父更強?”
就在他思索對策的時候,戰(zhàn)斗中的三人打得越發(fā)激烈,林烈云和南宮梨雨聯(lián)手的實力仍然不及騎士,但騎士在到處都是阻礙物的地方發(fā)揮不出騎兵對步兵的優(yōu)勢,騎馬反倒成了阻礙,因而雙方一時未見勝負。薛雷鈞邊觀察戰(zhàn)況邊思考:“正常狀態(tài)下,我們三人聯(lián)手也不是騎士的對手,再加上騎士堅硬的護甲,我們很難有勝算。但是不解決掉騎士,我們破壞封靈棺的行動一定會受到阻礙。”
“我們無法攻破騎士的盔甲,那么只有攻擊沒有被盔甲保護的地方才能取得效果。”薛雷鈞的眼神在騎士周身游動,試圖尋找破綻。
“啊!找到了!”薛雷鈞眼神一亮,如絕望中的人看到了奇跡。
這時候的林烈云心里叫苦連天,他與騎士之間本來就差了一階,就算占據(jù)了地利,卻仍然被騎士詭異的攻擊弄得狼狽不已。南宮梨雨的情況還好些,她實力較強,一時還能應付。林烈云再次后退,想要避過騎士的攻擊,然而騎士的長刀緊追不放,眨眼間就已撲至林烈云身前。
“砰!”,林烈云與騎士硬碰了一記,他借勁飛退的同時覺得體內氣血翻涌。
“機會來了!”就在騎士打算得勢不饒人的時候,它的身后雷電顯現(xiàn),剎那及至,一對锏攜帶風雷之勢席卷向騎士的脖頸處,那里有著騎士頭盔與身鎧之間的一條縫隙。
但騎士似乎早有防備,它的身體突然往前一趴,整個身體伏在馬背上,而襲擊而來的薛雷鈞只能從它背部掠過,并不能對對手造成任何傷害。薛雷鈞無奈落地,對著兩位同伴呼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同時暗道:“這騎士原來一早就提防我的存在,看來突襲的伎倆是行不通了。”
聽聞薛雷鈞的發(fā)現(xiàn),林烈云和南宮梨雨都是一陣欣喜,攻擊開始轉向騎士的“要害”,但騎士也自家知自家事,著重保護脖頸那唯一沒有被盔甲保護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