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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涵橋洞看守所,下午四點。
東京的大街小巷已經(jīng)紛紛揚揚在下雪了,一寸厚的積雪,薄薄一層,如同披上一縷白紗??词厮?放風的時間到了,秋一休看著夸夸其談的土豚四根,微笑著,他在尋找時機和這個機器人接頭,他在等待監(jiān)視他的麻園村上不在意的時候。
每一次放風的時候都是麻園村上利用摩斯密碼傳遞信號回去的時候,秋一休對于這個獄友的作息規(guī)律研究的了如指掌。
果然秋一休抓住了一瞬間把一個紙條遞給了正在唾沫飛濺的胖子廣告公司的老板土豚四根,不久秋一休的腦電波就得到了回復,今天晚上十一點,土豚四根帶他離開這里。要他做好準備。尤其是要防備他的那個獄友麻園村上。機器人土豚四根也知道這個家伙是三五組的變種人。
晚上,在監(jiān)舍里。已經(jīng)熄燈。秋一休仍然在密切地注視對面的變種人麻園村上的動靜,監(jiān)舍的墻壁粉刷的雪白,散發(fā)著乳膠漆的味道,監(jiān)舍外巡邏的獄警在走廊里每隔十五分鐘左右用探照燈向監(jiān)舍里面張望一次。麻園村上已經(jīng)把頭埋在被子里面,呼嚕聲嗤嗤地響起。
秋一休沒有鐘表,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但是他估摸著快到夜間十一點了,他沒有脫衣服就睡在被子里面,耳朵時時刻刻聽著四周的動靜,他緊張滴手心冒汗。
振作一點點,秋一休,不要睡著了。秋一休不停地忠告自己。
另一個聲音在心底說,我振作不起來,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啦?想想,我是不是還有更加穩(wěn)妥的法子呢?
秋一休馬上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暗自默念,沒有時間讓自己浪費了,冷酷的現(xiàn)實是不是我死就是飛黃騰達,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要當萌萌還要立牌坊,哪有那個好事啊?富貴險中求,為了改變這個撲街的命運,自己必須拼了--
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我愛的人和愛我人。秋一休重復了一遍這些,為了加強自己的信念。
不久,監(jiān)舍的門開了,一股強光照射進來,咆哮的獄警大喝,起來,起來,提審啦。
秋一休的被子被人強行掀開了,一把被人粗暴地拉扯起來向外面拖行,秋一休大吃一驚,人算不如天算,怎么這個時候提審啊?以前也提審過他,但是都是這白天啊。
秋一休掙扎著,說,干什么?
獄警粗暴的大喝,提審,你,馬上要上法庭了,檢察院來人了,要連夜提審你小子。識相一點點,別咋呼。
麻園村上也睡眼惺忪,說,晚上提審?不合規(guī)矩啊?獄警斜了他一眼,惡狠狠地咆哮,你還是老實點,等一下就提審你了!秋一休幾乎是被人推推搡搡推出監(jiān)舍的,他好不喪氣,本來和土豚四根約好了時間的,現(xiàn)在就被提審打亂了計劃了,不知道這個土豚四根在這樣吵吵嚷嚷之中是否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家提審了,千千萬萬不要傻不拉幾的還冒冒失失地來救自己,那樣搞不好要露陷喱。
他們穿過長長的監(jiān)舍走廊,這時探照燈從看守所的炮樓上照射下,獄警低聲說,低下頭,別說話。
他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居然不是去提審室的,秋一休奇怪看看自己旁邊的獄警,忽然一閃的探照燈光下,他看見了土豚四根的臉,這個家伙是那個妖孽的機器人假扮的!土豚示意秋一休不要聲張,轉(zhuǎn)悠了好一陣,他們出了看守所的后門,土豚開著看守所后門槐樹下停住的一輛破舊的豐田車帶著秋一休行駛著,外面風雪交加,擋風玻璃上面的雨刷左搖右擺不停地晃動,除霜器劇烈的轟隆隆響著,視線很糟糕,車速很慢。雖然已經(jīng)半夜了,馬路上還是車流擁擠堵塞,越來越慢騰騰,最后幾乎是蝸牛一樣挪動了。他們已經(jīng)離開看守所許久了,這么久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秋一休不停地回頭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人追殺來。
土豚沒有和他搭訕,汽車的尾氣彌漫在空中,最后,沒辦法,被堵車逼的停車了。土豚看看汽車上面的時鐘,十一點二十五分,他們離開看守所快半個小時了還堵在路上,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暴露了,他不怕警察,怕變種人會追殺來,他是一只猛虎也對付不了一群野狼啊,變種人的兇殘恐怖他是了解的很深的。
土豚握住方向盤,鳴笛,前面的汽車卻是傻子一樣看著別人的車子開走,一動不動。
走啊,你二舅的,狗兒子,土豚咆哮著探出腦袋向前面的汽車叫罵,還是沒有反應,龜兒子的,難道是醉駕睡著了?他按了幾下喇叭,沒有反應,還是沒有反應,這樣堵在路上被變種人追殺來坐以待斃嗎?土豚暴戾的脾氣甩開車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的小貨車前,叫嚷,你二舅的,死了嗎?你---
還沒有說完,突然小貨車加速向土豚四根撞去,砰,巨大的撞擊聲,土豚被撞飛了,飛出十五米,重重地摔在馬路上,接著對面的一個大貨車又一次碾壓了他的頭頂,馬路上的所有人都嚇傻了,秋一休在汽車里面也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