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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
鄭杰散去能量的瞬間傅宸就感受到了,來不及收力,運起念力的手掌就順勢捏住了鄭杰,很清楚自己的握力,傅宸生怕捏出個好歹,趕忙散去念力抽手后退一步。
甩了甩紅腫的手掌,鄭杰瞅著傅宸笑道:“你屢立大功,升任少校也是很正常的事,剛剛看完你的材料,我好奇之下就想和你試試手,不出所料,你確實有兩手,是我們突擊隊急需的人才。”
伸出另外一只手,鄭杰嚴肅了起來,誠懇的再次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鄭杰,風暴突擊隊指揮官,軍銜上校,能力還沒摸透,但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剛才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生氣。”
見傅宸三人還有些抵觸,侯江剛要說話,就見傅宸自嘲似的搖了搖頭,接著握上了鄭杰靜等的手,略有些奇怪的問道:“鄭隊長的能力我已經見識過了,你是我今后的頂頭上司,沒有必要跟我這么客氣,另外,你的能力明明比我要強很多,為什么最后關頭還要放棄能力呢。”
“因為你夠強。”
鄭杰認真的說道:“試探到剛才的程度就足夠了,說句不謙虛的話,很少有人能在我能力的影響下反擊,你已經很不錯了。
另外,我曾經告訴自己,能力只能用在喪尸和沒有人性的畜生身上,你是戰(zhàn)友,于情于理我都不會繼續(xù)使用能力。
你是突擊隊急需的人才,冒然試探已經是我唐突,讓你捏回來不過是兩清而已。風暴突擊隊剛剛受訓完畢,雖然覺醒者眾多,但很缺少像你這樣實戰(zhàn)經驗豐富的人,以你的能力,足以勝任任何一個戰(zhàn)斗組的組長,不摸清你的底細,我不可能把十幾二十號兄弟交到你手上的。”
“你真看得起我。”
訕笑一聲,要說毫無芥蒂是不可能的,但傅宸沒法再譴責鄭杰什么,對方擺明了車馬要試探,也付出了代價,在得理不饒人就顯得他理弱了。再往深了說,鄭杰的舉動未必不是一種警告,強中還有強中手,軍方的底蘊可比警備隊、研究院深多了,傅宸出足了風頭,自然需要打壓一下,否則風頭太盛,進了突擊隊沒人壓得住,不管是誰當領導,恐怕都不喜歡手下人太過桀驁不馴,一揚一挫,國人幾千年的御下手段由此可見一般。
“不打不相識,切磋一下也好,好了,你們都先坐下吧。”
招呼幾人坐下,趙紫光無意中瞅到李彪正面色不善的瞪著鄭杰,頓時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唉,你叫李彪是吧,怎么,是不是很不服氣?”
“不敢,鄭隊長是您的心腹愛將,我們這些小兵兵哪敢不服氣,服的很,不過司令,侯哥你別拉我!我就想問問,如果宸子今天沒扛住,被捏傷了算誰的?”
氣鼓鼓的甩開侯江的手,李彪梗著脖子毫不畏懼的直視趙紫光的眼睛,指著傅宸說道:“宸子是我兄弟,也是我們一連的英雄,我李彪是個渾人,不懂你們這些大人物的彎彎繞繞,我只知道我們這些大頭兵已經受夠這種窩囊氣了,警備隊、研究院找我們茬,現(xiàn)在自己人也不消停。一天到晚的試探有意思嗎?
司令,我們天天在外面和喪尸拼命,為什么宸子明明立了大功你們還要為難他,四天前他還是個平頭老百姓,為了我們這些不成器的兄弟才加入軍隊的,您這么做不怕寒了他的心?切磋?您一句話就定了調子,我們就這么好欺負嗎!?”
“臭小子,好大的火氣!”
或許是氣急反笑,趙紫光沒有打斷李彪的話,而是認真聽他說完了才笑著說道:“那你覺得該怎么辦?”
“小蟲子,這小子可以啊,知道幫你賺好處了。”
聽到巴基砸吧嘴的聲音,皺眉輕輕拉了拉李彪,傅宸已經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如果真讓他說下去,傅宸自然有好處拿,但李彪,可就把司令得罪慘了。
“宸子的本事我們最清楚,三五只變異喪尸在他眼里不過是盤小菜,聽鄭隊長的意思是想讓宸子當小組長,這我真就有點意見了。
我不知道鄭隊長手下的小組長們有幾個能打的,現(xiàn)在是末世,如果還按以前排資論輩那套來,鄭隊長是英雄好漢,應該不會公報私仇,但你手底下的其他覺醒者呢?空降個領導他們會不會服,未免以后互相使絆子,不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大家比一場,宸子贏了,您給升兩級,大隊長不敢想,中隊長總成吧,如果輸了,那我們就閉嘴,從今往后老老實實殺喪尸,絕不廢話,您看怎么樣?”
“我看不怎么樣!”
氣哼哼的指著李彪,趙紫光厲聲罵道:“你當是在菜市場,還能討價還價?”
“司令,您先消消氣,我有兩句話想說一下。”
勸住氣暴怒的趙紫光,鄭杰玩味的看著李彪笑道:“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很欣賞你的沖勁,有表現(xiàn)欲是好事,你覺得我小看你們了,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如你所愿,咱們比一場,現(xiàn)在喪尸圍城,能殺喪尸的才算好漢,侯隊長,基地附近有沒有變異喪尸比較多的喪尸群,我看就用它們練練手吧,司令也可以檢閱一下突擊隊覺醒者們的訓練成果。”
“基地正南方有一處小區(qū)最近集結了近萬只喪尸,里面應該夾雜了不少變異喪尸。”
給出答案,侯江憂心忡忡的說道:“這會不會太兒戲了。”
“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罷了,我想我的隊員也很樂意比這一場,司令,您看可以嗎?”
“那就比一下吧,突擊隊受訓回來也該露露臉了,小侯,通知其他幾方的領導,明天我們一起觀戰(zhàn),至于你們三個,哼,服從命令聽指揮的紀律都忘光了,解散,趕緊滾出去,看著就來氣。”
趙紫光的逐客令一出,李彪二話不說敬禮就走,傅宸和阿旺緊跟著出門,待三人腳步聲漸遠,氣氛緊張的辦公室內才響起趙紫光爽朗的笑聲。
“小鄭你可真不地道,好人你做,背黑鍋的事我干,現(xiàn)在人得罪完了,他們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編排我呢,你明天要是不好好表現(xiàn),我可要找你算賬的!”
“我這也是沒辦法,您也看到會上那些家伙的嘴臉了,再不出手,恐怕這群宵小就要按耐不住了。”
“司令,你們這是。”
看著轉怒為喜的二人,一頭霧水的侯江這才回過味來,為什么連連夸贊傅宸的司令那么大的脾氣,為什么惜才如金的鄭杰會魯莽試探,轉過腦袋里那根筋,真相很快就被他猜了個七七八八。
都不是省油的燈,看來小傅這次又被當槍使了。
看到侯江恍然大悟的樣子,鄭杰這才笑著說道:“我們這么做也是大環(huán)境所迫,警備隊與研究院步步緊逼,我們必須要做出反擊,該怎么打這個翻身仗,沒什么比實際戰(zhàn)果更有說服力了。
我看過傅宸的材料,如果戰(zhàn)績屬實,突擊隊恐怕罕有覺醒者是他的對手,明天對喪尸的圍剿,與其說是考驗突擊隊的戰(zhàn)斗力,不如說是給他搭一個證明自己的舞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是咱們春城軍區(qū)的鐵律,他立下大功必然要賞,但怎么賞?就像李彪說的,冒然讓他空降恐怕很難服眾,只有比一場,他才有借口坐穩(wěn)自己的位置,小隊長滿足不了他,那就看他有沒有本事更進一步了,如果他真有本事,我也絕不諱疾忌醫(yī),這個大隊長讓給他又何妨。
換一個方面說,這次比試同樣有助于調整我那些手下的心態(tài),奪回高明,隊內大部分人都開始飄飄然,以為奪回春城易如反掌,不吃虧就不會長教訓,我正好借傅宸的手給他們上一課,為了避免正主消極應對,我和司令就演了一出戲,讓他打足雞血,明天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殺喪尸。
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我相信在傅宸的刺激下,我那些手下肯定也會使出渾身解數,當著基地內所有領導的面發(fā)揮出最高水平,打好突擊隊回歸后的第一仗,鎮(zhèn)住那些心懷叵測的家伙,為后面奪回一號倉庫減輕后患。”
果然和預想的情況差不多,侯江長噓了一口氣,好一個一舉多得的算計,以傅宸為錘,敲喪尸的山,震基地的虎,還能磨去突擊隊的傲氣,這樣的好機會誰舍得錯過。
只是可惜了還蒙在鼓里的傅宸。
“小侯你也別擔心,即便傅宸輸了,我答應他的獎勵也絕不會打折扣,突擊隊小隊長,少校軍銜,上浮一級的物資配給一樣不少,我很期待他明天的表現(xiàn)。”
笑瞇瞇的寬慰著侯江,趙紫光明白自己的得力干將心頭不舒服,可箭已上弦不得不發(fā),現(xiàn)在沒時間計較厚道與否,機會他已經給了,就看明天傅宸能不能抓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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