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打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排長,我是真心想和你們一起殺喪尸的!”
快步追上孫文,傅宸有些著急的說著,如果一路上都得不到鍛煉的機會,他哪有機會去尋找到念呢?
“這事不用再提了。”
掏出根煙點燃,孫文有些嚴肅的對傅宸說道:“在我的隊伍中,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你沒有接受過訓練,在遇到突發事件時根本不可能和我們的步調一致。
小傅,我不否認你有血性,但我們這個車隊是一個整體,貿然讓你加入戰斗序列,只會打亂我們的配合,那不僅會害死你,更會害死我們所有人,我不能答應你!”
言畢,孫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著戰車旁進退有序的戰斗小組,傅宸無奈的嘆了口氣,就準備再想想別的辦法。
“喂,傅宸是吧。”
耳后響起叫喊聲,傅宸聞言轉頭,就看到那個幫過他的狙擊手跳下了戰車,邊走邊熱情的說道:“我叫阿旺多吉,是一連的狙擊手,剛才我看你砍喪尸的動作有些僵硬,以前沒玩過刀吧?”
高原紅、微棕色的卷發、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加上身高足有一米九幾的健碩身軀,阿旺多吉在平均身高尚不足一米八的車隊中完全就是鶴立雞群的典范,邁著大步,一轉眼他就走到了傅宸的身邊,淺笑著等待傅宸回答。
不知道阿旺多吉要干什么,傅宸雖然奇怪,但還是如實答道:“以前是沒接觸過,不過為了保命只好用上了。”
“這就對了”阿旺多吉聞言爽朗的笑了笑道:“我教你一些基礎的東西吧,即能讓你打發一下時間,也能讓你多一點自保的本領。”
說著,熱情的阿旺多吉就從后腰處扭過一個與迷彩服格格不入的牛皮刀套,不待傅宸回答,便從里面抽出了一把極具異域風情的彎刀。
和常見的砍刀、武士刀很不一樣,阿旺多吉手中的彎刀不過二指多寬半米多長,刀柄頂端鑲嵌了一顆璀璨的淡藍色寶石,整把刀的弧線極似被削下來一半的滿月邊緣,傅宸下意識看去,只見刀身上布滿了多次鍛打形成的不規則紋路,在太陽光下泛著銀灰色光芒,即便是再不懂刀的傅宸,也明白這絕對是一把好刀。
“這把刀是我家傳下來的易貢藏刀,我是林芝人,雖然不是很會使,但應該能教你一些基本的用刀技巧。”
“你可別聽他吹,丫家里以前可是貴族來著,這把刀他家最少都傳了五輩。阿旺啊,不是兄弟我說你,你怎么那么虛偽呢?明明睡覺都恨不得抱著刀子,你還說自己不會用刀,你要是不會,咱們師就沒幾個人回了。”
吊兒郎當的李彪四下一瞄沒有見到孫文,這才晃晃悠悠的背著槍從戰車后面溜了出來,絮絮叨叨的吐槽道:“平常死活見不到你拿出來顯擺,現在舍得啦?”
“賤人!”
見到李彪插嘴,方才還爽朗無比的藏族小伙瞬間就拉下了臉,低聲罵了一句,接著就氣哼哼的說道:“別跟我扯什么貴族,下次再提別怪我跟你翻臉,再說了,你惦記我的刀那么久,我能給你看嗎?我是看傅宸沒有防身的家伙才。”
“這才肯教人家是吧,你這人就這樣,爽快點不行么,教人保命還要鋪墊一下啊?”
搶過阿旺的話頭,李彪搭著傅宸的肩膀說道:“得了兄逮,這么跟你說吧,頭兒雖然不能給你發槍,但也讓我們這段時間照看著你點。這荒年沒兩手保命本事的都死絕了,阿旺脾氣好人耐心又會使刀,我們的巡邏才剛開始,最少還要五六天才回基地,你要是不嫌棄,這幾天里你就跟著他學吧。”
“真的?謝謝你阿旺!”
聽完李彪的話,傅宸欣喜的向阿旺連聲道謝。他也苦惱自己的用刀方法根本不成套路,只不過是一些在和喪尸戰斗的過程中摸索出來的粗糙技巧,對付一兩只還好,一旦喪尸的數量多了,難免就會手忙腳亂。這下瞌睡才來就有枕頭,他怎么可能不高興呢。
“這沒什么的。”
也許只是和李彪說話時阿旺才會不爽,臉上再次浮起笑容,也不多說,從傅宸手中接過砍刀顛了顛,阿旺就胸有成竹的說道:“這把刀是仿米國十八剁開山刀做的,重心比較靠前,很適合劈砍橫掃,但刀頭厚重刀條也長,并不不利于突和撥。我觀察過你的動作,你只要掌握好發力的技巧,再多練練步法就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走吧,趁著休息我先教你怎么發力。”
跟著阿旺向不遠處的空地走去,李彪挑了下眉毛,看到兩人走遠,便有些無趣的爬上了戰車車頂,很自覺的替他們當起了守衛。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傅宸一直跟著阿旺學習發力和移動的技巧,短短兩天時間對他來說快如白駒過隙,雖然還沒有念力的頭緒,但這兩天下來,傅宸卻學會了更好的利用肌肉,將自己每一刀的力量都用到點上,他不再胡思亂想,而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每一次的移動、發力、劈砍之中,配合上盾牌的使用,傅宸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再次遇到五只喪尸的圍攻,他已經能在自己被徹底包圍之前,干掉最靠近自己的其中三只!
就在傅宸日夜苦練阿旺傳授的刀法時,車隊也在按計劃清剿著巡邏路線上的零散尸群。隨著部隊走過了十幾個街區,傅宸在苦練之余,也更加深刻的明白了什么是末日,而這喪尸橫行的末世,又給曾經安靜祥和的春城帶來了什么。
廢棄的汽車、燃燒的建筑、坍塌崩裂的大樓旁四處散落著被喪尸啃食干凈的尸體,不分男女,無論老幼在這慘絕人寰的末日中都無可幸免。
甚至連全副武裝的車隊,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傷亡。
就在幾分鐘前,當車隊路過一棟臨街的商場時,兩只撞碎窗戶從二樓飛下的喪尸犬打了士兵們一個措手不及,顧及隊友不敢集中火力,士兵們只能快速后退為隊友空出射擊路線,而就在這危機關頭,阿旺出手了。
變故發生時距離喪尸犬不過十來米遠,眼見兩名戰友倒地,阿旺反手拔出腰間的彎刀,就在其他人后撤清空射擊線路的同時逆向沖向了喪尸。
身上覆蓋著鎧甲般的厚實黑毛,不停撕扯士兵身體的喪尸犬光背脊就有一米多高,見有獵物上門,秉著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的捕食本能,它們昂起了碩大的腦袋,咆哮了一聲,就撲向了逆流而上的阿旺。
強敵來襲,由傅宸的角度看去,阿旺的表情卻淡定如常,右手反握藏刀,刃向外的他將左手微微前伸,在喪尸犬飛撲而起的瞬間向前猛地一滾,翻滾間,右手向上一挑刀尖,凜冽的刀尖就沒入了喪尸犬的腹腔,將那只喪尸犬的肚皮徹底刨開!
腸穿肚爛,還在空中,喪尸犬的內臟就唰啦啦的撒了一地,落地后不過抽搐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一擊得手也不回頭去看成果,阿旺左手撐地,雙腿用力向后一彈,背朝喪尸犬就高高躍起,沒等撲過頭的喪尸犬扭過身體,他的刀尖就搶先反轉,狠狠刺進了喪尸犬的大腿,一扭,一挑,阿旺的身體還沒落地,就將喪尸犬大腿上的肌肉挑飛了近半還多。
“嗷唔!”
一聲慘嚎過后,被阿旺重傷的喪尸犬怎么可能善罷甘休,抓住阿旺后背落地時的空檔,無力爬起的喪尸犬兇性大發,一伸脖子就咬向了阿旺的右手。
可它萬萬無法想到,用后背著地完全是阿旺計劃好的!
斜眼撇到喪尸犬咬來,阿旺不驚反喜,抓住喪尸犬伸長脖子的時機,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將上半身打橫送到了喪尸犬的正上方,隨后,他手中那柄鋒利無比的彎刀,就筆直戳進了喪尸犬的肩頸交界處!
“嗷!”
這一下真真戳中了喪尸犬的要害,藏刀入肉極深,幾乎將喪尸犬腐爛的心臟串成了肉串,可阿旺還不滿意,再一扭腕,那兇猛無比的喪尸犬,就再沒有了任何動靜。
它的心臟,生被阿旺絞成了一團肉泥!
全過程恍若驚雷轉瞬即逝,直看的傅宸目眩神離不能自己。
這才是牛人啊!
傅宸的感慨不過持續了十幾秒鐘,等其他士兵緩過神來,也就到收斂遺體的時候了。
戰斗已經結束,悲痛中的車隊卻也只是用裹尸袋裝好了戰友的尸體,就不得不按計劃繼續前進。
被喪尸犬襲擊的兩名士兵都死了,一個的腦袋當場就變成了肉泥,而另一個被咬碎喉嚨的,在掙扎了一陣后,也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