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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對那個經(jīng)理使用迷惑心智的玄術(shù)。”靜靜的靠在一旁的墻上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忙活的寧虛半晌,鐵穆忽的開口說道:“沒想到你真的和他磨了半天的嘴皮。”
“哦?是嗎?”寧虛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但是并沒有解釋什么,將鍋里的菜裝盤后放到了一旁,開始做下一道菜。
見到寧虛的反應(yīng)平淡,鐵穆也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因為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桌子上的那道燒好的菜所吸引了。嗯,色香味都ok,是我菜。
這讓人連同靈魂都陶醉于其中的芬芳·····這是讓他魂牽夢繞的香味啊!
寧虛一只手隨意的抓起一旁的一個沒有用過的大勺子,看也不看的反手就是一敲。伴隨著身后的一聲“哎呀!”,隨即淡淡的說道:“沒你的份,一邊去。”
“咳咳·····打個商量不?”老臉一紅,鐵穆搓了搓自己那被敲得發(fā)紅的手掌后、腆著臉開口說道:“再怎么說也是老鄉(xiāng)·····”
“老鄉(xiāng)你好、老鄉(xiāng)再見。”完全不吃這套的寧虛又是反手一擊敲打掉了鐵穆再一次不死心伸出的罪惡之手,然后聳了聳肩說道:“套什么交情,我跟你熟嗎?”
“·····就讓我吃一口不行嗎?”本來就不擅長言辭的鐵穆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手,在醞釀了半天卻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能說服寧虛之后,頗有種有些自暴自棄感覺的說道:“饞的都受不了了。”
“外面的餐廳有面包、烤魚還有快餐。”一只手依舊拿著那個大號湯勺,一只手隨意的顛鍋飯菜,寧虛毫不留情的說道:“這里的沒你的份。”
“能別提那些東西了成么?”鐵穆忍不住捂著臉,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那是我一生的噩夢,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喜歡英國的。”
“是么?那還真是可悲。”但是,寧虛壓根不吃這套,幾乎在鐵穆突然如同閃電般暴起探手的一瞬間,湯勺也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手上。然后無視捂著自己痛的要死的手倒吸涼氣的鐵穆——他也的確沒有看他。寧虛慢條斯理的加了一勺鹽,然后繼續(xù)一只手做菜,一只手依舊拿著那只戰(zhàn)功赫赫的湯勺示威性的顛了顛:“所以,你可以出去了,門外數(shù)百米就有一家中式餐廳。到了那和老板和他說說,或許對方可以看在老鄉(xiāng)的份上會給你點的菜多加點份量。”
“豬食,也敢叫中式餐廳。”一臉不屑的說出這番話后,鐵穆想到了什么,立刻討好般的對寧虛說道:“對了,上面已經(jīng)說過,暫時不會再理會你的事情了。”
“·····哦?看來他們的消息還挺靈通啊?只是·····不知道這次的口頭承諾又能維持多久。”挑了挑眉,寧虛放下了手中的湯勺:“那邊有刀叉,別用手捏。”
鐵穆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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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先生,您真是一個好廚師。”坐在寧虛對面的英國人在細細咀嚼、吞咽下了那嚼勁十足而且味道極佳的羊肉后,立刻贊不絕口的說道:“這個羊肉的味道即使是我在那些高檔的中式餐廳里都沒有嘗到過如此美味的。”
“呵呵、哪里,還是多謝格爾林先生通情達理,答應(yīng)了我這無禮的要求。”笑了笑,此時宛如化身為了電視里那些虛偽政客的寧虛對坐在他對面的酒店經(jīng)理說道:“我對英國的餐桌禮儀很是感興趣,但是一直都只是從書本中了解,難得能和格爾林先生面對面的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希望格爾林先生能指出我不足的地方。”
“寧先生您太客氣了,像您這種年紀還如此客氣的年輕人真是不多了。”格爾林笑了起來:“不說其它,首先在英國,您需要大方的接受別人的贊美才行。”
“呵呵,抱歉抱歉。”寧虛也是灑脫一笑,隨即和格爾林有的沒的閑聊了起來。
而不遠處一邊強忍著胡吃海塞的沖動用折磨腹中饞蟲的慢條斯理的速度吃著東西的鐵穆見到此景后暗暗地撇了撇嘴:裝的和真的紳士似得。
隨即,在寧虛那似有意似無意的一瞥的目光中迅速的低頭,一副專心致志的對付美食、我什么都沒想沒做的樣子。
畢竟·····日后可能還會麻煩對方分點東西給自己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過、道家人來這里做什么?在初步滿足了口腹之欲和自己的肚子之后終于意識到了這點的鐵穆皺了皺眉。