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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之后,肩上披著霓虹的洪宣嬌在東王府邸的庭院里出現了。燈火把她的影子清晰地倒影在傅善祥的面前。對于這時的洪宣嬌來說,她的身份極其特殊,可在南明王朝她沒有一官半職,所有普通的男男女女見到她都必須下跪。健康膚色的傅善祥看見她,全然沒有顯出恭敬的神色,她前后晃動身影,倒好像露出鄙夷的神情來。
洪宣嬌本想就跳將出來暴打一頓這個妖婆子,轉念又猶豫不決恐怕軒轅荻會惱怒,最后打定主意還是耐心等待她以后犯錯誤再說,只要一點點把柄落在自己的手里面,她會讓這個妖婦生不如死。想著洪宣嬌左手搭在石獅子髭須上一動不動,做好準備等傅善祥默默離開。這樣,她用法術將自己變成一尊石像和石獅子融為一體。傅善祥也看見了洪宣嬌傲慢的臉孔,她也假裝沒看見用水桶汲水時故意將水濺到洪宣嬌的面前,這是挑釁,從那雙又白又嫩的手可以想像著那女子嬌嫩的腰肢。她覺得這是最快樂的事,尤其是可以借機打壓這個不可一世的天王御妹的氣焰,其實這還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罷了,也不知道什么人搬弄是非,嚼舌頭根子東王府邸一直以來傳言,洪宣嬌才是真正的東王妃,洪宣嬌和軒轅荻的往事被人添油加醋說的有板有眼的,傅善祥當然聽說過這些傳聞,她雖然只是東王府的掌印書記官,其實還是軒轅荻的不在冊妃子,而且她自視甚高,她的心里面一直想做東王妃,甚至在東王面南背北之時成為南明王朝的王后,所以只要一有機會她就要在軒轅荻面前極力表現,這一次她在王府親自汲水為軒轅荻沐浴更衣,看到洪宣嬌之后,女人本能的嫉妒心火噗嚕嚕升騰。
洪宣嬌將手搭在石獅子上,手腕上戴著的值得炫耀的妖歡手鐲,熒光閃爍發出的光芒流光溢彩光華奪目,清澈熒光大概是這聲音把沉睡的石獅子驚醒了,轟隆隆劇烈震蕩,石獅子騰空飛起。然而,洪宣嬌只鳴囀一聲翻身騎上這個奇異石獅子,石獅子身上披著金光閃閃而冰涼的鎧甲,就在傅善祥的水花撲灑過來時她和石獅子一起沸騰飛起,所以傅善祥的小把戲落空了。于是傅善祥把一把尖刺飛出手腕袖口,狠狠地蜇向空中的洪宣嬌。
洪宣嬌驚叫起來,她猛然回頭,如受驚的小鹿向飛來的數十個尖刺望了望。她絕不是好惹的,連忙把肩上飄擺的霓虹卸了下來,斜握在手里,霓虹飄飄灑灑好似紅綢子包裹的方天畫戟,她笑吟吟的擺好了準備迎擊的架勢。
洪宣嬌以連自己都覺得笨拙的姿態出現在傅善祥的面前。傅善祥仍以同樣的架勢飛天在東王府邸的空中。在這種情況下,洪宣嬌覺得還是假惺惺哄弄一下這個妖婦,于是她笑著說:“嘿,嚇我一跳了,我還以為遇上妖怪了?這不是漂亮的女狀元嗎?你好啊?呵呵。”
“誰呀,呦呦呦,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是御妹西王妃啊。”傅善祥也不是善茬,她也同樣擅長忽悠逢迎之術。
“我方才一直躲在這石獅子后面,本來就是想嚇唬你的哦。”洪宣嬌說道。
“干嗎啊?夜半還鬼鬼祟祟躲在這種地方?你怎么沒有在西王府啊?”傅善祥說道。
傅善祥還沒有意識到洪宣嬌為什么大晚上來東王府。本來她只要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其中定有蹊蹺,所謂的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可是她當時真以為洪宣嬌躲在那里只是為了嚇唬自己的,只是為了一時的女人爭風吃醋,這是惡作劇鬼把戲罷了。洪宣嬌掌握傅善祥這種幼稚的心情,鉆了空子身影如同鬼魅一樣消散在傅善祥的眼皮子底下,一眨眼工夫就轉到她的身邊將傅善祥的斬妖劍搶了過來,然后用手抓住她的手腕子。洪宣嬌一用力傅善祥的手腕子發出了咯吱咯吱聲,這廝在使用鎖骨法術。
洪宣嬌終于恢復了南明天王御妹的威嚴,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仔細觀察著傅善祥的眼睛。她本來打算沉著而堂堂正正地制服這個妖婦,卻無意中得到這樣的好機會可以痛快的孽殺這個妖婦。
“嗯,要是不聽我的,呵呵你可要后悔也莫及啊!你和東王的事,大家都在議論哩……我的意思,也是天王的意思就是就地處死你,你聽見了嗎?你是自殺啊?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啊?自殺的話,你看這里有柳樹你可以自縊,或者自刎,總之,你今天一定要死!”洪宣嬌笑吟吟說道。
傅善祥臉頰緋紅,她被天地壓制的法術壓住,氣喘吁吁喘著粗氣。
“放手!我和東王的事?什么意思?你洪宣嬌管得著嗎?你個賤婢!”傅善祥居然毫不示弱,她是文武雙全的女狀元,即使是被人偷襲擒住了,氣勢依然傲骨迎風。
“別裝糊涂啦。你這個賤婢分明是暗中調情勾引東王千歲,還……想搶在我前頭罵我賤婢,天王已經知道了你的奸計,今天就是東王來了,你也必須伏法受死。”洪宣嬌的氣勢一點點也不比傅善祥弱。
“胡說,我什么事也沒有干,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在假傳圣旨,你要被點天燈的。”傅善祥是女狀元,狡辯的口才自然毫不遜色。
“天王都知道了。你個賤婢你都干了些什么啦?……你瞧,你的臉都紅啦……,招供吧,只要你說這一切都是東王軒轅荻假借權勢威逼你干的,天王圣旨明示,可以將功折罪,對你從輕發落,意思是可以免死哦。”
“不要!不要!我寧死不會冤枉東王千歲的!你癡心妄想!你個賤婢!居然圖謀謀害東王!你會被點天燈的,你會不得好死的!”傅善祥大罵,她拼死掙扎,欲脫身而逃。
洪宣嬌絕不讓她逃脫。倘使逃掉傅善祥一定會向東王軒轅荻告狀的;倘使獲得了傅善祥的口供之后,即使是不殺她,她大概對誰也不會說出去的吧,畢竟背叛東王的口供在自己手里面撰住了,就等于捏住這個妖婦的七寸大穴道。洪宣嬌最愛修煉無聊的征服法術。征服一個女人給她增添了無限的滿足感。
洪宣嬌好容易把傅善祥按倒在石獅子上,捆仙索捆著傅善祥的手腳。傅善祥胸口一個小瓶子被撞翻,她的肋骨上一股藍色的水流出來,把石獅子浸濕了。月光照映下的傅善祥的臉白嫩嫩好似嫩豆腐,她小巧玲瓏的鼻翼果然美妙極了,還在不停的翕動,眼睛閃閃淚光楚楚可憐的樣子。她頭發如瀑布飄灑在空中,小小的嘴唇突然撅起,嘴巴努力的吸氣。傅善祥的這種舉止,愈發讓洪宣嬌怒氣爆發,她感到傅善祥的胸脯在自己的腳下激烈地跳動著,但她詭異的吸氣是在干什么啊?她還想咸魚翻身。
這時洪宣嬌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原來是她的脖子被什么蜇了,她的脖頸瞬間變得紅腫劇痛。她憤怒之余,試圖用手胡亂地把蟄她的物體抓住。就在她手舞足蹈的時候,傅善祥果然咸魚翻身逃走了,而且還不停的向洪宣嬌口吐蓮花,蓮花的中心果然有一絲絲細小的尖刺,果然死賤婢,事到臨頭還不懊悔,還在垂死掙扎,洪宣嬌心里面還不惱怒。她狼狽不堪追趕傅善祥忙了一陣子。她使用魂斗羅大陣,法陣又如愿地把傅善祥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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