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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長得漂亮不?”
根本沒有什么領導的架子,吳金平急火火的催促傅宸趕緊接著說。
“等我想想啊。”
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而且傅宸越想回憶起對方的相貌,那張朦朧的臉就越模糊,如水波蕩漾,記憶中那張本該熟悉的臉慢慢的換了形狀,變成了另一副只見過一次,但卻記憶猶新的新面孔。
“巴基,是不是你在搞鬼!”
“嘎嘎嘎,你喜歡的那個可沒她漂亮!”
得意的笑聲印證了傅宸的猜測,巴基,果然又開始搗亂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吳金平還以為是傅宸臉皮薄不愿意說,沒有繼續追問,笑呵呵囑咐傅宸趕緊回去,就先一步返回了食堂。
吳金平離開了,可巴基,卻還沒玩夠。
腦海中的面孔越來越清晰,在巴基的操縱下,刀玉晗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著,西子捧心般的糾結掙扎,莞爾一笑,嫣然無方的美艷,眼角含淚,楚楚動人的凄婉,到后來,巴基越玩越過分,輕舔朱唇的嫵媚,欲迎還羞的扭捏動人,變著法的挑撥傅宸的心弦。
“你慢慢玩吧,我要去喝酒了。”
“唉唉別著急啊,這只是甜點,大菜在后面呢!”
捂著腦袋奪路狂奔,狼狽的竄回了食堂,巴基玩的尺度越來越大,傅宸的腦海中,刀玉晗已經開始羅衫半解,雖然沒露出什么關鍵部位,但那細若凝脂的鎖骨肌膚,和半露而出的大長腿已經讓傅宸有些把持不住了。
見他見鬼似得跑回來,酒桌上的眾人愣了片刻,接著就毫不留情的繼續敬酒,傅宸也一反常態的逢敬必干,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在醉倒前,傅宸居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一絲悸動,暗暗抬頭。
“巴基你想玩死我嗎?不過,她確實挺漂亮的。”
“漂亮你就去追啊,婆婆媽媽的干嘛!”
巴基的話音方落,傅宸就覺得眼前一陣恍惚,天地翻覆的感覺直襲大腦,接著就一頭倒在了酒桌上。
等到傅宸再次醒來,和煦的朝霞已經映透窗簾潑灑在了他的身上,頭不疼胃不酸,以前常聽說軍隊有好酒,昨天的一頓猛喝都沒有宿醉,果然名不虛傳。
利落的從床上爬起,這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單身宿舍,高低床和書桌就占據了近半的面積,不過難得這間宿舍還有衛生間,傅宸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學的宿舍,沖進廁所一通五谷輪回,再痛痛快快沖了個清涼的冷水澡,神清氣爽的感覺就又回來了。
換上床頭擺著的迷彩服,傅宸開始認真的打掃起可能要住一久的房間,沒等他洗干凈抹布,木門就咣咣咣的輕響了起來。
打開門,侯江和一個戴眼鏡的軍官出現在了門口,站在門口朝里望了望,見一盆水就擺在桌子上,侯江善意的打趣起來。
“哎呦,還是個會過日子的啊。”
“就隨便收收,你們昨天可真猛,我喝趴下那會你還面不改色呢。”
“我猛?”
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侯江驚異的說道:“我還想問你昨天受什么刺激了呢,二兩大小的鋼化杯你說干就干,八個陪酒的軍官被你放翻了六個,四公斤白酒啊,你就這么生生造進去了,老吳橫著出去那會還哼哼說再也不跟你喝了,傅小弟,你又出名了,酒神級別的人物啊!”
“有那么多?”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傅宸也不記得自己昨天到底喝了多少,估計是被巴基刺激不輕,他但求速醉才沒注意分寸,這下好玩了,還沒去一團就把頂頭上司灌翻了,以軍人有仇必報的習慣,等他下到連隊,估計一場猛灌又少不了了。
“不開玩笑了,我今天要陪司令開會,老孫他們要去營地報到,一會嚴干事會帶你在基地里四處逛逛,你先熟悉一下,明天咱們還要去研究院,你別回來的太晚,這里有一百塊的兌換券,你先拿著用,喜歡什么就隨便買點。”
所謂兌換卷,就是十張壓在掌心基本沒什么重量的紅色小卡片,卡片上有用鋼戳戳下的十元字樣,邊上還寫著春城軍區食堂,分明就是傅宸上學時常用的飯票。
“現在買東西就用這?”
“不然你想用啥,扛一袋大米去換東西?”
聳了聳肩,侯江笑著說道:“從城里逃出來的幸存者都沒帶錢,為了避免所有人用無法計價的紙幣購物,也為了減少以物易物的麻煩,我們只能用飯票暫時代替貨幣,這一張糧票可以在基地任何地方換取十公斤糧食,除了每天發放的糧食外,去基地邊上修工事和干活的人每天還能多領兩公斤糧票,這玩意挺值錢的,可是我半個月的津貼呢,你省著點花。”
以糧食為保價物的貨幣體系,看樣子也只有軍方能做這個擔保了。
小心收好這幾張紅色的小卡片,昨天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干事嚴林就接過了話頭:“走吧小傅,今天我帶你去了解一下基地的環境,車已經在下面了,如果沒什么事咱們就出發吧。”
“麻煩你了嚴干事,侯大哥我們先走了,你忙吧。”
走出掛著干部培訓中心標志的大樓,傅宸和嚴林坐上了吉普車,揮別了侯江就一溜煙的離開了軍區。
“你想先去哪里看看,現在整個春城基地分成了東南西北四個區,東區主要是軍區和政府的辦公區、居住區,外面的人一般喜歡叫指揮區,北區泛指研究院和工廠所在的區域,西區和南區是幸存者的主要聚居地,這其中又以西區最為熱鬧,基地的跳蚤市場就在那,要不咱們先從那里開始吧,現在還早,咱們繞一圈回來差不多也要吃午飯了。”
開著車,嚴林滔滔不絕的講解著基地的情況,從駛出軍區就好奇的四下觀望,傅宸對這座在幸存者心中象征希望的基地陌生不已,自然是聽向導的意見,先去最熱鬧的地方轉轉了。
早晨的街道上人并不多,偶爾能見到的幾輛車也基本都是軍車,一路穿行,嚴林左右指點的示意傅宸記住路標,雖然傅宸以前來過基地所在的北市區,但如今物是人非,原本寬廣的街道兩旁排滿了帳篷,一棟棟的大樓反而沒什么人居住,動輒二、三十層的大樓已經斷水斷電,沒人會自討沒趣住的那么高,而這,也導致他們越往西邊走,道路就越是狹窄,臨街的帳篷、豁在路邊的無主汽車將雙向八車道堵的就剩兩條車道可以通行,走了半個多小時后,嚴林無奈的告訴傅宸,雖然已經離跳蚤市場不遠,但他們只能下車步行了。
才一下車,人聲鼎沸的市場就展現在了眼前,密密麻麻的人頭涌動,從傅宸的角度看去,不遠處的市場里擺滿了地攤,嘈雜的叫賣聲不絕于耳。還沒進去,嚴林就緊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褲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以前也被偷過東西的傅宸一看就知道市場里面的賊肯定不少,果然,嚴林才藏好自己的糧票,就心有余悸的說道:“上次我來采購的時候把糧票分別裝在了四個口袋里,結果才進去沒半個小時,全身上下就被偷干凈了,害得我接下來兩個月都沒津貼不說,還差點被其他人笑死,你也小心點,賊都知道咱們這些兵有糧票,千萬別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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