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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守衛!”
振臂一抖,握住紅蓮手掌的胳膊死命向下一扯,骨頭斷裂的聲音才剛響起,傅宸已經拋下紅蓮沖向了昏倒的狐貍。
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站在四周圍觀的守衛還沒緩過神來,就看到堵路的箱子被狠狠撞開,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一溜煙竄了進來,二話不說端槍就掃,除了抱頭蹲在地上的人質,所有站著的守衛都難逃變成蜂窩煤的悲慘結局。
示意周圍的人質躲開點,傅宸笑瞇瞇的從他們中拎出了被鋼珠打暈的家伙。
沒有任何特點的五官,丟在人群中就算見過面也未必能找出來的尋常外貌,穿著與其他人質一模一樣的骯臟病號服,這就是狐貍,負責秘密研究所防衛工作的二號人物,一個喜歡躲在人堆里操縱他人的覺醒者。
被兩三個突擊隊隊員按在地上還不老實,看到傅宸游戲一般就將狐貍抓住,紅蓮梗著脖子,絕望的尖聲叫喊道:“不可能,狐貍根本沒有露出破綻,你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抓到他!”
從狐貍懷中掏出起爆器,傅宸轉手遞給阿旺,然后一邊從倒地的三個人質頭上抽出銀針,一邊戲謔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幫忙我肯定抓不住他,多謝了哦。”
“我幫你?”
茫然的瞪大了眼睛,還以為傅宸是在消遣自己,紅蓮瘋狂的扭動著,氣急敗壞的罵道:“老娘就是死了也不會幫你,混蛋,混蛋!”
“可確實是因為你的配合,我才找到了他的破綻啊。”
從身旁的人質中抱起一個有些虛弱的小女孩,傅宸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巧克力,一邊喂給他,一邊溫聲問道:“小妹妹,剛才哥哥被壞人控制住的時候你害怕嗎?”
“怕,那個壞女人害過很多人,剛才我真的以為你變成怪物了。”
怯生生的吃著巧克力,小女孩指著身旁癱坐在地的一些人質說道:“有很多叔叔、哥哥都被害過,我親眼見到的,壞女人一摸他們,他們就變得和你一樣被帶走,直到第二或者第三天才被人抬回來呢。”
順著小女孩指著的方向看去,幾個長相帥氣,身體健壯的男性人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好氣的瞪了紅蓮一眼,傅宸把小女孩送回她有些害羞的母親身邊,笑著對周圍好奇不已的人質們說道:“這個小朋友怕我著了紅蓮的道,說實話,你們當時怕嗎?”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
“剛才差點嚇死我,那個騷女人最擅長色誘男人,要是你中招了,我們所有人就沒命了。”
“就這么簡單。”
扭過頭看著紅蓮,傅宸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眼神很好,當時所有被挾持的人都怕我被控制,可偏生我配合你演戲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幸災樂禍的家伙,他不僅不害怕,還瞪大了眼睛準備看我出丑。大家說說,這人質是要多缺心眼,才能在這時候等著看好戲。”
模仿狐貍當時的樣子,傅宸怪異的表情逗得周圍人質“哈哈”大笑,揮手示意大家小聲一點,傅宸緊接著正色說道:“如果只是懷疑我還不至于動手,但我當時還發現,從你們中走出的那三個人頭上都插了銀針,隨著他們的動作,銀針都會按照不同頻率向后抖動,這說明身為控制者的狐貍就在三人身后。我故意出聲嚇唬你,就是想讓狐貍下意識的保護自己,我沒有賭錯,突遇變數的錯愕表情,和向人墻后縮的動作都說明狐貍就是他,也只有他,才會不喜反憂,擔心我把你干掉!”
聽完傅宸的話,紅蓮面色頹然的放棄了掙扎,碰上這么一個心細如發,身手矯健的對手,她無話可說。
“宸子可有你的。”
琢磨著傅宸的話,阿旺一把拽起紅蓮,右手飛快的卸下了她四肢的關節,扭頭看著昏迷中的狐貍說到:“這個家伙怎么處理?”
“包括沒死透的守衛,全都先打斷手腳,我估摸著他們沒少干壞事,等搞清楚這座實驗室的底細,再和他們算帳。”
從地上拎起狐貍,傅宸依樣扭斷了他的關節,在人質們快意的眼神中,狐貍被周身的劇痛喚醒,還沒等他張大嘴巴慘叫,傅宸殺人般的目光就讓他乖乖的閉上了嘴。
“別急著嚎,老實交代,你們是誰,在這里研究什么!”
明明已經是一頭一臉的冷汗,但清醒過來的狐貍卻沒有直接回答傅宸的問題,眼睛冷冷的撇過周遭人質,狐貍強忍著疼痛,冷笑著說道:“傅隊長,被你抓住我認栽,不過你想知道的事情關系太大,如果你不想在場的人都被滅口,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問我。”
沒想到狐貍這么硬氣,皺了皺眉頭,轉身喚過衛雙去找賀凌,傅宸示意阿旺等人把人質都送出防空洞,這才拽著狐貍和紅蓮的衣領走向了面前簾子后的實驗室。
“算你識相,傅隊長,基地里并不只有你們軍方一股勢力,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軍方即使再強也不可能只手遮天,我勸你最好放過我倆,不然,哼哼。”
“沒錯,實驗室的東西我們可以全部交給你,你的功勞跑不了,還能和我們結個善緣,別把事做的太絕,趙老頭能保你一時卻保不了你一世。跟我們背后的高手比起來,你就算再強也沒,哎呦!”
將喋喋不休的二人掄圓了摜在實驗室里的手術臺上,看著手術臺邊架子上各類裝著人體器官的瓶瓶罐罐,傅宸扯過一把椅子坐在二人面前,把沾滿泥土的腳后跟壓在狐貍嘴上,面色平靜的看著紅蓮說道:“繼續說,我聽著呢。”
“你,你別太囂張了!”
“囂張?”
腦袋仰后朗聲大笑,傅宸打量著自己置身的實驗室,腳下繼續使力,幾乎把骯臟的鞋跟全部按進狐貍的嘴里,囂張的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現在是我占上風,想怎么收拾你們自然由我說了算,你們可以試著反抗,看我不把你們的屎打出來。”
鼻子都快氣歪了,嘴里全是泥土的腥臭味,狐貍扭動脖子想把傅宸的鞋跟甩開,卻只能被越壓越緊,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好了小傅,差不多點就行了,問話的工作交給我們吧。”
掀開簾子走進手術室,賀凌笑瞇瞇的看著狐貍憤恨的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往前走兩步,緊接著說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有點血腥,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唉老黃你怎么來了?”
把腿放下,傅宸指著手術臺上的兩人笑著說道:“這兩個可是硬骨頭,估計不大容易開口,你動手的時候輕點,別又提著兩堆爛肉回去交差哦。”
“放心吧中隊長,前兩天在倉庫我琢磨出了幾個新點子,雖說那群畜生都該死,但他們想出來折磨人的招數倒還有點新意,正好用來招呼二位硬漢。”
笑盈盈的從手術臺邊的消毒柜中拿出刀具,在無影燈下比劃了一下,偵察兵出身的黃勇滿是期待的說道:“你們看,這刀可是認真消過毒的,就算切開肌肉事后也不容易感染,還有這把止血鉗,上面連鐵銹都沒有,比我當年的待遇好太多了。”
興奮的卷起袖口,一雙肌肉凹凸不平,表皮滿是火燒痕跡的胳膊就出現在狐貍和紅蓮眼前,再結合黃勇脖子上橫七豎八的細長刀口,驚駭不已的二人就嚇傻了。
誰說軍方善待俘虜的,這個身上沒一塊好皮的家伙倒地是誰!
“忘記介紹了。”
愜意的靠上椅背,傅宸掏出煙遞給賀凌,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說道:“勇哥是我們軍區的傳奇人物,當了十五年偵察兵,被毒梟、敵國特務抓過好幾次,每次都能熬住折磨逃脫控制,現在是軍區首席逼供大師,別瞪我,國內的宣傳機器還是很給力的,誰告訴你們當兵的就不能折磨人了?”
“嘿嘿,中隊長謬贊,老黃我沒別的愛好,就是想讓別人嘗嘗我當年遭過的罪,毒螞蟻順著骨頭爬的滋味,太通透了。”
打量著紅蓮外露的皮膚,手指閃著紅光,順著脖子上血管的紋路游走,紅蓮只覺被黃勇手指劃過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不過輕輕的觸碰,都有種火燒般的刺痛。
“順便說一句,我的覺醒能力是痛覺加深,很適合你們這些覺醒過的高端人士,二位,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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