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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虛和陳誠推開別墅屋門的時候,就看見了一道白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這扇剛剛打開的大門。
“快關門!!”勉力阻止了一下對方,然后男子焦急的大叫道:“別讓這廝跑了!!”
寧虛抬起腳、輕輕一鉤就把門帶上了,同時在收回腳的時候順便將一旁不知何時被撞落在地的一把椅子踢向了對面的急速竄過來白影。
眼見撤退的道路重新被堵住,那只白狐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并且躲開了飛來的椅子。用人性化怨毒的眼神兇狠的瞪了寧虛一眼,然后只見它眼珠子嘰里咕嚕轉了一圈,猛然間又竄向了倒在地上咬著下嘴唇按著自己的那有著一排深可見骨的牙印的腳踝、強忍著疼痛一言不發的女子。
男子自然是不會讓它過去,隨即又和它纏斗了起來。只是,雖然大家都知道白狐貍的目標就是他,但是他卻不得不分心注意這只畜生的一舉一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放它過去傷害到了自己的妹妹——他知道,只要是真的給了這只畜生這種機會,它是一定非常樂意的。
“想堵路么?·····你左我右邊、繞過去。”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白狐貍是在打什么注意的寧虛笑了笑,對身邊的陳誠說道:“快點。”
“好嘞!”陳誠點了點頭,然后和寧虛分作兩頭繞開了場中的那兩位對峙之中、時不時的突然暴起相互試探一下的一人一狐,走向了那位因為腳踝受傷再起不能的女子。
這只成了精的白狐貍也是明白自己心中的小算計已然是失效。原本它是打算和眼前的男子纏斗在一起后稍加控制一下交戰地點的移位,就能讓寧虛和陳誠兩人無法越過它和男子去支援那個女的。如果抓住這點時間,它還是有些把握在此之前先解決掉這個男的。之后·····屋子里的人將都不是它的對手,到時候,他們的生死還不是自己想怎么捏就這么捏?結果、這點小九九卻被寧虛一語道破,現在眼看是無法在拖延更多的時間用來重傷這個男的了,它這下是有些急了。
如果真的讓寧虛二人與那個女的匯合了,有兩個人護著。這個男的就能放開心神和手腳與它較量了·····雖然、它也不是太怕他,但是狐性狡詐,并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情。當下·····能先干掉一個是一個!!
驀然的轉身、兩只后腿用力一蹬,這只畜生已經在男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向寧虛激射而去。一對人性化的眼神中充滿了赤果果的戾氣與仇恨。它的爪子上閃耀起了一層淡淡的幽藍色的光芒,向著寧虛的雙眼、惡狠狠的插去!
“小心!”已經來不及阻止的男子對著寧虛大叫道:“快躲開!!”
然而·····寧虛并沒有躲——因為他知道如果選擇躲、則結果必然是要掛彩的。所以、他隨手從一旁的一個裝飾品的花瓶中將那把只露出一個把手的雞毛撣子抽了出來,隨即從上向下用力一揮。
“咚~~!!”的一聲,正好被抽中了頭部的狐貍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泛著幽藍色光芒的尖爪沒有抓到寧虛的眼睛、最后只是碰到了寧虛的鞋子。但是·····腦門受到如此一擊,連寧虛手中的那把質量杠杠的雞毛撣子都折斷了,這只畜生卻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頭,隨即又是突然暴起、一口就咬向了寧虛的兩腿之間的地方。
“擦!你丫的好生陰毒!!”即使是寧虛、此時臉色都是微變,大呼小叫中連連后退,同時用手中那斷了一半的雞毛撣子直接戳向了白狐貍的那張張大的嘴巴。
白狐貍雖然身子骨很結實,但是口腔卻沒有那么結實。不得已之下只能尖嘴一偏咬住了這根雞毛撣子,腦袋一晃發力從寧虛手中將其繳械,隨即落在了地上。松開口中的東西后,它看向寧虛的目光愈發的不善,兩只后腿再次發力、再一次急速沖向了他。
不過、這次男子卻已經趕到。見這只白狐貍又要暴起傷人,大喝一聲:“孽畜爾敢!!”隨即一抬手就抓向了白狐貍的尾巴。這尾巴、可是這畜生的命門,如果被他得手了,這畜生也就再無回天之力了。故而,白狐貍不得不轉換身形、卻又不肯如此輕易的放過接連壞了它好事的寧虛,就是停留在這一處想要找機會給寧虛來那么一下狠得。但是男子也不敢靠寧虛太近,怕到時候活動空間受到限制反而不好,所以局勢暫時就這么僵住了。
寧虛嘆了口氣,向后幾步靠在了接地的窗戶玻璃上,抱臂看著地上時不時用怨毒眼神看自己一眼后立刻扭頭注意男子動作的白狐貍,微微瞇起了眼睛。他自然是不怕這只年歲恐怕還不足兩百年的“小”狐貍精的,事實上如果是他愿意、一道五雷咒就直接送它上西天了。但是他此時一身真元都在壓制著自己的內傷,如果這樣做了、恐怕自己好不容易壓制下的傷勢會立刻爆發,那個時候就沒有第一次壓制時候那么輕松了。
男子也是暗暗的吃驚,若不是情況不允許的話他現在就想重新仔仔細細的打量寧虛了。剛才這只畜生突然暴起的襲擊如果換成陳誠的話恐怕身上都要多出幾個狐貍爪洞,結果這個小子卻處變不驚、硬生生的將其化解了·····果然不愧是陳老爺子大力推薦的苗子,當真是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