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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老毛病還沒改掉啊······
挑了挑眉,寧虛將門隨手帶上,然后走到臥室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閉目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衛(wèi)生間里的水流聲卻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即使是再怎么洗,過去經(jīng)歷過的事情終究還是洗不掉的。”依舊閉著眼睛,寧虛開口淡淡的說道:“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水流聲緩緩的停止·····不一會兒,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冒著熱氣、衣服已經(jīng)穿戴完畢,正在面無表情的用一個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的漂亮女子走了出來。看也不看寧虛,徑直的走到他對面坐下,將濕漉漉的頭發(fā)擦干了之后這才冷淡的開口說道:“情報。”
“三個月前他出現(xiàn)在北京市和江蘇省,然后又用他的個人魅力招惹了幾名花癡。之后么,據(jù)說他是帶著小師弟去了天津市,當(dāng)然~~~最后這個情報是真是假我不確定,而且就算是真的、這個時候他還在不在我也不知道。”聳了聳肩,依舊閉著眼睛的寧虛淡淡的開口說道:“就這些。”
“·····手。”盯著寧虛看了半晌,好像想要看出他是否有所隱瞞——即使是在她知道寧虛性格的前提下。半晌后、女子收回了目光冷冷的說道。
寧虛聽話的將手伸了過去,讓對方把脈。
“·····大陸內(nèi),在寒系玄術(shù)之中能有如此造詣的不超過十個。”眉頭一動,女子有些驚訝的抬起眼皮看了寧虛一眼,沉吟了半晌后、開口淡淡的說道:“誰干的?”
“寧千秋。”笑了笑,寧虛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殺了你三爺爺?”盯著寧虛看了半晌,然后女子收回了目光,用嗤笑的語氣說道:“道家人果然都是瘋子。”
“謝謝夸獎。”聳了聳肩,寧虛完全不以為意的說道:“好了,開藥方吧。”
女子一言不發(fā)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找了紙筆開始寫起了東西。
寧虛耐心的等著。
“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與人交手。”將紙片折疊好扔到了寧虛的手中,女子冷冷的開口說道:“好了,你走吧。”
“謝了,交易愉快。”笑了笑,依舊閉目的寧虛起身離開了這里。走出房門的時候,他睜開眼睛,頭也不回的說道:“當(dāng)年我就對你說別沖動,否則師徒都沒得做。你不聽,結(jié)果如此。師娘雖然早已經(jīng)死去幾十年,但是這并不代表身為‘圣人’的他會·····”
“閉嘴!!”屋子里的女子臉色一變,隨即一股無形的力量伴隨著怒喝將房門重重的帶上了。
“所以說,你這樣追逐有何意義?”寧虛聳了聳肩,對著關(guān)上的房門說道:“所以你還不如當(dāng)年聽我的直接給他下百八十斤春藥,來個霸王硬上弓加生米煮成熟飯不是最好?如果這樣的話,現(xiàn)在他也不會像見了貓的耗子一樣四處躲著你了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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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可馨的家里·····
“我說,你和寧虛那家伙進展的貌似不怎么樣啊?”李玉珍坐在床上滿心歡喜的撫摸著懷中的小白狐貍,頭也不抬的對躺靠在床上的胡可馨說道:“看那家伙今天的表現(xiàn),完全不怎么樣啊!”
“好了,瞎八卦什么。”沒好氣的白了自己好友一眼,胡可馨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床、好似這下就是打在了李玉珍的后背上一樣:“我和他壓根就不是那種關(guān)系好不好?”
“得了吧你,全班誰看不出來你對那家伙有點意思?”開始逗弄著懷中的微微瞇著眼睛小憩的小狐貍,王玉珍不以為然的說道:“認(rèn)識你這么久,我可沒見到你對別的男的像對那小子這樣的。”
“想讓我區(qū)別對待?可以啊,打得過我就行。”笑了笑,胡可馨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連我這個女人都打不過的還算是男人嗎?”
“額······你這個要求‘有點’過高了。”王玉珍聞言、抬起頭炯炯有神的看著胡可馨:“估計全校的男生除了寧虛那小子以外沒有別人能打得過你了吧?······包括體育老師。”
“這要求還算高嗎?”聳了聳肩,胡可馨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也只是要求了這一點啊,其它的我倒是沒太大的要求。”
“·····看來,您老真想要變成胡一菲那種超級女強人啊。”王玉珍搖了搖頭,將小狐貍放到了床上,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我回去上課了,好好養(yǎng)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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